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見到趙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嬌子,走到了客棧的門口,心中還有些生氣的道:“小姐,這家客棧的老闆娘不但不讓我見深公子,還出言罵你,奴婢一時看不過,才命令下人動手的。”

趙曼點了點頭看向居然客客棧的老闆娘應若雪,“掌櫃的,請問是什麼原因,讓你不讓我們見沈公子?”

應若雪感覺趙曼和她說還算有禮,便也柔和的回答道:“不是我不讓你們見沈公子,實在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喝醉了,直到三更才回來,我只想讓他多睡一會,沒有不願意讓你們見他的意思。”

都說女人是敏感的,只要男人在外面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她們就能感覺得到,但是,女人與女人之間,只要說話的語氣有一點點不對,就立馬能感覺出來。

就好像現在的趙曼與應若雪,就在應若雪剛剛說出想讓沈浪多睡一會的話,就讓她們兩個人立即站在了對立面。

趙曼聽後一臉傲然的神色,“既然沈公子還在睡覺,那我們就坐在這裡等一會。”說完就竟自走向一張空桌上坐下,“老闆娘,你這裡有什麼吃的、喝的,給我們拿點上來。”聲音中充滿了醋意。

應若雪見到趙曼一臉傲然的神色,聲音還帶著一股酸意,心裡面也有些不舒服,便用同樣的神色和聲音道:“現在還沒有到吃飯的時間,所以本店現在也沒什麼吃的。”

燕兒聽後有些不滿的道:“我們是客人,來了你就應該拿出東西來招待我們,現在沒有,難道你不會去準備嗎?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緊準備去呀。”

應若雪聽到燕兒不滿的語氣,撇了燕兒一眼,“這麼大的客棧就我一個人,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喝的,誰來招呼我的客人啊?要去你們自己去,我沒時間。”

燕兒聞言剛要發作,卻看到了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人,立刻將她將要爆發的脾氣收斂了起來,微笑著道:“沈公子,你起來啦?”

沈浪看向燕兒微笑著點了點頭,今天的他看上去很特別,有種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色長衫,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摺扇,摺扇在開合之間發出鏗鏘的金屬撞擊聲,讓他的氣質顯得更加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應若雪和趙曼聽到燕兒和沈浪打招呼,便抬頭順著燕兒目光看去的方向望去,眼睛為之一亮,心頭也如小鹿碰碰亂撞。

因為他們今天看到的沈浪和平時的沈浪完全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們之前看到他,他身上穿的衣服破舊的彷彿如乞丐裝一樣,就算是丟到垃圾桶裡,也不會有人翻看的地步。

而今天,他們看到沈浪一身潔白的長衫,一把銀白摺扇,就如同財神爺身邊的金童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迷人的光芒,這如何能讓她們眼睛不亮,心不像鹿撞。

但是,她們又哪裡知道,他身上這件嶄新的白衫,卻是她們在爭吵時他從客棧後窗溜出去剛買的,花了他接近二十兩的銀子,

其實,他也是沒辦,因為,他聽到燕兒和應若雪爭吵時,他就猜測到,很有可能是趙家的大小姐來了。

於是,他便在自己隨身攜帶的行禮中翻來覆去的尋找一件衣服穿出去見人,誰知道他忙活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一件可以穿出去見人的衣服。

遇到這種情況,他只好從客棧的後窗跳出去買一件新衣服回來,當他路過客棧門口時,見到有一頂轎子停在門口,還有四名大漢站在轎子的旁邊,他便更加肯定自己離開前的猜測是對的。

於是,便又從客棧原來的窗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啟房門走了出來。

這不?他剛一走出房間就被趙曼的丫鬟燕兒給發現了,當他向燕兒點頭回應時,眼角的餘光發現應若雪和趙曼正同時張大著雙眼看向他,眼神中彷彿還有一股莫名的火焰在閃動,就連她們的胸口都在不規律的起伏著。

沈浪看了她們兩人一眼,“趙小姐,應老闆,你們起的可真早。”“誰像你,跟豬似的都日上三竿了,還躺在豬圈裡不起來。”趙曼有些生氣的不假思索的說道。

應若雪一聽趙曼的話,暗道:“你把他當成豬,感情是把‘我’這客房當豬圈了。”於是說道:“趙小姐,既然你把我這當豬圈,還鑽進來幹什麼?你還是回到你們人住的地方去吧!我這圈小,容不下你這高貴的,目中無人的金枝玉葉。”

趙曼對沈浪說的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應若雪把這件事當真了,真是心中的氣到了極點,“老闆娘,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對你百般忍讓,你竟然豪不識抬舉,你信不信我讓人一把火燒了你這客棧,讓你滾出龍泉縣。”

應若雪聞言說道:“趙大小姐,想讓我滾出龍泉縣,恐怕你趙小姐還辦不到,就是加上你身後的趙家也不一定辦得到。”

趙曼剛想還要說些什麼?沈浪插言道:“應姑娘,趙小姐你們別吵了,何必為了一時的意氣而傷了彼此的感情呢?”

這時候趙曼的丫鬟燕兒看向沈浪,“就她還姑娘,我看他的樣子至少也過了四十了吧!說不定都到了更年期,不然,她怎麼會火起那麼大,和人三句話沒說,就吵起來?”

聽若雪聽後氣極了,直接就動手去掌燕兒的嘴,沈浪見狀,一閃身到了燕兒的面前,抓住了應若雪柔嫩白皙的手,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看清,包括應若雪。

沈浪抓著應若雪的手,顯得有些很不好意思的,“應姑娘,你們之間只是一個誤會,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在下而起,就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不要和她們斤斤計較,趙小姐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麼事情?

等她把想要說的事情說完了,就會離開了,以後你想再看見她也不容易,何不度量放大一點,放過她們呢?”

應若雪見到沈浪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面上露出一絲羞紅,隨後一甩手,就從沈浪的手中將自己的小手掙脫出來,“你以後再喝醉了就睡在大街上,不要再回來了,省的讓人這樣煩心。”話音一落就竟自走進了內堂,進了廚房。

見應若雪走了,沈浪感覺心裡好像有些對不起應若雪,因為,從開始到最後,一直都是趙小姐和她的丫鬟燕兒在挑釁,但是,他也沒說什麼?

只是竟自走到趙曼所在的那張桌子上坐下,看向趙曼說道:“趙小姐,你今天到這裡來是找我吧!只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趙曼微微一笑,“其實我是特意來拜訪公子的,順便是想告訴公子,後面的招親擂臺取消了,公子就不用再向擂臺那邊去了。”

沈浪聞言有些疑惑的看向趙曼:“後面的擂臺為什麼會取消呢?莫非是姑娘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意中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