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痕的面色有些蒼白,內心也害怕的有些顫抖,“你以為你是什麼絕世高手嗎?我就不信,以我們現在這裡那麼多人的力量不能將你殺死?”

沈浪無所謂的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種放浪,帶著一種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想殺我,我也無懼的表情說道:“也許,以你們現在所有人的力量的確可以殺了我。

但是,你們也不會很輕鬆,不信的話,你們儘管可以試一試。”

謝軍痕的面色依然蒼白,蒼白得有些像紙,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牙齒在打顫,他現在的內心真的有些不希望和沈浪動手。

因為,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是人都會怕死,就算是鐵一樣的硬漢他也會怕死,只是有一些人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將心中那種害怕的心裡迫止而已。

謝軍痕滿懷感情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這群兄弟,嘆息了一聲,他也很無奈,首先,他自己不想死,也不願意跟著自己的這群兄弟去死。

但是,他沒有選擇,因為,一入瘋魔教終身不得叛教,凡是叛教者,無論你逃到哪裡,都會有教裡的殺手追殺,甚至,還會牽連到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他在出來尋找沈浪他們幾人之前,接到了綏州分舵舵主的命令,一定要將沈浪他們幾人緝拿或者擊殺,就是帶著他們的屍體回去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不然,他和他的這群兄弟都會受到懲罰,有的,甚至可能被直接處死,他就算不為自己的小命考慮,也要為跟著他這麼多年的這群兄弟和這群兄弟的家人考慮,這是他的無奈。

教規的森嚴,讓他害怕,面對的強敵,讓他心寒,在這森嚴的教規和強敵的壓迫下,他沒有選擇,前進和後退他們都有可能會死,所以,縱然要死,也只能前進著死,那樣他們的親人和朋友才不會死。

權衡利弊之後,謝軍痕的面色漸漸平靜下來,彷彿他的內心和自己的想法經歷過激烈的抗爭只之後,做出了很大的決定,再次滿含感情的看了跟著他的這群兄弟一眼,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大家一起動手殺了這個自命不凡的小子,好回去向舵主交差。”

說完之後一揮手,“上。”話音一落便抽出身邊一名手下的長劍直刺而出,直取沈浪的心臟,速度之快,出手之狠,沈浪還是第一次見到,完全是一種同歸於盡,不是你死就是我王的打法。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以兩名青年為首的一群人中,有一個人突然間驚訝的伸手指向喬思南的方向,大聲說道:“咦,玉橋師兄,那個不是思南師妹嗎?”

喬玉橋聞言順著那名師弟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見到喬思南好像有些害怕被他們發現似的,將身體向燕兒的身後藏去。

喬玉橋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陰森,“我說思南堂妹,你就別躲了,我們出來找你都快一個月了,你還乖乖的站出來,跟我們一起回喬家吧!

只要你交出‘紫杉琴’我一定會向家主求情,饒恕你殺害上一任家主,私自盜取‘紫杉琴’之罪,並且讓你離開喬家,再也不會有喬家之人用喬家的家規來約束你,到時候,你想幹嘛就幹嘛,這樣不是更好嗎?何必,還要帶著‘紫杉琴’為了生存而逃亡呢?”

喬思南見到自己已經被找她的喬家之人發現,索性便不再躲藏,傲然的戰到了燕兒的面前,“喬玉橋,你不是在做夢吧!明明是現在的喬家家主為了教主之位殺了上一任的家主,還想搶奪喬家的鎮宅之寶‘紫杉琴’而嫁禍給我,才導致我現在逃亡的。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只要我交出‘紫杉琴’,你再幫我說些好話,現在的喬家家主就會放過我吧!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是現在喬家家主的親生兒子嗎?你還不是和我一樣,只是喬家的一名普通弟子,你有多大的面子,能夠讓現任的喬家家主聽你的?”

喬玉橋聞言,氣得面色鐵青,憤怒的說道:“思念堂妹,你到底想要整樣才肯把‘紫杉琴’交給我帶回喬家,你不會是想讓我們這些做堂兄弟動手抓住你,親自押著你回喬家治罪吧!

思南堂妹,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們誰都不願意,手上沾染自己親人和朋友的鮮血,我想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現在的感受。”

喬思南悽然的一笑,“喔,是嗎?

如果你們這些人在乎我們是青梅竹馬從一起長大的親人和朋友,不願意手上沾染上他們的鮮血,那為何現仍的喬家家主,為了權利還要毒死上一任的喬家家主,你可知道,上一任的喬家家主可是,現任喬家家主的親爺爺,還是從小將他養大的人。”

“你胡說。”喬玉橋有些怒不可遏的咆哮起來,“我不相信,現任的喬家家主是這樣的人,他是我最崇拜的人,他的武功,他的涵養,都是那麼優越的人,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情來?”

喬玉橋此刻的樣子讓喬思南也憤怒了起來,“這件事,是我親耳聽上一任喬家家主說的。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回去問你們現任的喬家家主,還有這張‘紫杉琴’就是上一任喬家的家主在臨死之前交給我的,讓我好好保管,等有一天,喬家有了一名能夠讓所有武林中人都認為有賢德的家主,再將這張琴交還給喬家。”

應若雪聽到喬思南說她手中的這張琴,就是被音律界公認為是世上五張極品好琴中的其中一張,眼睛深處有了一種亮光在閃爍。

雖然她已經知道,在沈浪的身上有一張絕世好琴“鳳鳴琴”,但是,依然掩飾不住她對“紫杉琴”的喜愛,這可能就是有和沒有的關係吧!

有的人感覺很平常,無所謂,但是,沒有的人,卻無比的嚮往,想要擁有,想要觸控。

應若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喬思南,輕聲道:“喬姑娘,請問,我可以撫摸一下你的這張琴嗎?”

她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好像很擔心喬思南不讓,因為,畢竟他們在剛見面之時,自己表現出了對她的不喜歡。

但是,她也是沒有辦法,因為,在愛情面前,沒有女人願意將自己喜歡的男人讓給一個陌生的女人,儘管,那個她喜歡的男人和那個陌生的女人是剛剛相識。

因為,愛情這個東西是很難說清,很難理清的東西,不代表你們相識的早就一定可以在一起,尤其是那個男人還沒有給自己任何承諾,沒有對自己表達出喜歡意願的時候。

如果,讓她在“琴”、陌生的人、和愛情之間做選擇,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愛情,這也是這世間每一個男男女女的選擇,不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