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震驚眾人!
大唐逍遙駙馬爺小說610章 電動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房遺愛對著在場的每個人高聲地念出了橫渠四句。
此刻,現場的貧寒文人紛紛眼含熱淚,目光灼灼地看著房遺愛泣不成聲,但是他們每個人的眼中都有光!
原因則在被長安城稱為駙馬憨子的房遺愛居然建立了一個大唐國立圖書館,而這圖書館裡面的書和紙都能以極低的價格購買。讓現場的每一個窮人都可以有書讀有字識,並且在這這麼重要時刻題詞的時候居然當眾能夠說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而其中不少一品二品的文官也都目露驚訝看著房遺愛。
初唐政治清明,身居高位的政治文人不在少數,而房遺愛的這番話,摒棄了他們內心的雄心壯志,讓他們沉寂了40多年的那顆熱血的少年心胸又重新再次被這番話點燃了內心的澎湃。
其中,劉泊、房玄齡……等人也都是貧寒出身,此刻卻因為房遺愛這句話眼睛逐漸溼潤。
其中,房玄齡雖然是已經四五十的年紀,但此刻眼睛卻仍有些溼潤。好在大唐首輔的養氣功夫夠強,隨後則是微微笑著,故作埋怨著房二郎來緩和氣氛。
“二郎也真是的,唸的什麼話,都不怕閃了舌頭。”
隨後,房玄齡背過身去,實則在偷偷地抹著眼淚,劉泊也稱,安慰房玄齡,同時也將自己眼角淡淡的溼潤地擦去。
“沒想到駙馬雖然看起來如此平凡,但沒想到卻能胸懷大志是老夫眼拙了。”
“就是就是,駙馬平日在長安城內如此傻憨,卻每每大事從不出醜,反而能逆轉乾坤。”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房相在隱藏房二郎的實力?”
“對對對,老夫也有這種感覺,想想也都知道一個在長安城內一個十幾年的武夫,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機敏過人?還能說出這麼好的句子?”
一位身居二品的文官,此刻慢慢地摸著鬍子,看著房玄齡笑呵呵地說。
“看來房相秉承著君子的習慣呀,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呀!”
此刻,這句話猶如響雷炸耳,人言可畏,世上被言語殺死的人從來不在少數,雖然是吹捧,但是這句話實在是有些往陰謀論的方面去引導。
此刻,李世民雖然看起來表情並沒有多大變化,但是內心則被房遺愛的這四句話給震驚得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但是強大的內心定力仍是讓他表面上看起來談笑風生,如若常人。
而周圍要麼震驚半天,要麼震驚的嘴能塞下一個雞蛋的人,
要知道這句話對文人的誘惑實在不亞於一個武將在讀書的時候讀到霍去病19歲一個人在漠北封狼居胥。
對於一個普通人的吸引力,則就好比在家後院鋤地,結果出到一塊硬石頭,洗乾淨後發現上面印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而此刻,眾人卻被那個文人無意間的一句話印在腦海裡,再聯想到駙馬之前做過的明裡面暗裡面那些驚天大事。
不過想想也是,房玄齡身為一介英雄,在玄武門之變的時候,能夠勸說李世民造反那樣的人,怎麼會生下來一個狗熊呢?
此刻,長孫無忌也是深深的被那句話震驚,他毫不懷疑,房玄齡確實是有意埋沒自己兒子的才華,試想一下,明面上鋒利的刀確實是不可怕呀,可是若這把刀無聲無息藏在任何可能會藏在的地方呢?
不僅是場內的人震驚,就連場外的魏王黨,太子黨以及。那夥“白蓮教”也同樣是震驚。
白蓮教則是震驚於就算房遺愛真的有水平,但是也不可能有這麼崇高的理想,甚至能毫不思索的說出這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語句。
“呵呵,房相還真是好手段。家有麒麟子,一藏20年,居然還能夠騙得了老夫,就連老夫也差點被糊弄過去了,不過幸好年輕人終究還是年輕人,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才華展現出來!”
長孫無忌此刻雖然仍是臉上貼著那虛偽至極的笑容來恭賀方一愛。所做的這首詩,但是內心則是已經開始重新思索對於房遺愛的戰略評估,同時,便稍稍地往後退了一步,暫避鋒芒。
此刻,李世民也是不停的用眼光打量著房玄齡和房遺愛,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句話,但是仍是欣喜的看著房家二父子,畢竟房玄齡對自己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鑑。
而房遺愛也即將要收入李世民的麾下所用,試想一下,房家父子被李家父子用了兩代,在歷史上定能傳承一代佳話,不過如果沒大事的話,那應該是李世民為自己下一代君王所培育的一代文臣。
目前,房遺愛的真實實力還並沒有完全表述出來,並且一次又一次的能重新整理所有人的下限。
“房相不愧是朕的文臣,差點朕也被他瞞過去了。”
此刻,李世民的內心甚至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想法,甚至後悔將自己最疼愛的公主嫁入長孫家,不過當時也是受自己的實力所迫,而嫁給高陽公主顯然是屈才了,這位所謂的賢臣。
不過李世民也只是內心想想罷了,就連這麼荒誕的想法,從李世民自己心裡蹦出來,連李世民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後微微的笑著。
一群前來捧場的,無論是圍觀群眾還是魏王黨和太子黨。此刻也都是心思凝重的在房遺愛和房玄齡兩個人面前來回徘徊著,並同時不斷地打著自己內心的小算盤。
果不其然,剛才的那個人的話。有著很強的引導性,似乎是在感慨自己居然被房相騙了過去,但是等大家帶入到自己內心時,卻也發現自己居然也被房相騙了過去,隨後也開始紛紛感慨。
“房相好手段。”
“確實,明明自己有那麼大的功底,卻偏偏要把兒子塑造成一個傻憨子,害得我們都被他騙了過去。”
“呵呵,這次是老夫也被他瞞了過去。”
孔穎達和閻立本,兩個人就站在那裡,宛如在欣賞一個寶貝一樣,看著房遺愛,不過一想到他居然是武夫百騎陣營下,不由得心中又是陣陣痛苦:看來請求聖上把房二郎調到文人館裡的奏摺還是要寫。
其中,魏王黨的那些人更是痛心疾首,若當初把房遺愛拉攏過去,指不定自己現在能少挨點魏王的罵呢,而一旦想到這樣妖孽的人,即將要變成自己的對手時,眾人不由得一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