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晉王李治也是習慣性的抱著這個巨大的可怕的琉璃怪物儘量掩住他的身姿,不讓自己的阿姐看到,而因為此,琉璃的特殊性已經足夠讓靖王理智。此刻的臉升騰地紅了起來,而由於嘴笨,晉王李治只能邊搖頭邊害怕地對面前的這兩個姐姐說:

“不!房二郎只是讓本王把這個琉璃放到平常人見不到的地方,誰知剛到了這裡就遇到了你們。”

而高陽公主此刻的好奇心,則是被勾了起來,但相比於比他大了四五歲的李麗質則顯得成熟得多,但是心裡仍止不住的好奇。

但也是的,房二郎不知為何做一個這麼大的琉璃角先生,此刻晉王李治抱著這個琉璃,像盡力的掩蓋這個琉璃的樣子,可是由於此物的巨大對於。晉王的這種小身板來說還是太過於瘋狂了。

而雖然是一個大的琉璃,但是內部則是中空,同樣能灌入熱水,以使用的時候不被琉璃的冰冷而凍傷。

他最讓晉王李治害怕的是高陽公主正在一步步的逼近,此刻,高陽公主的火氣可一點也不比李麗質地差,畢竟自己剛醒來房二郎就悄無聲息的走了,這換做那個在熱戀期的女人,結果都是這樣的,比如說現在的兩位公主。

隨後,高陽公主以自己高挑的長腿兩步便走到了李立志的面前,這才一隻手伸出以不可違背的威嚴的聲音冷聲說:

“那要感謝雉奴了,現在快把這個琉璃交給阿姐,阿姐會把它處理好的!”

而今,王李治哪能把這麼敏感的東西,我高陽公主呀,即使方陽公主是防疫愛了妻子,但此刻由於這個器物的特殊性,等會高陽公主一定會很老樂公主一起偷看這個東西到底長什麼樣。而到那時,自己極大可能將會再次換來自己阿姐的一頓打。

此刻的晉王李治。無意識地吞了吞唾沫後又夾了夾屁股,這才一臉堅定地猶如要去就義一樣,對著自己的阿姐高陽公主堅定地說:

“抱歉阿姐,房二郎對本王說了此等物品只能由本王親自送到那個隱秘的地方,就連明達公主也不能跟過來,更何況是阿姐呢?”

此刻,這一句話更堅定了李立志內心的判斷,他絕對相信,這就是靖王李智想要偷偷地將這個。琉璃器具拿到自己的馬車裡的謊言,隨後李立志這才故意放鬆,用溫柔的聲音對著晉王李治說:“快點雉奴,把這個琉璃器物交到阿姐的手上,若真是因為這個月的銀錢不夠啊。偷到此琉璃的話,那麼阿姐會給父皇稟報此事的!”

此刻,李麗質的話中,甚至帶有一絲威脅的氣味,而晉王李治仍是不肯讓步,兩女見狀只好對視了一眼,隨後便慢慢的向晉王李治走去而晉王李治則是逐漸地後退,逐漸的靠到牆角上無一所靠但是晉王李治仍是緊緊的抱著那個頭,讓這個琉璃器物不呈現在大家的眼前,若是這個琉璃器物真的呈現在大家的眼前了,那也沒有保密的必要了。

此刻,高陽公主眼疾手快,一把便扯下了這個琉璃外面的紅布,正當高陽公主得意揚揚地說:

“和本宮今天倒要看看到是什麼琉璃器具,值得房二郎親自教你去送。”

而李麗質沒有下手,則是點了點頭後,目不轉睛地看著,但當紅布掀開之後,李麗質僵硬的脖子便再也不能動了。

“這……這……到底是……是什麼?”

而高陽公主也得意揚揚的看著那個琉璃器具,隨後便再也發不出聲,原本勝利的微笑逐漸地垂了下來之後,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股尷尬的神色。

“你們在這裡做著什麼?為何要圍著晉王呢?”

房遺愛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先是咯噔一下,正在原地緊緊地盯著晉王李治手中的東西,雖然說自己早已與這兩個公主水乳交融,但是如此隱秘的琉璃器具當然是不能被二女看到的,畢竟這可是。專屬於某些人的特供…………

而如今居然就這麼被兩位公主的步步緊逼,給一把扯下了頭上的紅罩子。

兩位公主精通吹簫之道,且早已和房二郎坦誠相待,自然懂得這紅布之下的琉璃到底是個什麼,但是如此的晴天之柱,還是不由得讓高陽公主和李麗質嚇了一大跳。

不過兩位公主只是停留在這個器具上,沒有往下深想,畢竟無論是做什麼,除非是。以前沒有過的東西,不然大部分都是照著原來的石頭或者泥土或者木頭做的東西倒模。

而面前的這個琉璃器具是栩栩如生,沒有絲毫人雕刻的樣子,而房二郎又是首先發明琉璃,並且開創琉璃新器具的發明者,那自然…………

但是房遺愛想到這裡鬆了口氣,幸好只有兩個公主知道,還會存在這種琉璃角身上,但是還是不由得虛驚一場。畢竟若是被購買這樣忠實的使用者比如那些長安城的尼姑,或者是長安城宮中不待見的妃子,知道這個東西是倒模是誰的話…………

那麼,李二鳳可能會把自己給就地處斬了!

而晉王說是遲,那是快眼見三個人都在想入非非,都在各自尷尬的時候。這時,晉王李治便趁著三人的不注意一溜煙地就跑了。

而晉王李治跑之後,高陽公主和李麗質終於按捺不住臉上開始升起絲絲紅暈,隨後又各自用有緣和像是被戲耍的眼神瞪了一眼房遺愛,

這時李麗質因為其身份的特殊性,便急忙擺了擺手才說:

“本宮什麼都不知道,本宮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什麼,駙馬和漱兒先在這裡聊吧,本宮就先去看望父皇了。”

隨後,李麗質便趕緊離一溜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原本即將蹦出嗓子眼外的心跳這才稍微的緩了一緩,隨後開始不住地怨著自己的嘴巴。

“質兒呀,質兒。你為何就這麼多嘴呢?看到雉奴拿一個東西,要準備運走,還是受到房二郎的命,你為何要多嘴一句呢?這下可好了,該看了,都看了,不該看的也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