“這種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的。”她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珍寶,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一輩子疼她,護著她。“媽,你放心,我這個人缺點很多,但是最大的優點,便是信守承諾。我可以向你們承諾,我會疼愛她一輩子。”

“那就好,那就好,好孩子,往後,好好過日子,當然,若是塗小六做事情太過分,你就回來找我,我給你做主啊。”

當然潛臺詞是,你可不能夠自己欺負她。

為了這個女兒,塗母也算是操碎了心。

宴璟點了點頭,便往外面走去。

“孩子他媽,我捨不得。”

“我也捨不得,但是總歸是要有這麼一天的,我以為你早就想清楚了。”之前小六不是還要和宴修結婚嗎?

要知道,宴修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他們家的小六給拋下來了。

簡直就是氣死人了。

“那,當時嫁給宴修不是還住在小區裡面嗎?”

“宴璟也是小區裡面的人,只不過人家更加爭氣一些。”可不是,僅僅憑著自己的能力就創辦下這麼一個大公司,還在公司附近買了好幾套房子。

“不說其他人,便是咱家的老大也不如人家良多。”

女人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她還是挺放心的,至少比嫁給宴修來得好多了。

再一次被帶回之前的公寓,如今,這裡也算是她的家了,塗靜舒看著這滿室的純黑,臉上露出幾分不滿意。

“宴璟,你看,這裡往後也是我的房間了,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些東西啊?”

“嗯?”

“比如說這裡可以添置一個粉紅色的梳妝檯,當然,若是你不喜歡粉紅色的話,鵝黃色也可以,再不然,就白色,當然,絕對不可以是黑色,成嗎?”

“可以。”

“這個房間要給我做成衣帽間,要不然我的衣服不夠放。”

“明天我就讓人來做,也要粉紅色的嗎?”

“都可以,還有這裡,這裡•••••••”塗靜舒又接著提出了好幾個要求。既然嫁給人家了,自然要從這個家開始,塗靜舒也不客氣,她怎麼喜歡怎麼說,“當然,若是你實在不喜歡的話,我•••••••”

“不用,都按照你說的來,畢竟,往後,這裡也是你的家。”

“也是,那我就都改了,你可不能夠罵我。”

“我不會。”宴璟上前一步,摟住塗靜舒,“不過,這件事,明天再說,明天我將我的助理留給你,你想要怎麼改,就讓她去弄,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感覺到宴璟的手臂微微收緊,這下子,不用宴璟再說,塗靜舒都知道她想要幹什麼了。

“這個••••••”

“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宴璟•••••••”

“往後喊我阿璟或者••••••老公。”

“阿璟。”塗靜舒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她的唇瓣就被人給噙住了。

夜色正濃······

衛城大學門口

塗靜舒揉著腰肢,一臉疲乏地從車子上下來。

昨夜太瘋狂,害得她今日都提不起精神來,若非撲了厚厚的粉,今日這眼睛下方都沒法見人了。

幸好今日是假後第一天上學,並沒有太多的課程。等到放學以後,她還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放學後,我來接你。”看到塗靜舒一直在揉著自己的腰,宴璟伸手在她的腰肢上揉捏了幾下。

“成,不過,若是你忙的話,就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嗯,我看看吧。”看著塗靜舒乖乖巧巧的小模樣,宴璟的眼神由銳利變得柔和起來,低頭在塗靜舒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頓時引起了一陣吸氣聲。

“好了,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沒有人的時候,就可以了?”宴璟的嘴角扯開一抹淺笑,笑容很淺很淡,卻足以令人驚豔不已。

“本來就是,我們是夫妻啊,若是沒人的時候,自然是可以這樣,那樣,隨你怎麼樣。”說完這句話,塗靜舒還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宴璟微微一愣。

在他愣住的那一刻,塗靜舒連忙推開他,往學校裡面跑去。

哎喲喂,她這是怎麼了?

這好聽話,不受腦子控制,接二連三地蹦出來了。

只不過當她回頭,看到宴璟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度的時候,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晏家小叔叔,也沒有那麼可怕。

或許是因為和他滾了幾次床單的關係,她突然覺得自己心中隱在深處的那些,對宴璟的恐懼,正在一點點地褪去。

而對他的喜愛之情,卻一點點地增加了。

“哎,或許我就是個好顏色的,看到個美男子就忍不住。”坐在教室裡面,塗靜舒捧著臉說道。

“什麼美男子?你是說宴修嗎?”坐在塗靜舒前面的一個女孩子轉身過來問道,她有著一張很清純可愛的臉,一雙如小鹿斑比一般的無辜大眼睛,一個和秦雲沁看著差不多的女孩子。

這姑娘叫做傅芷嫣,是塗靜舒的好朋友之一。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之前覺得傅芷嫣長的很可愛,如今卻莫名地覺得有些膈應。總覺得這姑娘對她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靜舒,我之前有事情回老家去了,沒空去參加你的婚禮,你和宴修的婚禮一定很盛大吧。”說到這裡,傅芷嫣的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我和宴修吹了。”

“什麼,吹了?怎麼回事?你那麼喜歡宴修,怎麼就吹了?”傅芷嫣忍不住叫了一聲,“靜舒,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宴修的事情?”

“為什麼是我對不起宴修,不是宴修對不起我?”塗靜舒的神色更加不好了,“傅芷嫣,你不是我的朋友嗎?可是聽你說話的口氣怎麼一直站在宴修這一邊啊?你沒看新聞嗎?”

“不是,你那麼喜歡宴修,你怎麼捨得放棄宴修?”傅芷嫣又怪模怪樣地喊了一聲,只是嘴角卻控制不住輕輕揚了起來。

吹了?竟然吹了?“你也知道,我老家比較偏僻,我又不喜歡看報紙,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靜舒,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宴修算什麼?總有更好的男人在等著你。”

“這是自然。”塗靜舒毫不猶豫地點頭,宴璟可比宴修好多了,確實是更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