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有容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樂不思蜀的閨蜜,已經到了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地步,似乎從宴會的開始就沒有把仕女宴放在心中,隨後一臉不解的對著面前陣陣傻笑的崔詩婉問

“可是在想事嗎?為何從侍女宴的一開始就這麼心不在焉?莫非是家族裡面的事沒處理好?”

崔詩婉正在沉浸在自己的美妙的幻想中,突然被王有容這麼一說,便連忙回過神心思,充滿膠原蛋白的潔白無瑕的臉蛋頓時陣陣微紅。

雖然王有容年有二八佳人,未經人事,也不曾與一個男人進行親密,親切的互動,但是總歸是,閨蜜之間的打趣,話題也要自然開放一些。

雖然來說是仕女宴,但是機靈的人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擴大自己商業帝國的機會,

若那些身無重任的人也只是來這裡吃喝玩樂,但是更多的人還是在拉幫結派,比如說你出五股,我出五股,咱們一起把,長安城的生意做大做強。

可是像這種頂級的王有容或者是崔詩婉那只有別的人巴結她的份。

只見王有容一副吃瓜的樣子,探頭悄咪咪地對著崔詩婉的耳朵說

“你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被猜中心思的崔詩晚,故作惱怒地對著王有容說“有容,你討厭。”

知道已經被猜中心思的王有容捂著嘴輕笑,發出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我就知道。”

仕女宴上充滿了好不歡快的氣息,各種貴族嗯女子相互問各種八卦趣事,或又在一起討論自己的男子。

此時的李麗質和高陽公主正在行酒令作詩句,因為高陽公主決定忘記那些令自己不愉快的事,專心行酒令做詩,可是刁蠻公主怎能像學霸李麗質一樣?

李麗質望著場上的酒瓶下意識地想到房俊,於是輕起紅唇說道“提起詩詞,我倒想起一個人。”

“幾個月前,房家二郎房遺愛倒是做了幾首絕世之作。”

周圍的貴族小姐一聽到房遺愛於是立刻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樣,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這位男人,有說他帥氣的,有說他勇武的。

但是卻並不知道此時的高陽公主和房俊正在冷戰,屬於是誰也不低頭的,現在周圍的貴族小姐又在全力的誇房俊又如何如何好。

這讓高陽公主開始懷疑“難道真的是我太刁蠻了?”

隨後高陽公主則苦笑地說“可惜,房二郎似乎是得罪了侯大將軍,便低調得像消失一樣,為在以後的詩會中出現……”

末了,還在心中補充一句“也未去公主府。”

說著,李麗質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暈

他並沒有消失,而是一直在和我花前月下……長樂公主心裡甜蜜蜜的,美眸亮晶晶地說

“房二郎何止是大才。”

李麗質這樣說,不僅僅是有戀人的濾鏡。

長樂公主李麗質尤其雅善丹青詩詞書畫樣樣精通,並且造詣頗高。

放眼整個長安城也是數一數二的才女。

再加上外人所說的性子冷清,從不諂媚於人。

所以她的評價往往象徵著誠懇大氣,象徵著長安城文藝圈的風向標。

眾貴族小姐聽到這話,也都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現在的房俊可是,能文能武且不屈不撓,不向權貴低頭。

進了平康坊,就能創造出絕世神句!又一次地再次帶領長安城進入一個新的詩詞境界。

話音剛落。

旁邊便傳來一聲恥笑。

“咯咯咯”

“都說長樂公主殿下是大才女,原來是徒有其表。竟然將房二傻視作詩聖,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高陽公主和李麗質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一花枝招展的婦人款款走了過來,她生得甚是嬌美,一身翠綠的裙子在這仕女宴格外的奪目風騷,給她這個年紀的人增添無限風采。

只是薄唇高顴骨顯出刻薄之相,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呀!

此時聽聞這女人嘲笑自己

長樂公主的臉上原本就不怎麼突出的笑意,更是寥寥無幾,漸漸收斂,淡淡開口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齊王妃。”

齊王妃

齊王李佑的夫人是太常卿、扶風郡開國男韋挺的長女。

在人才輩出的初唐,韋挺並不出名,在一陣文臣武將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平庸。

可他唯一一點就是出身好。來自京兆韋氏,京兆為氏,便是長安城諺語那個京兆韋氏。

這個韋氏關中名門,有唐一代這個家族先後誕生了17位大大小小的宰相。

人總是對異於自己的同類有著天然的敵對,尾氏本身就風騷刻薄,最看不得別人冰清玉潔,這是對立的。一直對李麗質這種冰山美人羨慕嫉妒恨

而她對高陽公主的勸說,也是在讓對方放蕩,讓對方變得像自己一樣,更像是伊索寓言中斷尾的狐狸:

一隻狐狸把尾巴夾斷了。受了這種恥辱以後,他覺得自己臉上無光,生活很不好過,所以他決定勸說其他狐狸也去掉尾巴,大家都一樣了,他的缺點就可以掩飾過去了。

於是他召集了所有狐狸,勸說他們割去尾巴,他信口雌黃地說尾巴既不雅觀,又使我們拖著一件笨重的東西,是多餘的負擔。

有一隻狐狸站起來說:“喂,朋友,如果這不是於你有利,你就不會這樣煞費苦心地來勸說我們了。”

此時李麗質依舊清冷明豔,似乎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這是韋氏更加憤怒:自己剛才的嘲笑竟令對方沒有一絲波瀾。

不就是一個公主嗎?假裝什麼清高……早晚有一天我也會讓你變得像高陽公主那樣放蕩,越看越氣,越氣越恨恨的牙根癢於是譏笑地說

“方才聽聞長樂公主對方一愛的評價,竟稱他為大唐的詩聖……公主殿下,莫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傻了?”

話音一落。

周圍咔的一下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十幾人都是長安中的貴族女子,忽然發現韋氏對長樂公主開大發難,一時間都愣住了

此時的高陽公主面對一邊是自己的姐姐,一邊是自己的閨蜜。刁蠻公主一下子就不知道該站對誰了,張了張嘴什麼話也沒說出來,於是便默默地當一個空氣。

現在拼的可就是誰的地位更高。長樂公主深受太宗喜愛,韋氏顯然是不自量力典型的棋牌上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也算是個小母牛開大炮一炮一個牛逼哄哄了

見長樂公主平靜的說道“你想知道為何?”

“為何?”

“回去問你家李祐”李麗質淡淡地說:“畢竟像你們這種只知道送香水的家庭對詩文一道有著天生的遲鈍,行酒令上不停地罰酒喝蒙了,不理解也正常。”

韋氏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

這句話真的是無力回答,扎心窩了。

幾個月前,長樂公主舉辦船宴。

齊王李祐送上了珍貴香水作為禮物,想要羞辱房俊,可誰知道房俊當場掏出了不可媲美的琉璃簪,壓得李祐抬不起頭來。

最關鍵的是,當時玩行酒令李祐一句詩也做不出來,一直被罰酒。

反觀房俊,當場留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這樣的豪邁豪氣於一體的詩,震驚了整個長安……

事後,李氏成功地成為了貴族圈的笑柄。

而如今,長樂公主又拿這件事反擊,快要把韋氏氣死了。

韋氏壯觀的胸脯上下起伏,臉色鐵青地叫道“長樂……你……”

“閉嘴!”

李麗質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我是你大姑嫂,你竟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京兆韋氏就是培育出來這樣的人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