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

司馬金蘭驚恐地叫出聲來。

此時的秦南,應該在京闌監獄代替秦東坐牢才對,怎麼出來了?又是怎麼出來的?秦南伸手一甩,剛才離開的那個黑衣人,重重砸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了。

司馬金蘭看到黑衣人的屍體,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這是她特意找來的一位頂尖高手,要進京闌監獄殺秦南的。

如果段雲不是在房間裡,她一定會認為這件事情是段雲做的。

可是,段雲就站在她的面前。

秦南這個廢物,是怎麼做到的?“司馬金蘭,你派出這樣的廢物就想殺我,未免太天真了.”

秦南語氣平淡道。

司馬金蘭看著秦南,咬牙切齒道:“廢物東西,我不管是用什麼方法殺了這個人,你知不知道,你越獄會給秦家帶來滅頂之災!”

她不想糾結秦南是怎麼殺了黑衣殺手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秦南越獄這件事。

秦南從京闌監獄逃出來,最遲明天早上,就會被京闌方面發現,如果被敵對家族探知,對秦家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秦家有滅頂之災,與我何干?”

秦南冷冷一笑,說道,“司馬金蘭,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心甘情願替秦東坐牢?憑什麼認為我會任你宰割?”

“你這個廢物東西,我讓你替秦東坐牢,讓你去死,是你的榮幸!”

司馬金蘭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是秦南的榮幸。

在她看來,廢物就應該體現廢物的價值,秦南不管是替秦東坐牢,還是去死,都是在體現廢物的價值。

“榮幸!”

秦南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悲愴,充滿無奈,充滿苦澀。

他真的無法理解司馬金蘭的思維,更無法想象自己在司馬金蘭眼中究竟卑微到何種地步,竟然認為讓他去死是一種榮幸。

笑聲止,秦南冷冷道:“司馬金蘭,我會讓你看到,我和你的寶貝孫子秦東,到底誰才是廢物!”

說罷,秦南轉身離開。

“秦南,你必須回去坐牢,只要你回去好好坐牢,我可以不殺你.”

司馬金蘭急了,如果秦南不回京闌監獄,要是被人發現,秦家就完了。

秦南的腳步,沒有停留。

“秦南,你身上流著秦家的血,為了秦家,你給我馬上回去坐牢!”

司馬金蘭繼續大喊。

秦南停住腳步,回頭冷笑道:“我已經不屬於秦家,秦東身上流著秦家的血,就讓他回去坐牢吧.”

說完,秦南再次邁開腳步。

“秦南,你去哪裡,你給我回來,給我回京闌監獄坐牢!”

司馬金蘭拄著柺杖,跑到門口大吼。

然而,她的吼叫,已得不到回應,秦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司馬金蘭一陣驚慌,秦南離開,肯定會回豐城。

絕對不能讓秦南迴豐城,否則的話,事情將會徹底敗露,秦家絕對完蛋。

而且,秦南迴了豐城,碰到秦東的話,結果很難預料。

“段雲,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出手,將秦南擊殺!”

司馬金蘭一雙冰冷的眸子看著段雲,冷聲命令道。

段雲淡然地看了司馬金蘭一眼,說道:“我說過了,不幫任何一方.”

“段雲,你是秦家的供奉,有責任保護秦家的安危,現在秦家有危險,你必須要出手!”

司馬金蘭跺了一下柺杖,怒道。

“在我看來,秦家並沒有危險,接下來,就讓我們看一場好戲,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龍之相.”

段雲說道。

司馬金蘭臉色鐵青,秦南這個廢物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天龍之相。

天龍之相的稱號,只有秦東才有資格享用。

司馬金蘭咬牙切齒,說道:“就算你不殺他,我也會找到人殺他!”

“這是你的權利,不過我勸你不要這麼做,否則,秦東很有可能會死,你也有可能會死.”

段雲說完,轉身離開。

司馬金蘭直接氣笑了,秦南敢殺秦東?敢殺她?怎麼可能!就算他有這個膽,也沒有這個能力!“廢物東西!我絕不會讓你毀了秦家!”

司馬金蘭回房找到手機,撥出京闌方面的電話。

秦南越獄的事情,最遲明天早上就會被發現,今天晚上將人找回來,顯然不現實,必須通知京闌監獄方面進行掩蓋。

司馬金蘭付出一定代價後,對方答應暫時將事情掩蓋,但要求她務必儘快將秦南送回京闌監獄。

司馬金蘭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事情一旦暴露,不僅秦家完蛋,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得完蛋。

她立刻許諾,兩天內,一定將人帶回來。

她決定明天親自到豐城,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秦南離開別墅,直奔機場,返回豐城。

回到豐城,已是凌晨一點。

心急如焚的他,立刻打車回一號別墅。

他心理祈禱,祈禱柳雪瀾沒有將秦東當成自己。

進入別墅,秦南立刻來到柳雪瀾的房間,沒有看到柳雪瀾。

秦南心裡一沉,發生了什麼?雪瀾去了哪裡?他回來的動靜驚到了張萍,張萍起身來到柳雪瀾的房間,看到秦南的時候,眼中火光直冒,大聲吼道:“秦南,你不用找雪瀾了,她不在家!”

聽到張萍的語氣,秦南知道秦東肯定做了一些讓張萍憤怒的事情,深吸一口氣,問道:“張阿姨,雪瀾去哪裡了?”

張萍將眼前的秦南和前兩天的秦東當成了同一個人,自然不會告訴秦南柳雪瀾在哪裡。

這時候,聽到張萍吼叫的白茹和柳德明出現在樓道。

兩人看到秦南,都是一臉氣憤。

“秦南,你這個牲畜不如的東西,還有臉回來,趕緊給我滾出去!”

白茹怕被秦南打,沒有來客廳,只是站在樓道喊。

柳德明沒有被秦東打過,倒不是很怕秦東。

他來到秦南面前,說道:“秦南,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那樣對雪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聽兩人的話,秦南更加確定秦東做了什麼。

他握緊雙拳,將指關節攥得咔咔想。

秦南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秦東,殺了他!“我做了什麼?”

秦南顫聲問道,很怕聽到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