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一驚,隨後便將目光抬頭望去,三樓的一個房間傳出一個男人渾厚雄壯的聲音,這聲音卻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十分的驚訝。

“房二郎也要拍買琉璃佛。”

“那房二郎能出起的這錢嗎?90萬貫呀,可不是小數目。”

“呵呵,他爹是大唐首輔,家裡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錢呢?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

而此刻,李世民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微眯,看著這一幕的情景不停的從二樓到一樓往下掃,帝王之妻不怒自威,而身旁的孔英達,褚遂良,閻立本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紛紛都撫摸著鬍鬚驚奇的眯著眼說。

“拍賣佛像是佛寺的事,房二郎為何要摻一腳呢?”

孔穎達此刻微微地撫摸著鬍子有些不解的問著,同時眉頭緊皺,但是呢,鬍鬚仍能看出,剛剛吃過的紅燒肉的肉汁,不過僅僅只有一兩滴。

“呵呵,拍賣行只有將這個琉璃佛賣出更多的錢,這樣房二郎才能賺的更多,房二郎就是在故意抬價呀。”

閻立本卻給出了另一個分析的路徑,這似乎使眾人茅塞頓開並不停的稱讚的閻立本。

“果然,這事兒還是你懂,要不是你說老夫還不知道原來可以這樣幹,那房二郎未免也太小心機了吧?”

“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畢竟現在房二郎還要養活公主那些一點點的銀子肯定不夠花呀。”

褚遂良此刻也撫摸著鬍鬚從房二郎的視野牽扯到樊二郎的婚姻身上,而渾然不知的是,李世民正在後面。袖中緊緊的握著拳頭,但始終不敢轉過身來呵斥他們。

“也對,也對,房二郎還要養活高陽公主,不可能僅靠那一點點的銀子呢。現在房二郎賺一點錢,總歸是好的,畢竟兜裡有點錢,還是能硬氣起來的。”

此刻,孔穎達身為一介大儒,絲毫不顧及李世民的心情。

而李世民越聽越惱,原本吃紅燒肉的好心情此刻也沒了半點,此刻手中拿著的筆,咔嚓便斷成了兩半,這時發出的一種聲音才引得三位中年文士的討論。戛然而止,隨後便扭頭看向李世民。

“聖上,這是初此何意呀?”

“無妨,封地的筆始終是太脆了,朕只是稍微的一用力,這封地的筆便輕輕的就碎了。”

然後三人一看聖上什麼事也沒有,便又扭過頭開始討論:

“依我看。高陽公主身為天之驕女,花錢肯定會大手大腳,因此現在房二郎多賺一點錢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情理之中。”

“對的,長孫家就有許多產業,並且……養活一個公主,肯定是不用費那麼大事的,而房府就有些清貧了,幸虧房二郎會出來賺錢,而大朗又去參了武,之前大郎會武二郎會文,且還會賺錢,這房家哪有不興盛的道理呢?”

“哈哈,一個二郎居然頂了兩下某看房二郎的潛力,還遠不止這一點。”

“提起長孫家似乎…………”

閻立本剛想說些什麼,但猛然就發覺了聖上在這附近,便沒有提下去,剛才的事最多就是議論一下,馮二郎可這事卻是貨真價實的所謂的皇家醜聞,自然不能像這樣像農婦嘮嗑一樣,就把這事說出來了。

而李世民剛換了一支筆,便猛然聽到了閻立本說的這句話,隨後第二支筆也咔嚓就斷了,同時,李世民的內心也在隱隱作痛。

雖然長樂公主是大唐的嫡長公主,十分的嬌貴,甚至李世民都十分的疼愛,但是嫁入夫家生活不如意,就只能這樣,就像高陽公主再怎麼說也是和防疫愛一起的,然後成了公主,卻只能孤身到這裡,沒有子嗣。

“長孫衝這個小王八犢子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混在了哪裡,虧朕把最心愛的公主許配給他,可他呢,卻一天天初入青樓之流,並且還有龍陽之好。”

“而現如今,就連朕的愛卿都知道了這件事,那想必長安城一定傳遍了,而長孫家還是不為所動,實在是令朕太痛心了。”

李世民原本的好心情瞬間此刻是全無了,而同時抬頭一看,卻發現孔穎達,褚遂良和閻立本又在直直的看著他。

“聖上這封地的筆真如此不堪嗎?居然一連斷了兩根。”

“呵呵,終於被老夫挑到了毛病,如今這二郎的封閉是果真用不了呀。”

而李世民只是敷衍的說了一句:“各位愛卿,你們覺得房二郎如今是何等才華?”

孔穎達是眯了眯眼睛這才撫摸著鬍鬚,笑著對李世民說:

“陛下,臣認為,二郎此子才華不盡,無論是六部之中將他放在哪裡,都是有屈才之矣。臣認為,像二郎這樣不拘小格的人當生在天地之間,立天地之勢,而不是在六部之中了結餘生。”

閻立本此刻也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是贊同孔穎達的話也跟著附和的說:

“二郎恐有全能之才,無論是繪畫,寫詩還是經商都有好的一把手,無論是將它放在哪裡?都是有屈才之意,曾認為二郎就應該保持現在掛個一半官職,繼續為朝廷效力,這才是最好的方法。”

褚遂良沒有說出自己的看法,但顯然孔穎達和閻立本已經將話說的明明白白了,要是將此子隨意的安排在哪個六部當中,那可能才是真正的屈才。

此刻,李世民也點了點頭,但三位中年文士原本以為李世民是要思考著把二郎安在哪個官職合適,但李世民其實真正的開始思考長樂公主與房遺愛的可行性。

呵呵,三人想著把他安到六部的哪個官職合適,而李世民一個人卻在想著女婿的事。

想想房遺愛文武雙全,經商也是好的一把手,而長樂公主傾國傾城,天生麗質,

似乎二人才是最般配的組合,但是李世民的內心更多的是使用平衡之術,

甚至在心裡將李麗質下嫁給房遺愛之後,又恐感覺房家此刻不僅是皇親國戚,而且房遺愛的未來潛力更是巨大無比。

值得李世民不由得開始暗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