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是想要開門逃跑,但是被一把拽住了頭髮。

“要是還跑,我就殺了你.”

男人語氣陰森道。

黃麗癱軟在座位上,沒敢再興逃跑的心思。

對方帶著一頂鴨舌帽,看不清楚臉,但聲音卻是冷酷無比。

黃麗絲毫不懷疑,要是再逃跑,對方真的會殺了自己。

“大哥,你是不是要錢,我可以給你,我的錢都給你.”

賈旺驚慌失措道。

“別廢話,開車!”

鴨舌帽男子冷喝道,“我說走哪就走哪,你要是敢起小心思,我就先劃開你的喉嚨!”

“好好,我開車,我開車.”

賈旺顫聲應著,啟動了車輛,接著說道,“大哥,山海市的路況不太好,可能有些顛簸,你的手別抖啊.”

賈旺真怕一個顛簸,面前的匕首就劃開自己的喉嚨。

“我有分寸.”

鴨舌帽男子冷聲道。

“那就好,那就好.”

賈旺戰戰兢兢地開著車。

聽著男人的指令,賈旺將車開到山海市郊區的一片荒野。

荒野漆黑一片,讓賈旺聯想到電影裡的那句臺詞: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想到這,賈旺整個人如墜冰窟,雙腿打顫。

黃麗臉色慘白,心裡害怕極了。

兩個富二代都沒碰到過這樣的狀況,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

三人下車,賈旺終於承受不住,直接跪在地上求饒:“大哥,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如果你看上了這個女人,也可以把她帶走,隨便你玩,我絕無二話.”

聽到這話,雙腿發軟的黃麗怒不可遏,朝賈旺吼道:“賈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男人!”

“黃麗,你特麼別廢話,要是這位大哥能看上你,絕對是你的榮幸.”

賈旺為了保命,根本上就不在乎黃麗的死活。

男人陰冷一笑,摘下鴨舌帽,露出一張剛毅的面龐。

他就是陸婉妍的保鏢,齊濤!賈旺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齊濤的面容。

他很清楚,某些匪徒,一旦被別人看到面孔,就會殺人滅口。

不看匪徒的臉,還有一線生機。

“你也跪下.”

齊濤對黃麗厲喝道。

黃麗被嚇得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竟然欺負我家小姐,真是不知死活!”

齊濤冷笑道。

“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沒欺負你家小姐,我連你家小姐是誰都不知道啊.”

賈旺並不知道齊濤所指何人。

“認錯人?”

齊濤冷冷一笑,接著說道,“把我家小姐的眼鏡弄壞了,難道你還想否認?”

飛機頭等艙,坐在角落位置的人就是齊濤。

齊濤目睹了兩人對陸婉妍的舉動,就已經兩人判了死刑。

當時沒有陸婉妍的命令,他沒有出手,否則在飛機上就會狠狠教訓賈旺和黃麗了。

弄壞了眼鏡!賈旺立刻想到飛機上的陸婉妍,下午的事情,自然記憶猶新。

沒想到那個穿著普通服裝的文靜女,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手下,看來身份不一般啊。

“大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家小姐這麼厲害,是我瞎了狗眼,衝撞了她,求你饒了我,只要你饒了我,我願意給你家小姐磕頭賠罪.”

賈旺磕頭如搗蒜,再次求饒。

“晚了!”

齊濤把玩著泛著寒光的匕首,走到賈旺面前,露出一口白牙,“得罪我家小姐,唯有死才能賠罪.”

這一回,賈旺真的被嚇尿了,褲襠溼了一大片,一股尿騷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不斷磕頭求饒,求生慾望極其強烈。

他是富二代,美好的人生才剛開始,並不想這麼年輕就死。

黃麗聽到竟然是因為那個眼鏡女的事情,突然間就不害怕了。

她認為,眼前的這個人,是眼鏡女找來故意嚇唬他們的。

“穿著一身破爛,竟然還敢稱小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寒酸的小姐,你回去告訴那個賤女人,我黃麗不是她隨便找一個人來就能嚇唬的!”

黃麗疾聲厲色道。

聽到這話,齊濤頓時皺起眉頭。

陸婉妍在他心裡,是完美的女神。

他絕對不容許任何人褻瀆陸婉妍,任何人都不行!“你覺得我是嚇唬你?”

齊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緊接著,寒光一閃,匕首從賈旺脖子劃過。

頓時,賈旺脖子鮮血噴濺。

驚恐的賈旺捂著脖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齊濤。

他想不明白,話是黃麗那個賤人說的,這個人為什麼要對他動手?賈旺掙扎著,眼中帶著驚恐,悔恨以及強烈的不甘,漸漸地沒了動靜。

看到這一幕,黃麗嚇得魂飛魄散。

這絕對不是嚇唬,絕對不是!這下子,她終於明白,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黃麗全身癱軟,整個人如墜冰窟,大哭出聲,語無倫次地求饒:“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

“我剛才說了,得罪了我家小姐,唯有死才能贖罪.”

齊濤走到黃麗面前,抓著黃麗的頭髮,一刀劃開黃麗的脖子。

賈旺和黃麗兩人做夢不會想到,欺負一個身著普通的眼鏡女,就引來了殺身之禍。

殺了倆人,齊濤沒有半點慌亂,似乎殺人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看了看兩人的屍體,齊濤沒有毀屍滅跡的打算,直接大步離開。

第二天早上,秦南八點起床。

剛從房間走出來,就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唐河川在餐桌前,就等著他吃早餐。

唐河川對秦南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唐老,你這樣做,讓我很過意不去啊.”

秦南頭都大了,苦笑道。

“沒事沒事,這些都是小事,應該的.”

唐河川笑呵呵道。

秦南無奈一笑,說道:“唐老,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參加比賽.”

柳雪瀾想看他比賽,秦南沒有不盡力的道理。

坐到餐桌前,兩人一起吃早餐。

唐河川開口說道:“你這幾天沒事最好不要外出,就在酒店待著,現在山海市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了?”

秦南喝了一口牛奶,疑惑道。

“我剛才看新聞,昨晚有兩個年輕人被人給殺了,手段相當殘忍,一刀封喉.”

唐河川心有餘悸地說道。

剛才看新聞的時候,他都感覺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