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達公主顯然是觸發了關鍵詞美食,

畢竟房二郎居然已經能將細鹽做出來,肯定房家封地的吃食也都是特別的好的。

但是現在由於晉王已經到了青春期的年紀,自然對於性這方面的知識更加好奇一些,因此,此刻的李治毅然決然的先把美食放到一邊,隨後對著程處墨擺了擺手說:

“呵呵呵,既然這樣,現在本王就先不去吃美食了,先在這裡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若不然搞不清楚這情況,本王寢食難安”

而現在,程處默也是慌了神,畢竟。打公主這件事要是今天駙馬被晉王捉到了,那很有可能是大唐的頭一例。

那到時候聖上雖然最近的心情還不錯,但若是因為。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大發雷霆,天子一怒,血流千里,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很有可能駙馬會被一怒之下的聖上活活打死。

而現在自己又沒有什麼讓明達公主和晉王殿下相信的謠言畢竟公主的叫聲可是一直都是傳著呢,但要是晉王一旦開門進去,那很有可能…………

此刻,晉王李治一臉笑容地看著程處墨,同時嘴裡又唸唸有詞:“程駙馬到底在這裡支支吾吾什麼呢?為何不告訴本王裡面發生的事呢?”

此刻的城出沒額頭上分泌著一層層的汗水,因為他也實在不知道要用什麼謊言才能讓晉王殿下信服。

隨後,晉王李治故作臉色不悅,擺了擺手,對著陳楚墨說:

“罷了罷了,既然程駙馬執意不讓本王看,本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那既然這樣就和小兕子去二樓去找一些吃食吧,畢竟明達公主今天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就等著拍賣會這中間的一口呢。”

隨後,晉王李治摸了摸明達公主的頭一臉寵溺地說:

“走吧,小兕子,本王帶你去領略皇家封地的美食,看一看封地中的美食都有哪些?”

而明達公主則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拉著晉王李治的手,便要往下走,隨後嘴裡還唸叨著:

“快點阿哥,小兕子現在肚子餓扁了正急著要吃美食呢?”

隨後,程處默這在訕訕一笑,對著他們招了招手,同時又笑著說:

“你們等著某呀,某也要去吃一些美食呢,就讓某來看一看房家封地的美食到底是怎樣的!”

最後又回頭望瞭望那扇緊閉的門,熊出沒之後,祈禱地對著那扇門雙手合十地說:

“房二郎,希望你快點,畢竟今天聖上也要來。”

沒錯,拍賣行這樣涉及金額之大,就連李世民也忍不住想要推脫一天時間來看一看到底這拍賣行中的那些吃得滿嘴流油,個個猶如彌勒佛一樣的僧人,到底有多少存款?

畢竟房駙馬報的那個數始終是太虛幻了,哪有僧人一下子能掏出來140萬貫?連眼都不眨呢!

李世民自然是也不相信這種所謂的金額數之大,他只當這是駙馬逞得一時口舌之快,只有李世民親眼見到那些僧人會支付這麼多錢,這可能才會體會到什麼叫做寄生在大唐的宗教!

…………

而此刻。

高陽公主已經沒有了那樣魚一樣的快活,取而代之的則是宛如一條沒有了活力的魚,正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不過現在垂死掙扎也是省了,而此刻高陽公主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仍是氣勢不減一分的對著房遺愛輕聲的說:

“駙馬……駙馬,你居然敢打本宮,我大唐還沒有一個駙馬打公主的案例,今天你可倒是第一次居然敢打聖上的金枝玉葉,本宮到時就會讓你…………”

“還敢威脅?呵呵呵。”

房遺愛眼神一凌,隨後抄起右手,便又是重重的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道奇足,甚至還因為高陽公主身上穿的衣服太過絲滑,居然拍歪了,但是不影響總體的發揮,一個手掌的80%的能量,還是狠狠的懲罰了高陽公主。

“嗯。”

此刻,高陽公主無力的嚶嚀了一聲之後,面含淚水,此刻的淚水已經不是一滴滴的滑落了,而是成串成串地向下掉。

房遺愛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樣子,則是辣手摧花手起手落不斷的用力。

而高陽公主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擊打,但是此刻手掌用力地拍在肉體上的疼痛感卻變成了一種難以訴說的戰慄,猶如是觸發到了關鍵,這種感覺一直從房遺愛拍打的部位直衝天靈蓋。

“還敢不敢使喚某了?”

“不敢了,本宮知錯了。”

“還敢不敢隨便在大廳廣眾之下侮辱某了?”

“不敢了,本宮以後再也不會了。”

“幫不幫某倒茶了。”

“幫本宮現在就去給駙馬倒茶。”

“………………”

此刻房遺愛摸了摸高陽公主的頭顱,由於現在房遺愛的位置地勢較高,而高陽公主的位置地勢較低,就如同撫摸一隻粘人的寵物狗一樣,

就當房遺愛將手指觸控著高陽公主的嘴唇那無意識的嘴唇還將房遺愛的手指吸吮進了嘴裡,高陽公主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

隨後,房遺愛這時又是輕輕扇了扇高陽公主的臉龐,冷聲的說:

“看來你還是沒有被打夠,難道還想讓某再幫你領教一下這種威力嗎?還不快點幫某去泡茶?”

接到了房遺愛的命令之後,高陽公主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不敢了,不敢了,本宮這就幫駙馬泡茶…………”

隨後艱難的從房遺愛的身體上慢慢的扶著,支撐點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隨後便拿著一旁的茶壺隨後站在那裡衣衫凌亂,就連今天早上剛換的長安城昂貴的粉色裙紗,此刻也不知掉落在哪裡…………

隨後,房遺愛這才坐在自己透過房家封地,純手工打造的用羊毛以及各種皮革製成的純皮沙發,此刻坐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這時才感覺有些不舒服,

誰把水灑到這上面了?

隨後便抽起了自己的右手,慢慢的藉著燭光,看著右手,還粘連著一絲不知名的粘液。

難道?

房遺愛此時忽然驚愕,隨後扭頭便看向了高陽公主,此刻的高陽公主似乎是以剛睡醒的模樣,迷迷糊糊的倒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