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陽公主整個人看起來慵懶無比,睡眼惺忪,此刻的房遺愛眉毛一挑奇怪地問了一句高陽公主:

“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而高陽公主此刻聽到了房遺愛關心的這一句,瞬間,原本慵懶的睡意便醒了一大半,隨後還頂著剛才的紅潤,未曾褪去的臉蛋幽怨的說著:

“這個時候你知道來體諒本宮了?剛才的你跑哪去了?你知道不知道本宮被你打得有多疼嗎?本宮到現在都還是疼著呢。”

“只有屁股疼嗎?”

房遺愛仍是奇怪地問一句,但是同時自己的內心卻心猿意馬,有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自己原本只是想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娘皮,誰知道越打越上癮,但現在看起來上癮的人好像不止我一個………”

“當然只有屁股疼了,難道你還希望本宮那裡痛?”

高陽公主此時也被房遺愛的這兩個。奇怪的問題問蒙了,隨後便託著盤子,一臉不情願地對著房遺愛說:

“給拿著你的茶,你讓本宮泡的茶,本宮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加倍還回來,給本宮泡一輩子的茶的!”

而此刻的房遺愛只好用雙手捧著茶,但是仍是發愣的不知在思考些什麼,而看到他這副樣子,高陽公主也是見怪不怪,撇了撇嘴之後對著房遺愛說:

“本宮要去如廁了。”

很顯然,這句話是故意噁心房遺愛的,畢竟高陽公主剛給房遺愛泡完茶便說出這樣的話,而房遺愛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房遺愛仍不為所動,愣愣地坐在那裡。這時,高陽公主才嘟了嘟嘴,頓感無趣,隨後便慢悠悠地向廁所走去。

由於房遺愛實在是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不能以後建個三層樓,四層樓。

去廁所還要奔向一樓,甚至還想奔向屋外的空地吧,因此房遺愛在設計圖設計廁所這一段特地要標明讓廁所無時無刻地能夠保持芳香,

為此房家封地的一些人採取的策略是用技術尚不成熟的水泥來代替石頭或者是木板,並且再用香水時時刻刻地讓廁所保持著,至少3度以上的香水味,為了就是能夠讓所有來拍賣行的人對廁所留下個好印象。

而此刻,高陽公主剛到廁所蹲下鬆了口氣之後便發覺不對勁……自己自己的褻褲似乎……似乎……

而此刻,高陽公主又聯想到房遺愛,剛才在問她哪裡不舒服,而現在看來,似乎是在問……

高陽公主臉上剛褪去的潮紅,此刻又全都升騰到臉上,此刻的高陽公主強忍著尖叫的憤怒又羞又惱,但是仍大聲的說:

“啊啊啊!房遺愛!本宮要殺了你!”

…………

而此刻還在那間屋子的房遺愛這時後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原本只想懲罰懲罰高陽公主,但在打最後一下的時候,好像確實是有點偏了…………

但是……

房遺愛這時心情是不知是喜是憂,原來無比高傲傲嬌的高陽公主居然是一個……但是先不說這個,原來某懲罰你半天,只為了讓你變得聽話。

結果你呢?你倒好,你開始給我自娛自樂了起來,我說怎麼突然只是呵斥了你一聲,你的身體便立馬從之前活蹦亂跳的魚一樣變得如此的安詳,原來是……

觸發了歡樂豆效應。

而此刻,房遺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是此刻的心情卻變得大好起來,居然沒能想到傲嬌的高陽公主居然是這種體質呀。

我說怎麼歷史上高陽公主只喜歡辯機那樣的男人,不喜歡房遺愛這樣的武夫,原來想讓一個女人愛你的秘訣是你必須要展現得比他強大,不是一般的強大,是能夠壓制。

此刻,房遺愛心情大好,終於找到了高陽公主的弱點了,那這樣的話,以後讓高陽公主聽從自己,那豈不就是簡簡單單了?到時候他要是不服就再打她幾次屁股,一次不行就來兩次。

隨後房遺愛自顧自地用右手拿起了旁邊的葡萄吃了起來,等吃進了嘴裡嚼碎之後,又看了看右手仍掛著那……

“自……自己原來還沒有洗手……”

房遺愛想到這裡一下子噁心的便直接將葡萄吐了出來。

…………

而此刻,程處默已經儼然和靖王和明達公主已經來到了二樓的一側的餐廳,二樓一般都是給王公貴族所使用的,而三樓則是像房遺愛以及李世民等一系列特邀嘉賓才會來到三樓。而三樓則是在最頂上類似於整個情報機構能夠俯瞰二樓和一樓。

而程處默此時鼻子只是動了動,便立馬就聞到了那沁人心脾的酒香味。

這酒香實在是太美妙了,瞬間便將程處默心中的饞蟲勾引了出來,隨後程處默馬不停蹄的便立馬拿起酒,像喝水一樣咕咕地喝了下去。

程處默剛喝下這酒之後,定睛一看,原來是貞觀佳釀的完全版的一週年珍藏版!

並且那琉璃瓶當中還刻有拍賣行專供的特別版。

而防疫愛已經將後世的那點營銷套路悉數的搬上了大唐舞臺,什麼皇宮特別版拍賣行特別版,皇家封地特別版以及貞觀佳釀的最初版各種什麼版,全部給他整上來,

而有一部分人是為了喝酒,有一部分人是為了這酒瓶,但是這酒瓶的琉璃卻是房遺愛,故意摻稀了的琉璃的亮度,因此看起來自然沒有比那些琉璃簪子。琉璃餐具更加的閃亮。

程處默看到這一系列的字,以及包裝紙忍不住。感覺自己剛才就是牛嚼牡丹!

“怪不得老夫喝著酒和正常的貞觀佳釀完全不一樣,原來這是拍賣行特供版呀!”

一位官員穿著朝服,喝著酒,暈暈乎乎地讚歎道

“哈哈,這拍賣行的人脈還真是大,沒想到居然能夠整來這種特供版。”

一位公子也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對於這種人來說,他們還遠不知道房家封地和拍賣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僅僅知道。這是坐落在皇家封地的拍賣行,只是有一點點關係,僅此而已,因此對他們來說,這種特供的酒自然只是換一個模具的事情。

但對這些人來說卻是突出了拍賣行何等的尊貴,居然讓酒行單獨開了一種瓶子。

至於房家封地,肯定會有人偷喝。在生產線上的酒,不過防疫愛對此則表示無所謂,畢竟生產這些酒的邊際成本倒是很低,還不如在運輸途中撞碎幾個瓶子的價錢。

自然房遺愛會專門把一些酒套上專門的罐口瓶裡,隨後放到水中來,保持它的冰涼,以讓這種白酒時刻保持最好的口感。

這些酒就是專供為這些工人喝的,只要工人不耽誤生產,可以隨便喝,但實際上也不會生產那麼多的酒,而專門的灌口瓶則是為了防止這種酒外流。

畢竟這些工人自己喝倒是無所謂,他們再能喝一天,能喝個幾罈子。但是有一些酒發行量只有幾十個,甚至是100個那麼低的限量,有一個酒外露就會引起長安城的軒然大波,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