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尚書和魏國公、李國舅回到他的府邸,請他二人在小書房坐了,下人上了茶退下後,關尚書便嘆了口氣,道:“這會同館幾十年不曾接待過外使了,懂得一應規矩的人全都沒了,可別出了什麼紕漏才好。”

李玄成笑道:“只是安排起食飲居,想來不會出什麼紕漏吧?”

關尚書道:“就是這種地方,才更容易出問題。哎,孟侍郎真是害人吶,他上京去了,卻把個渾不吝的傢伙派到了我們禮部。我本想著,那會同館是最輕閒的所在,便讓那姓葉的去養老算了,所以就答應了。

誰知道,幾十年不來一個外邦使節,現在偏偏就來了一個,還是和我天朝失去聯絡近兩百年的國家,皇上剛剛親政,對此必然非常重視。真要讓這外使有些什麼抱怨,到了京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