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房遺愛還沒有入主東宮的時候,李承乾就曾經有一個十分美妙的男童叫做稱心,可是直到後來這個稱心不知為何要刺殺李承乾,就這樣,他也成為了李承乾第一個領盒飯的欒童,而這個稱心最後的屍體,那也自然是去餵了狗。

而此刻這個既有女色又有男生的帥氣,還有這樣的美貌的宮女,竟和那日的稱心美貌不相上下,不不不,這面前的人的美貌可能還能壓過稱心的一頭,

此刻,李承乾緊緊的抓著這個宮女的雙手,彷彿是見到了故人一般,很顯然面前的這個男人比自己曾經的欒童稱心更過於美麗更有徵服欲。只見這個宮女楚楚可憐地看著李承乾,嘴裡還輕輕的搖著頭,眼中帶著淚水,似乎是一番痛苦的說:“太子,太子,哥哥不要。”

此刻,李承乾也是被這聲太子哥哥直接衝昏了頭腦,居然連這個宮女改了稱號都不知道,隨後便滿臉通紅的看著這個混在宮女隊伍中的人李承乾這才故作精明能幹,不懼誘惑地看著這個男人冷清的說:

“快,告訴孤!到底是誰派你到孤的宮女隊裡面,難道想要對孤有所不利?”

而這個公女則是搖了搖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李承乾接著嗲聲嗲氣的說道:“太子殿下,不要!”

這是嗯,太子殿下徹底是掀起了李承乾的征服欲,隨後便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就撕開了這個男人的衣服瞅了瞅。

“不錯,不錯很合本王之意!”

而李承乾很快就把這個欒童拖到了床上,但令李承乾意外的是,這個欒童並非有想象的那樣青澀,只用了簡簡單單的方法並直接將這個男人攻克了。

事成之後李承乾擺出了一個“太”字躺在床上,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同時身體又不住的發出一股又一股的戰慄,享受著這個男人的奉承。

京中有善口技者,從此君王不早朝。

此刻,李承乾所有的仁義道德,所有的千秋霸業,都被這個男人一口給含沒有了,而昔日稱心帶給他的歡樂,竟不如這個男人的一半甚至是1/4。

在這個男人辛苦地對著太子李承乾侍奉時,李承乾坐在那裡不停地撫摸著他的頭。內心產生了無與倫比的開心:

“自己在經歷了這麼多天後,居然又尋得了如此世間之妙的男人。”

李承乾舒舒服地躺在那裡,就好像是獲得了這個男人,就等於獲得了整個全國一樣

許久之後,這個男子終於停止了侍奉,而李承乾這時候才穿好自己的袍子看著床上這個赤裸且楚楚可憐的男人,興致又發

“太子殿……”

…………

良久之後,事畢,李承乾,這才舒舒服服地繼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旁邊是多了一個男人蹲在那裡衣不蔽體,隨著呼吸的起伏,那令李承乾著迷的風景是似乎時刻都能勾起他的慾火。

而此刻的李承乾則遁入了聖賢狀態目光冷冷的,盯著面前的魏王所在的包間,他和魏王正巧在相對面。

這也是房二郎有力安排的一齣戲。

除了要試探佛門吃光佛門外,房遺愛還要看一看太子是否真的有那個能力帶領大唐走向真的輝煌,這也是在李世民默許的情況下的,但房遺愛的計劃可沒有包括找一個和歷史人物一樣的男人一樣的去勾引太子或者是房遺愛就根本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兩個人。

而觀看這場香豔大戲的人自然是沒有的,畢竟宮女全部被遮在窗紗之外了,只能看見萌樓的太子和那位宮女在做著起伏的運動,再加上那宮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也讓。別人以為這一直就是一個女人。

此刻,一個宮女撅著嘴,看著裡面不停的在做著運動的兩個人,羨慕的說:

“早知道去蓋一個窗戶就能受到太子的寵幸的話到時候我也就去了嘿,還是失算失算,不如到時故意將茶水灑到太子的衣服上,如何?這樣的話就能引得太子的關注了,到時候再稍微的…………”

真的沒有人看到這場大戲嗎,這當然是有人的,比如說左牆的那兩位,在靠近窗邊的那一堵牆,也就是左邊的那個牆,他是空心的,雖然它裡面也加裝了隔音裝置,但是總歸是能容納兩個人的吃喝以及。夠地繪畫和敘述他們的對話是怎樣的。

此刻,門縫的這兩個人來。被派來看管太子,按理來說應該是舒舒服服的任務,畢竟大概只需要記一些話就行了安全任務的話,有隨行的太監保衛,可是兩人在無聊之際千不該萬不該地去撇了那一眼小洞,因為他可以從這個角度清清楚楚地看到賣力的男人和享受的男人,這並不是指一個男人,而是指兩個男人。

“這這這,你快過來看這到底是什麼?我的眼睛誰來能救救我的眼睛?”

一個吃著房家封地特色美食的人,閒暇之餘看了一眼這個洞口,隨後便徹底驚訝的說不出來話,急忙就拿出了房二郎之前神神秘秘準備的一個大木桶,起初這兩個人還不知道這大木桶是幹什麼用的。

認為只是用來簡單的儲存排洩物的,畢竟他們一工作就要工作一天自然不能夠隨便出牆,若是出牆的過程被別人看到了,那指定會引發長安城對於房二郎的信用危機。

因此這個大木桶常做排洩通用,而它的設計也確實可以用排洩桶形容,一個呈漏斗狀的銅桶,既可以將臭味死死地鎖在下面,又可以承納更多的排洩物,也不會影響裡面的空氣,雖然說裡面也有通風口。

此刻這個剛看了一眼太子行徑的男人,直接嘔吐了出來,把之前吃的房家封地的美食絲毫不落的一下子全吐露出來。

“在吵什麼呀,讓某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居然能忍得你承受力這麼強的人也會吐出來,就讓某來看嘔嘔嘔。”

這個男人慢悠悠地將眼睛貼進那個洞口,最後也直接嘔吐得說不出來話。

宛如利劍般的畫面,立刻就刺向了這個瘦小的男人,他也一把把之前嘔吐的那個人推到了旁邊,也開始進行了食物反芻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