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鐵牛的腳步有些急切,他想要快點趕到縣衙,問一問他的弟弟,趙老爺和他家所有的下人被殺這件事情的經過,到底是誰下的手?殺手有沒有抓到?

此時,他的心裡有些慌亂,因為,他聽說,所有參加趙家招親擂臺的琴師都走了。

可是,他呢?他是否也走了?那個只因為自己一時意氣用事,讓自己被良心譴責了八年的人。

他聽他說過,他是住在一個叫做“居然客”的地方,他現在回縣衙,正好順路,他要去看一看,看他是否還在,是否因為這件事而受到波及。

可是,當他走到離“居然客”客棧不到五米的距離抬起頭時,卻發現客棧的門居然關著,他不知道是因為客棧老闆娘累了在休息,還是因為受到趙家事情的波及而出了事。

他想要證實一下自己的想法,於是,便繼續向“居然客”客棧的大門走去,當他走剛到客棧門口時,就聽到裡面傳出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只聽其中一個道:“公子,我聽說殺你表弟的兇手就住在這間客棧裡,是一名穿著白衫,手中拿著把銀色摺扇的青年,只是現在客棧裡面空無一人,這大廳裡又有打鬥過的痕跡,我想他們一定是出了事,亦或是故意把這裡製造成這樣的現象來躲避仇家的報復。”

另一個人聽後說道:“你的猜測也不無道理,並不排除這兩種可能性的存在。

但是,更有可能的是,被人殺了,或者負傷逃了,你看,門口這裡,有一灘凝固的血跡,我估計最接近真像的應該是他們受傷之後逃了,具體逃向哪個方向,我們只要問一下,城門口昨天夜裡執勤計程車兵,就能知道答案。

現在你去縣衙打聽一下看看,昨天晚上縣衙收屍時,有沒有在這裡收到過屍體,這樣就能證實我們猜測的那一條更接近事實的真相?”

第一個說話的人聽後說道:“公子,如果發現他們不是被殺了,而是逃了,我們該怎麼辦?”

“那我們就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他們,然後,殺了他們。”公子目光森然的說道。

而在門口聽到裡面這段對話的蔡鐵牛,立刻嚇的渾身一顫,“在他們這群人的眼中還有王法嗎?

怎麼隨隨便便就說出殺人的話來,這件事回去一定要告訴自己的縣令弟弟,讓他想個辦法沒把這些人全部抓進縣衙的大牢裡。”想到這裡立刻邁開腳步向縣衙的方向而去。

而在這時候,客似雲來的客棧前,也來了一群人,他們服飾化一,動作整齊,好像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之後才出來的,而且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配著劍。

而在這群人之中又有兩個人像是領頭的,因為,他們二人手裡握著長劍站在其他人的前面。

而趙二卻站在他們的前面,只聽趙二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奉主人之命請大家來,是為了殺一個人,一個叫燕兒的丫頭。

但是,有一名峨眉派的弟子在她身邊,峨眉派的弟子武功不弱,還有在她身後的整個峨眉,你們自己要當心。

這個任務對你們這些人可以說是一個很艱鉅的任務,也可以說是一個人簡單的任務。

只要不要挑起瘋魔教和峨眉派的戰火,什麼都好說,如果挑起瘋魔教與峨眉派的戰火,所有的後果只能有你們春風堂去扛,因為,我的主人不會為你們夠扛下這件事。

不過,那個叫燕兒的丫頭,是不懂一點武功的,只要你們能將她殺掉,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都行。

現在他們的行蹤就在龍泉縣城以北二十里外的深山中,她們已經受了傷,現在對付她們,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事,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和我的主人失望。

我更希望,你們不要像昨天夜裡大風堂乾的蠢事,差點全軍覆沒,去了二十七個人,只回來十個人,而且回來的還是一些蝦兵蟹將。”

說完一揮手從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名大漢,“他就是昨夜裡大風堂逃回來的人,現在就由他帶你們去那片山區尋找她們,你們自己小心。”說完之後他便走進了客似雲來的客棧內,沒有在出來過。

只是從趙二說出的話來看,昨天夜裡僥倖逃回來的人並沒有將昨天夜裡遇到沈浪的事情告訴趙二,不然趙二也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應該會有更多的人或者更加嚴密的部署。

