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了。

“還有誰!是秦南那個廢物打我的!”

白茹指著秦東,怒道。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了?”

柳雪瀾不相信秦南會無緣無故打白茹,上次打白茹,是秦南忍無可忍才下手的。

“柳雪瀾,我能做什麼過分事!你連你媽的話都不信了是不是!”

“我被打了,你怎麼還護著這個外人!”

白茹又鬧了起來,就差倒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你說的話嗎?”

柳雪瀾當然不信,白茹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了。

要不是把秦南惹急了,秦南絕對不會動手打人。

“你——”白茹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秦東轉過頭,說道:“從今天開始,這個家裡,我說了算,誰要是違揹我的意願,不要怪我不客氣!”

當秦東看清柳雪瀾的時候,狠狠地驚豔了一把,這姿色,比他玩過的那些女明星強多了,沒想到秦南那個廢物竟然有這麼漂亮的老婆。

柳雪瀾聽到這句話,感覺眼前的秦南非常的陌生,根本上就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秦南,以前的秦南,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就離開幾天,怎麼就變成這樣了?“秦南,你——”柳雪瀾想問問秦南,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秦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確實變了,我受了四年的屈辱,不願意再繼續忍受下去了.”

秦東還是有點腦子的,為秦南的轉變想了一個藉口。

柳雪瀾面對這樣一個秦南,不知如何說話,相處。

“什麼時候開飯?”

秦東摸了摸肚子,問道。

張萍很害怕秦東,聽到這話,趕緊說道:“飯菜已經好了,馬上就可以開飯.”

秦東率先上桌,也不管其他人動不動筷,直接開吃,吃完飯,筷子一扔,拍拍肚皮,對柳雪瀾問道:“我們的房間在哪?”

柳雪瀾本來已經想通,秦南迴來之後就讓他回房睡覺,甚至做好了發生關係的準備,但現在的秦南讓他感到陌生,自然不能讓他進房間。

她指著秦南睡的客房,說道:“那間.”

秦東嘴角一勾,走進房間。

進到房間,秦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好像這間房佈置得簡單了點,完全不像兩口子生活的臥室。

不過他沒想太多,直接脫了衣服,躺到床上,等著柳雪瀾進來。

秦東在牢裡渡過一段非常艱苦的歲月,龐龍有半夜上廁所的習慣,龐龍上完廁所,總是過來踹他一腳,讓他起來沖廁所。

這段艱苦歲月,導致秦東長期睡眠不足,非常缺覺。

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睡醒之後,已是凌晨兩點。

沒有在床上發現柳雪瀾,秦東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個廢物,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和老婆睡在一起吧,真他媽沒用!”

坐起身,秦東揉了揉臉,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繼續說道:“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竟然沒碰過,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秦東跳下床,就穿著一件褲衩,離開了房間。

確定了柳雪瀾睡在哪個房間之後,秦東一腳踹開了房門。

正在熟睡的柳雪瀾被驚醒,看到光著上身的秦東,連忙坐起身,驚怒道:“秦南,你想幹什麼?”

“哭了?”

看到柳雪瀾紅腫的雙眼,秦東笑著說道。

柳雪瀾確實哭了,她不知道秦南為什麼會突然間變成這樣。

秦南的改變讓她覺得自己和秦南的距離越來越遠,她害怕秦南離開她。

“別哭,過來讓我抱抱,抱抱就好了.”

秦東走進房間,眼中流露出滿滿的慾望。

柳雪瀾雙手抱膝,警惕道:“你想幹什麼,快出去!”

“出去?”

秦東嘴角勾起邪笑,“我為什麼要出去,你是我老婆,應該同床共枕才對,你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柳雪瀾拼命搖著頭,眼淚瞬間噙滿眼眶,滾落臉頰。

她認識的秦南,絕對不會說這種話來。

四年了,柳雪瀾很熟悉秦南,眼前這個人,說話行事一點都不像秦南,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

“你不是秦南,你到底是誰!”

柳雪瀾指著秦南,驚慌道。

“我不是秦南還能是誰?你看看我的樣子,難道還能是假的嗎?”

秦東邪笑著走到床邊。

柳雪瀾抓起枕頭,對秦東威脅道:“你快出去,不然我不客氣了.”

“我很想看看,你要怎麼不客氣.”

秦東餓虎撲食一般,直接撲到柳雪瀾的身上。

柳雪瀾竭力反抗,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體力有限。

秦東獸性大發,死死的抓著柳雪瀾的雙手,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

“你特麼最好給我老實點.”

秦東威脅道。

“滾開!別碰我!”

柳雪瀾雙膝頂在秦東的小腹上,誓死不從,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秦南。

“馬勒戈壁,真是賤人,老公和你上床你都拒絕.”

秦東一巴掌打在柳雪瀾臉上,用力的拽著柳雪瀾的頭髮。

“啊!”

柳雪瀾痛叫出聲。

秦東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越發興奮,柳雪瀾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征服欲。

他舔了舔嘴唇,說道:“你應該還沒有跟他上過床,讓老子來替他開第一槍.”

秦東太興奮了,不自覺地就說出了這句話。

說出來後,他自己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