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解決完這件事後騎著馬慢悠悠的溜到了長安城。

而高陽公主則由百姓護送回到了高陽公主府,由公主府隨行的醫生治療。

初夏的盛唐,比春天更加熱鬧一些,此時柳樹發的芽已經到達了頂峰,隨著微風輕輕擺動,搖曳著,撫摸著人們的臉。

…………

“大夫,公主……她公主她怎麼樣了?”秋香流著淚,看著面前的高陽公主,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了,從高陽公主的表現來看,她已經深陷辯機的掌控,已經開始脫離房遺愛了。

雖然辯機大師被打的不成人樣,可任務已經完成了,到時候我再從中作梗撮合著高陽公主和辯機到時候聖人一定會給我獎勵的!”

醫生給高陽公主把了把脈,眯著眼睛對著丫鬟說:

“放心,並無大礙,公主只是營養不良,這幾天少運動,多曬太陽,補一補,如此這樣休養個半月即可康復,切記不能讓公主有劇烈的情緒波動,現在公主體弱多病。”

“好,多謝大夫,奴婢會緊按大夫的要求做的。”

隨後,門外有一黑衣男子對著秋香不易察覺的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出來。

秋香眼色正好飄向窗外,發現那個黑衣人隨後慢悠悠的走出了門,一扭一扭,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半跪下欣喜若狂的說道:

“啟稟大人,公主已經開始厭惡房遺愛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被辯機著迷。”

黑衣人一動也不動,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僕人玩味的笑著:

“很好,你乾的不錯。”

“大人,那件事,你答應我完成這件事後,一定會給我一家老小一個非常好的安排,讓他們衣食無憂的。”

“什麼!”

“就是當初我答應你策反高陽公主,你答應我的事呀。”

秋香雖然是站著,但是仍比黑衣人矮了一個頭多,待到秋香慢慢前往黑衣人正在滿臉期待的想著是什麼獎勵的時候。

這時的黑衣人嘴角透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但因為強壯的樣子看起來異常的滲人。

黑衣人不由地皺了皺眉頭,眯著眼睛,隨後陰森森地笑呵呵的說:“本座當然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如今,你家的女人全部在平康坊或者是暗門樓子裡賣淫,男的全部成為了庶民。在街上要飯呢!哦,對了,你那個弟弟被我已經打殘了!”

“你怎麼能夠這樣?你不講信用!”

秋香此時崩潰大哭呆滯地看著面前的黑衣人,怒斥著他,隨後便對黑衣人露出了殺心。

“不過……過來有好東西給你!”

這時,黑衣人抽出了一把鋒利而能反光的匕首對準著秋香盡全力朝她的咽喉去刺!這瘦弱的女子絲毫沒有招架之力,雙手剛想擋著這個匕首,可仍被直接切斷雙手吃痛縮回後,只見黑衣人的匕首已經朝著自己的咽喉襲來!

“不要!”

這是秋香能夠發出聲音前的最後一聲吼叫,這聲吼叫帶著顫抖,帶著後悔,帶著不甘,此時的秋香痛苦的說著:“駙馬,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我拆散了你和高陽公主甜美的愛情…………”

“呵呵呵,人將死之其言善也!”

黑衣人看到秋香的這副模樣收回了刺向咽喉的匕首,更加確信了心中殺掉她的慾望,黑衣人對著秋香不屑的說:

“像你這樣左右逢源,沒有信仰的人,死了活該,現在知道對不起駙馬了,你親口勾引高陽公主,將他騙到高僧那裡,怎麼不後悔呢?”

“別說了,別說了!小女現在知道後悔了,小女對不起駙馬。”

秋香後悔地捂著自己的耳朵,鮮血從自己的耳朵開始,流著痛苦地站立在那裡,渾身發抖。

“晚了!”

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後徑直地向秋香的咽喉刺去!

這匕首鋒利無比,輕而易舉就將秋香的咽喉刺了個對穿,甚至除了匕首,沒有看到絲毫的血跡,好強的功力!

“去死!”

做完這一切的黑衣人嫌棄地拍了拍手,一用力秋香便倒在了地上。

“沒用的東西,看不好駙馬還有臉要賞賜?不懲罰你都算是輕了!現在你主動讓我賞賜也好,沒事換一個丫鬟也行,下一個會更乖呢,呵呵!”

黑衣人冷森森地笑著,看著面前的秋香瞳孔瞪大驚訝的望著自己,臉上滿是怨恨,估計是想要怒斥面前的黑衣人,不講信用,但是因為咽喉被刺,只能無助地發出。

“喝………………”

這時,黑衣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止血布,朝她的脖子一包,隨後用腳將地上的血跡踩得乾淨,塵土和血跡很快被踩得面目不堪。

黑衣人拿出早就為秋香準備好的裹屍袋,將秋香的臉一刀一刀地劃爛,直至誰也辨認不出她的模樣,衣服剝個乾淨,這樣一來防止有人能夠認出她的面孔,以及透過她的衣服判斷出她是誰家的丫鬟。

隨後,黑衣人輕聲的呢喃著:“像你這樣的人沒有陣營,沒有追求,只顧眼前的一呼一吸之間的苟且和一兩個金銀的未來本教可是很怕你某天把這件事情全盤抖露出來呀!”

“本教當然相信你的嘴非常的嚴,不過,死人比活人有用!”

隨後將秋香裝到準備好的裹屍袋,沉到了曲江河中。

初夏,美麗的曲江河中波光粼粼甚是耀眼,可是那個裝著鞦韆的袋子,卻慢慢的沉到了曲江河中央,曲江河中慢慢透露出一絲血跡,無人發覺,無人過問,無人能夠為這個冤屈的奴婢聲張。

看來普通人只能有一次選擇戰隊的機會,若選擇錯誤,將會萬劫不復,丟掉自己的性命。

這是為邪惡效勞而付出的代價!

黑衣人解決完這件事後,便悠悠的趕往林中小屋。

………………

此刻。

林中小屋,昏迷的辯機在三柱香過後,終於悠悠的醒了過來。

滿臉血肉模糊,四肢的血早已乾枯,已經被砸的不成樣子,可是仍能看到周圍的事物,發現周圍的牆壁甚至是椅子香鋪都被弄得零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