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越升越高,山路也越來陡峭,離他們腳下這座山的山頂也越來越近。

帶著他們前往四隍廟的人說道:“公子,我們到了山頂之後,就會有一道通往四隍廟的臺階,臺階的頂上就是四隍廟,我們快到了。”

聽到為他們帶路人的話,沈浪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感嘆一聲,“終於快到了,從昨夜到現在走下來,真的好像做了一場夢!”

應若雪聞言沒好氣的道:“就像做了一場夢?我看你是做了一場美夢吧!”說完之後她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浮上一片紅霞。

沈浪“呵呵”一笑,帶著調侃的表情揶揄道:”你怎麼知道我做的是美夢?”

應若雪羞澀的舉起巴掌向沈浪的臉上打去,但是,她用的力道卻溫暖如春風,口中還有些羞憤的說道:“你。”

沈浪見狀很自然的抬起手捉住她打向自己臉上的小手,看向應若雪,見到應若雪正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羞憤的注視著他。

在她的眼神深處有一些他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閃爍,彷彿是一絲淡淡的愛意,又彷彿是一絲委屈羞憤的怒意。

這時候走在前面帶路的人說道:“公子,四隍廟就在這道臺階的頂上,走上去,我們就到了。”

沈浪鬆開抓著應若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幾人已經到了山頂。

在這很明顯是被人開鑿平整的山頂上,有兩條路,還有一道臺階,聽為他們引路的人說,臺階頂上就是四隍廟,那其他兩條路的頂端又是通往哪裡的呢?

沈浪在山頂上緩走了幾步,好像是在鍛鍊身體一般,其實不然,他是想看一下其他的兩條路是通往哪裡的?

可是,他能看到的,只是道路兩旁的青松,和嫋嫋婷婷彷彿棉花一樣的白雲,給他一種神秘詭異的感覺。

沈浪再看向通往四隍廟的臺階,高大約百丈許,每一級石階都是依靠著原來的山體開鑿而成,整齊而莊嚴,結實而厚重,讓人走在上面踏實而安心,就彷彿走在地面上一樣。只是有些陡峭,讓所有人不敢小看它存在的危險性。

沈浪幾人順著石階開始向上攀爬,因為,石階的陡峭、危險,讓他們幾人爬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才到了四隍廟的廟門前。

他們剛到了廟門前就聽到從廟裡的傳出嚯哈的練功聲,為他們領路之人道:“公子,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大哥讓你們進去,你們再進去。”

沈浪聽後點頭道:“好的,你進去通報吧!”

領路之人聽後向沈浪弓腰行了一禮,便轉身走進了四隍廟。

沈浪見為他們領路之人走進了四隍廟,便好奇的打量起這座建築來,只見這間廟不大,但卻很高。

它是間彷彿四合院的四方體,它的本身是以青石磊城。

牆上的青石在經過歲月中的風雨洗禮後,顯得有些陳舊,似乎還有些腐蝕的氣息,它的門楣上刻著四隍廟的幾個字,身上原本的漆已經脫落,只剩下深深的凹槽。

沈浪推開廟門,見到裡面沒有一絲香火氣息,就連原本供奉的佛像都低著頭倒向一方。

這裡已經不再有和尚,當然,更不會有尼姑和道士,有的只是它在香火鼎盛時留下的香灰和香龕。

這裡好像已經多年沒有人打掃過,滿地的灰塵和滿屋的蛛網證明了這一切。

可是,顧峰他們不是住在這裡嗎?看到這麼亂,怎麼還不打掃呢?

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廟裡的倒塌的佛像後面響起,“哈哈哈,沈公子你怎麼會想起來找我這個已經沒用的老人家?”

沈浪聽到他的話,知道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當年自己遇到他的時候,也不過三十幾歲到四十歲的年紀,只不過才時隔八年就說自己已經是沒用的老人家。

這樣,要是和自己的師父比起來,那自己的師父不是要說自己是老老老人家。

沈浪也“哈哈”的迎了過去,見面之後,互相牽著手對看了一眼,顧峰道:“嗯,不錯,當年在司徒慕蘭老前輩身邊的小屁孩長大了,也長得更結實了。”

說完之後又是“哈哈”一笑,然後,鬆開抓著沈浪的手認真的說道:“司徒老前輩他還好嗎?”

沈浪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他老人家還好,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怎麼了?師徒老前輩他走了嗎?”顧峰問道。

沈浪點了點頭,神情變得有些傷感

因為,他想到了和他師父分別的那天,司徒慕蘭神情頹廢的坐在凳子上,沈浪可以看得出司徒慕蘭那天心情很差,甚至,還很難過。

“古大哥,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沈浪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顧峰伸手從沈浪的肩上接過燕兒說道,“沈小兄弟,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你既然到了這裡,就在這裡多住些時日,等他們把傷養好了再走,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全力相助。

走,我現在帶你們去這裡的後院看看,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

而這時在龍泉縣客似雲來客棧的房間內,一名青年正在聽著他手下的彙報。

只聽他的手下說道:“公子,你昨晚派我去監視龍泉縣大牢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昨天晚上龍泉縣的大牢並沒有發生什麼越獄逃亡的事情,也沒有發生蔡縣令去探監的情況,只是有兩個獄卒喝醉了之後說去‘翠花樓’找小姐,其他的一切正常。”

他的話剛一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接著就是嘴巴傳來劇烈的疼痛,再接著就是滿含憤怒的咆哮聲。

“媽的,你真是個蠢材,當時你為什麼不跟去看一看,他們究竟去翠花樓找哪個小姐?”

“當時,我擔心跟著他們離開後,牢房這邊會有什麼閃失,所以,就沒有跟過去。”手下滿臉委屈的解釋道。

“那好,你現在就去翠花樓查一下昨天夜裡有沒有兩個縣衙看守大牢的獄卒去翠花樓找過小姐。”施公子嚴肅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