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世民,不知是是喜是憂,或者說是喜憂參半.....這兩封信,一封來自孫長老,另一封來自河南道和關內道的情況彙報.....

兩張不大的密信就這麼一左一右放在李世民的前面讓李世民眉頭緊鎖。

好訊息是孫長老已經將瘧疾,腐瘡的治療方法研究出來了,而壞訊息則是這些散播在河南道和關內道的疾病可能是人為的....

究竟是誰?

究竟是誰擁有這麼大的能力,居然能夠在如此廣泛的地區散播如此多的瘟疫。

此刻,李世民抿著嘴唇一副面沉如水,古波不驚的樣子,就連這時孔穎達,閻立本和褚遂良也望著防疫愛,就好像是要把希望寄託給他的樣子.......

“駙馬?”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走向三樓的窗戶旁邊,看著下面二樓的權貴和一樓的商人許久這才抬眼問起房二郎。

“微臣在,聖上有何吩咐?”

房遺愛依舊是迷惑的看著李世民,是隨後不由得撇了撇嘴:

“得虧這是在唐朝呀,若是在別的朝代就這麼直直的看著皇上,不早就被皇上的宮廷軍隊給殺了?”

李世民這時候突然從心不在杆變成認真的樣子看著房遺愛說:

“朕即將派你去河南道和關內道治災.......”

“治災嗎?”

又還在房遺愛疑惑之際。

孔穎達率先愛才心切急忙忙向前一步對聖上說道:

“聖上!那瘟疫實在是害人不淺,若是稍有不慎,就可能會置人於死地,若是現在就讓駙馬去災場治災,不亞於去送死!”

閻立本此刻也是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直直的對聖上說道:

“聖上萬萬不可,現在孫長老還未完成解藥的。試驗萬不可讓駙馬就這麼去奔向災場,若是.......”

此刻,褚遂良也抿住了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畢竟誰都知道這種疾病的危害,若是就這麼讓駙馬前去救災豈不是是送死之道?

李世民,這才悠悠的對褚遂良,閻立本和孔穎達說:“孫長老現在已經研究出瞭解藥。”

此話一出,四個人轟的炸開了腦袋,而唯獨房遺愛這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但是這抵擋不住孔穎達,閻立本和褚遂良以及張阿難的驚訝之情。

現如今,河南道關內道的百姓們有救了怎能不激動呢?數萬萬黎民百姓即將獲得新生,即將從死亡的邊緣拉出來,怎能不激動呢?就如同癌症能夠被輕輕鬆鬆的化解一樣,怎能不被這些人激動呢?

瘧疾,腐瘡一直的死亡率都經久不衰,成為了困擾中原人的千年難題,但是如今卻被房遺愛破解。

此刻,這些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激動和笑容已經洋溢了出來隨後袖子中的手不停的在顫抖。

而孔穎達這才睜大眼睛,滿眼欣喜的對著李世民說:

“聖上,難道解藥真的已經研發了出來嗎?真是天佑我大唐呀!河南道關內道的。疾病和疫情有救了!黎民百姓們也有救了。”

此刻,閻立本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隨後,這才閉上眼睛,不停的唸叨:

“天佑我大唐,天佑我大唐疫情有救了。那些河南道關內道的人也有救了!”

可褚遂良也是面含微笑的看著房遺愛.....

而就在孔穎達回過頭,看著防疫房遺愛的時候,這才心裡猛的一驚,隨後這才佩服起聖上的好手段:

“聖上真是好手段,先是公佈了房遺愛已經研究出能夠治療關內道和河東道的解藥,然後又讓駙馬去救災,這樣一來房遺愛就能鍍金了,那這樣一來,豈不是駙馬就能夠憑藉此功勞再次獲得聖上的恩賜.....”

孔穎達看著閻立本,發現閻立本同樣是古波不驚的看著他不斷的使這暗戳戳的顏色一直把目光向駙馬那裡移......

此刻,閻立本內心也在看著房遺愛心裡盤算著:

“離離聖上的誕辰只剩下了不到十幾天,這樣的話,駙馬在聖上。生日前幾天就能將這些瘟疫和災病治好,然後就能替聖上解憂,治好疾病的大功勞回到聖人的誕辰,這樣的話,駙馬就能再次獲得聖人的恩賜,甚至是官升一級......”

孔穎達此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聖上果真是好手段!”

張阿難也是聽懂了李世民的話裡有話,同樣是欣賞著面前的這個初顧茅廬的小子:

“看來在這拍賣行結束後,駙馬就能再次官升一職,駙馬的福運真的是福氣不淺呀。”

房遺愛也是同樣的看著李世民,也聽懂了李世民的話:

“現在瘟疫的解藥已經出來了,可聖上還是執意要派往我去河南道和關內道治療疾病,已經顯然是無意義的,但是聖人在十幾天之後就要舉行誕辰了,屆時,聖人會在太極宮舉辦宴會。照這個趨勢看來,正上是有意為我鍍金呀.......”

房遺愛同樣是心裡一副老謀深算,老司機一樣。但是眼睛卻還裝露出什麼也不懂的樣子。

哈哈,鍍金就是這樣的,就等同於留學先去英國玩兩年,再去美國玩三年,最後就算是中專在國外無論上的什麼學,回來之後也搖身一變成了海歸學子.......

此刻,房遺愛也順著李世民的話茬接了下去,一副英勇就義,但在所不辭的樣子對著李世民說:

“聖上就災救病是微臣在所不辭的,若是聖上心裡有憂愁,微臣定當以全力分憂,當好聖上最柔軟的那個枕頭.......”

李世民聽完房遺愛的一頓說辭之後,嘴角一抽:

“這說的啥話....還要當我的枕頭,不過雖然這個說話有點...浮誇,但是確實非常能夠形容到位......”

此刻無論是孔穎達,閻立本,還是褚遂良都一的點了點頭,雖然駙馬說的話確實有點浮誇,但每次都能說到問題眼裡,並且還總能在關鍵時刻為聖上分憂.....

駙馬的這種舉動,可是深得他們這些傳統文人的內心,唐朝的儒家或者是文人也不會向後世那樣面對外來的統治者就大開大門,喜迎王師,他們都是有一定的文人氣骨的,會為了大義而死,為了善良而死,為了仁慈而死,為了邪惡而奮不顧身.....

現如今的孔穎達,閻立本和褚遂良看到房遺愛的舉動不由得微微點頭,畢竟他們的思想就是主打的就是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心耿耿.....

此刻,房遺愛心裡則另有打算:

“現如今還是太弱了,無法與太子長孫無忌以及。各種可能會威脅到我性命的人掰一掰手腕的能力,歸根到底還是對聖上作用太微乎其微了,看來這樣我這個穿越者只好全開火力了,若不然就丟了那些穿越者的臉?”

“聖上、公主、世家小姐、還是任何位高權重的人不要一個一個的慢慢攻略,反正我是有的腦子和時間以及年齡陪那些老謀深算的狐狸們玩....”

隨後房遺愛眼睛閃過一陣憤怒:“呵,長孫無忌等到高宗時期的報應,太宗時期我就讓你現世報!”

最後,李世民也站在窗戶邊,看著下面的人,隨後這才不屑的心裡面想著:

“無論是誰,終究只不過是跳梁老鼠一樣,只會躲在陰暗裡給朕使絆子,卻不敢正面出擊,就讓朕好好陪陪你們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