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齊王妃和高陽公主正在遍及這裡,探討著佛法。

不時還能傳來一聲齊王妃咯咯的笑聲,不過這些笑聲其實全部都是齊王妃來烘托氣氛的,而高陽公主又有些擔驚受怕,生怕此刻駙馬過來了。

自己上次在林中小屋和那個僧人的破事到現在駙馬還沒有解決的,僅僅是簡簡單單的撤出公主府而已。

而駙馬撤出公主府的這一舉動,不由得讓長安城的眾人起了心思,畢竟哪個駙馬好好的會突然撤出公主府呢?

這是一種無聲的向聖上抗議:喂,你家女兒出事了,快管管吧,我先出門避避風頭。

可現在當今聖上並沒有去將駙馬重新抓回。公主府也並沒有徹查公主府的事,這不由得讓眾人的內心猜測。

自測高陽公主也被辯機這優美的嗓音和這美貌的俊姿吸引,逐漸開始忘卻了自己對駙馬的心驚膽怯。並開始敞露心扉。

“公主殿下,小僧可膽敢問一句,最近是否被家事所困擾?”

辨機見烘托場合差不多,隨後直擊主題。讓高陽公主強行面對自己的內心,若自己能替高陽公主開啟這層內心,高陽公主就會徹底變心!

而此刻,齊王妃也知道此事的事關重要,原本像公雞一樣的叫聲,現在此刻卻閉上了嘴巴面,含微笑的看著高陽公主,隨後慢慢的說:

“漱兒,你看大師語句多麼靈驗,一句便道出了你內心的苦悶。快跟大師說說你最近的情況!”

高陽公主此刻突然被這種場景弄得下不來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但是心裡一咬牙又一想:

“本宮可是公主,來到這裡只不過是來會昌寺齊王妃來祈福而已,用得著這麼怕駙馬嗎?再說就算本宮不是為了齊王妃而起伏,只是單純的來這裡散散心,駙馬又能奈本宮怎麼樣?”

此刻的高陽公主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安慰自己,或者是真的被駙馬不理不睬,隨後便也開始融入這種家境,呵呵的笑了幾句隨後又沉悶的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最近被駙馬弄的有些煩而已,特來出來轉一轉,沒想到大師不愧是得道高僧,竟能一語道破本宮內心的苦悶。”

高陽公主此刻又呵呵的笑著說:“那一大師所見,本宮現在該怎樣?”

此刻,辯機大師正在欣賞高陽公主美麗的酮體,色眯眯的眼睛,不時的從頭掃到了尾,那淡青色的沙絲下若隱若現著一股股美麗的景色,吹彈可破的手臂細膩潤滑,就在那裡無所事事的耷拉著。

齊王妃和高陽公主更像是兩隻小鳥一樣,無意的在辯機內心停留,而辯機這如枯木般的內心,卻就此煥發第二生機。

此刻辯機被高陽公主的話驚喜。隨後這才笑吟吟的說:“依小僧所見,想不開的問題就別想了,得不到的人就算了吧,這樣做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得不到的人……”高陽公主呢喃著。

而辯機高僧不等高陽公主思考便緊接著說:“施主,說不定人家都已經放下了你,而你卻仍停留在原地。”

隨後辯機見助攻的差不多的差不多,一看高陽公主還在消化著先前的句子,這才閉口,隨後悠悠的盤起了佛珠開始默默的唸經,一邊默默的唸經,一邊不時的抬起眼睛觀察高陽公主。

剛才辯機機的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說不定現在那個人的內心已經擁有了別人,而你還在這裡苦悶著發愁。

這讓高陽公主有一股無名的火升騰上來,畢竟她身為公主,左手可摘月亮,右手可摘星辰,小時候就沒有完不成的夢想。

而現在這麼一個佔有慾這麼強的女人,卻要聽到自己的駙馬心裡有了別人,自然是十分的惱怒,隨後,腦海中不住的蹦出了一個女子的倩影讓自己無比的惱火:

崔詩婉!

但是高陽公主還是勉強對著辯機大師笑著說:

“多謝大師一番解惑,令小女子內心豁然開朗。”

這是齊王妃也聽懂了辯機大師的所說,隨後也在急忙的為高陽公主說:

“漱兒,聽到沒有可能別人的內心已經早就沒有你了,可你還在裡這裡傻愣愣的痴情於他,說不定他內心早有另有佳人,自然看不上你這年老色衰的樣子。”

因為上次在太極宮門外對峙,被崔詩婉的無情連問,以及還聽到了房遺愛將要去平康坊耍樂,令高陽公主十分惱火,畢竟一個異性最怕的是同性比自己更優秀,

眼下,高陽公主雖然自信自己的美貌,但是在面對崔世婉氣勢也稍弱一旁。

但是齊王妃又無意間提到了這件事,高陽公主更是異常的憤怒,咬牙切齒但仍是面不改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碎崔詩婉。

砰砰砰!

就在這時。這寺外卻走來了一個男人,正在冷冷的看著這三個人,其臉色卻古波不驚。似乎是見慣了大世面的樣子。

遍及高僧皺了皺眉頭,畢竟自己今天似乎只是接到了高陽公主和齊王妃來到這裡。

而眼下的這個人是誰?隨後便抬頭一看,頓時一股恐懼從自己的尾巴骨從下到上貫徹到自己的腦門,瞬間頭皮發麻,眼神不住的顫抖。

而此刻齊王妃和高陽公主看到這個男人更是微微一愣,隨後高陽公主先前建立的氣勢瞬間便沒了一半。但還是有另一半底氣在強撐著自己,隨後這才。微微的。清啟玉唇,對著面前的男人說。

“房俊!”

此刻,齊王妃對上房遺愛的面孔,隨後瞬間因為防疫愛那冰冷冷的氣勢所雙腿發軟,再扶到了一個桌子邊勉強的站立起來,卻眼睛仍。透露出了一點惡狠狠的眼神望著房遺愛。

此刻,防疫愛面無改色。隨後,冷冷的對著高陽公主七王妃以及辯機說道:

“看來是某等打擾了你們的好雅興,某事不宜遲,這就趕緊走,以防打擾了公主和大師的雅興。”

隨後,便若無旁人的徑直向主寺門外走去,這時身後卻傳來了一聲獨屬於高陽公主的怒吼。

“房遺愛!”

高陽公主此刻惡狠狠的盯著房遺愛。

其實來這個寺廟,她也是有一點小心思在的,畢竟一旦房遺愛知道了自己,又來會昌寺和那個僧人碰面,就會急得跳腳,連忙請人把自己請到公主府,這樣的話房遺愛就會服軟。

可是事實卻恰恰如高陽公主相反防疫愛就這麼一點沒頭沒皺,一點面色沒改,甚至連氣憤的表情都沒有,就這樣走了,這讓高陽公主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這才讓她委屈,憤怒以及自尊一同湧上了心頭,隨後這才在本能的驅使下高喝一聲。

而房遺愛緩緩的扭著頭看著高陽公主,正在饒有興致的等著她編出怎樣的解釋。

高陽公主心中大喜感覺有戲,隨後又故作憤怒的對房遺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