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這,也是秦南給他的最後期限。

如果還給秦南弄出一套可行的越獄計劃,耗子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的下場。

耗子沒有令秦南失望,僅兩天時間,就給秦南制定了可行性非常高的計劃。

由於他名聲在外,不能參與這個計劃,只能秦南一個人行動,否則被發現的機率會大大增加。

詳細講解完方案和路線後,耗子說道:“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了.”

秦南在腦中重複了一遍耗子所說的每一句話,再三跟耗子確認,一切沒有問題後,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耗子抬頭仰望天空,笑了笑,說道:“這可是華夏的第一監獄,難得來一趟,我想在這住一段時間.”

放風時間結束,秦南迴到房間,便開始認真的琢磨了起來。

牢房前老大龐龍瞅準機會,腆著臉過來給秦南按摩。

給秦南揉了揉肩,錘了捶背,龐龍小心翼翼問道:“秦老大,感覺怎麼樣?”

“挺好,你有成為按摩技師的潛質,出去後,我可能會懷念你的按摩.”

秦南點頭笑道。

出去!龐龍心頭一跳,秦東的刑期是二十年,現在就想著出去,是不是有點早了?秦南的身手以及性格,說話方式,跟以前的秦東判若兩人。

龐龍的心裡有種猜測,覺得此秦東非彼秦東。

不過,他不敢將這個猜測問出口,更不敢向任何人透露。

對方能夠在京闌監獄做到偷樑換柱,不知道要動用多少人和關係,這樣的人,肯定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壓制住心頭的驚慌,龐龍笑著說道:“秦老大,你滿意就好.”

秦南嘴角一笑,說道:“龐龍,我還沒問你,你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進來的?”

“這個,就是自己搞了個團伙,噹噹老大.”

龐龍說道。

秦南眉頭一挑,沒想到龐龍竟然還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如果不是重量級人物,也沒有資格被關到京闌監獄。

睡覺時間到了,犯人們相繼入眠,秦南睜開眼,悄無聲息起身。

秦家別墅,這兩天的司馬金蘭,擔心事情敗露,是吃不好睡不好。

她覺得,只有秦南死了,才能徹底掩蓋事情的真相,杜絕事情敗露的可能性。

她等不了一個星期了,覺得還是應該儘快了結秦南的性命為好。

為了秦東,為了秦家,秦南必須馬上死。

這時候,房門推開,一個黑衣人進入房間。

司馬金蘭神情淡漠,說道:“明天天亮之前,我要得到秦南的死訊.”

黑衣人沒說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黑衣人離開後,段雲出現在了司馬金蘭的房間。

“你還要為他說話?”

司馬金蘭知道段雲對秦南的情感,便以為段雲是想要為秦南說情,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如果段雲存心阻撓,站在秦南一邊,她還真不能把秦南怎麼樣。

我說過,不會幫助任何一方.”

段雲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怎麼就相信了秦東是天龍之相,秦南是敗家之相.”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只要是個人,就能看到秦東比秦南那個廢物要優秀千百倍!”

司馬金蘭說道。

秦東嘴巴甜,孝順,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感到舒心,秦南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都讓她感到厭惡。

“或許,只有你這樣想而已.”

段雲說道。

“段雲,你什麼意思?”

司馬金蘭臉色微變,沉聲道。

“沒什麼意思.”

段雲知道,不管怎麼說秦東的不好和秦南的好,司馬金蘭都會偏向秦東,在這個問題上爭執沒有意義,轉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和青龍遇到的那個老道,是被人收買的,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來毀滅秦家.”

“段雲,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誰會用這麼荒誕的方式來毀滅秦家!”

司馬金蘭對段雲的說法不屑一顧,說道,“我知道你更看重秦南,想保他的命,才用這種方式勸說,我告訴你,沒用.”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希望你不要後悔.”

段雲說道。

段雲確實是在勸說司馬金蘭,不過不是想保住秦南的命,而是想保住司馬金蘭的命。

他察覺到秦南迴京城之前就做了一系列部署,京闌監獄根本上就困不住秦南。

只要秦南從京闌監獄出來,司馬金蘭面對的,就是他的滔天怒焰。

“我有什麼後悔的,以後你會看到,秦家在秦東手中,會更上一層樓!”

司馬金蘭說道。

這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當司馬金蘭看到來人,瞳孔猛然一縮,臉色立刻露出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