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夷敗了,敗的一塌糊塗,如今不知逃亡於何處。至於那謝傳風麼,呵呵……”
田彬霏輕笑搖頭,俊美的臉龐上輕笑的模樣異常迷人。田家布在葫縣棋盤的兩顆棋子,一明一暗,如今全被葉小天給吃掉了,田彬霏居然沒有一點惱怒之色,反而用一種很有趣的眼神兒看著田妙雯。
似乎損失兩個小卒子,便能看到田妙雯出糗的樣子,那是很值得的事。事實上在他心中就是這麼想的,妙雯若能為他嫵然一笑,便是為她點起一道烽火,戲弄天下諸候,他也肯。
田妙雯垂著眼簾,神色淡漠地調拭著琴絃,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他說的話。田彬霏自覺無趣,輕輕咳嗽兩聲,親暱地喚著田妙雯的‘小字’問道:“韌針,要不要為兄幫你給他些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