更不會讓只是瘋魔教一個春風堂的人,冒然的去龍泉縣二十里外的山區中尋找。

至於跑回來的人為什麼不將遇到沈浪的事情告訴趙二,可能是因為,昨天夜裡見到沈浪殺人的速度驚嚇所致,也可能是因為瘋魔教教規森嚴,他們長期的生活在,擔心、害怕、恐懼、壓抑的情況下,造成的恐懼心理所致的。

因為,他怕他們上面的人怪他們辦事不力而出手殺了他們。

在春風堂的這些殺手出城之後,縣衙的大堂內,蔡鐵牛有些急切的看向蔡鐵柱道:“鐵柱二弟,你知道是什麼人殺了趙老爺和他家所有的僕人嗎?兇手可曾抓到。”

蔡鐵柱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這件事情很複雜,你還少了解一些為好,這件事牽涉到朝廷選秀,不是我們可以正面應對的,需要有人幫我們才行。

不然,你弟弟我頭上的烏紗難保,說不定連人頭都難保,這件事從表面上是有人想阻止趙小姐招親嫁人,而殺了趙老爺和他家所有的僕人而嫁禍別人。

實際上,阻止趙小姐招親嫁人的,卻又有兩個原因,第一,殺死趙老爺和他家所有僕人的真兇,肯定喜歡趙姐,不過趙小姐卻不喜歡他,而趙老爺也不同意,因妒殺人。

第二點,就是知道趙小姐是選秀花名冊上待選秀女,而又覺得她可能被選為秀女,想利用她得到某種利益。

但是,卻因為她不願意參加選秀,而要招親嫁人,破壞了他的計劃而殺人,還抓走了他,這兩點究竟那一個是真的,只有等到這件案子查清楚之後才能知道。”

蔡鐵牛聞言似乎明白了一點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多問了,只是,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經過‘居然客’客棧的時候,聽見有人說,有人殺了他的表弟,他要追上他將殺他表弟的人殺掉,為他的表弟報仇。

還說殺他表弟的人就是住在‘居然客’客棧裡的一名身著白衫,手拿銀色摺扇的青年。”

蔡鐵柱聞言,立即想到,沈浪在趙府被抓的那天晚上,穿的就是白衫,而且,趙二在作證的時候說過他還殺過一名舉人,想要追殺沈浪,稱要為他表弟報仇的人,很可能是那名舉人的表哥。

不然,他還能是什麼人的表哥,難道是趙家某個僕人的表哥?亦或是趙萬三的表哥?

蔡鐵柱,“哎”了一聲,暗道:“管他是誰的表哥呢?我只要安排衙門裡的捕快跟著他們,只要他們一動手殺人,就把他們抓住,到時候他是誰的表哥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想到這裡,蔡鐵柱隨即叫來衙門裡的捕頭吩咐道:“你現在立刻帶著捕快趕到‘居然客’客棧,見到裡面有人出來就跟著他們,不過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等到他們在某個地方動手殺人的時候,就立刻就將他們抓住,帶回縣衙交給我審問。”

捕頭領命之後,便帶著手下的捕快,換上便裝快速趕往“居然客”客棧,而這時候那名公子的下人也正好從縣衙和各個城門打探訊息回來,正好與他們碰了個照面。

但是,那名公子的僕人卻並沒有看出走在‘居然客’門前街道上的人是龍泉縣縣衙的官差。

只見那名公子的手下在‘居然客’的大門上拍了幾下道:“公子,你要我打聽的事情打聽到了,這家客棧的老闆娘是一個女的,前天晚上這裡就發生過戰鬥,她帶著趙家的一個丫鬟逃走了。

而我們要找的那個殺掉你表弟的白衫青年,前天晚上在趙家被官府抓了之後,又在夜裡面越獄跑了,按照守城士兵的描述,他們逃跑的方向都是北城門。”

“那好,往北城門的方向是通向綏州的方向,說不定我們會在前往綏州的路上與他們相見,我們快走,興許可以追得上。”被稱為公子的人一邊開啟客棧的門一邊說道。

等他從客棧裡出來之後,便和他的僕人前往北城門的方向而去!

衙門的捕快也小心翼翼在他們身後,向北城門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