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犯人的活動時間,秦南陰沉著臉坐在活動區域的角落裡,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慢慢靠近秦南。

這個人,是秦南在豐城監獄裡見過的那個犯人,耗子。

耗子是一個把越獄當做畢生追求的男人,在全球各地坐過牢,有過數十次的越獄經歷。

如此豐富的履歷,導致不少監獄就算是見了他,都不敢收監。

“耗子,你來得是不是晚了點?”

秦南冷聲說道。

明媚陽光下,耗子卻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說道:“南哥,這是京闌監獄,我費了不少功夫才進來的.”

“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做不到,我會讓你承受一下我的怒火.”

秦南說完,站起身去了操場活動。

耗子一臉苦笑,要是一般的監獄,兩天時間足夠了。

可這裡是有著華夏第一監獄之稱的京闌監獄,哪是那麼容易能夠出去的。

不過他知道,秦南絕不會跟他開玩笑,兩天沒有做到,他的小命指定保不住。

“還好我做足了準備工作.”

耗子對京闌監獄神往已久,早就想進來搞一次越獄了,兩天之內,實地研究研究,讓秦南出去,不是太困難。

秦東出了豐城機場,甩開保鏢,上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前往翡翠莊園。

來豐城之前,秦南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瞭解了一些秦南在豐城生活的情況。

他知道,秦南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這是他今天的首要目標。

很快,秦東就來到了一號別墅。

張萍看到秦東,臉上立刻浮現笑容,說道:“你回來了.”

秦東知道,這是秦南家裡的保姆張萍。

他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走進別墅。

張萍眉頭一皺,今天的秦南,好像很不一樣,對待他的態度沒有了往日的平易近人,反倒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秦南,你還有臉回來!”

白茹對秦南打他的那兩巴掌懷恨在心,看到秦南,火氣直接就上來了。

這個人,應該就是秦南的丈母孃了。

秦東冷冷一笑,一個女人,都敢這麼說話,秦南真不愧是一個廢物啊。

就讓我這個當哥哥的,幫你找回點面子吧。

“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

秦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道。

白茹驚愕地看著秦東,這傢伙出去幾天,剛回來就叫她倒水,腦子抽風了吧。

瞬間,白茹震怒,單手叉腰,指著秦東罵道:“秦南,你出去了幾天,是不是得了神經病,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我沒有資格命令你?”

秦東眉頭一皺,起身走到白茹面前,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意,“趕緊去給我倒水,否則我就抽你耳光!”

白茹氣氣極而笑:“秦南,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還想抽我耳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之前,她雖然被打了兩巴掌,但也是在激怒秦南的情況下被打的。

今天她又沒做什麼,覺得秦南不可能會打她。

可眼前的是秦東,不是秦南。

啪!秦南揚起手,抽了白茹一巴掌,回到沙發上坐下,說道:“不要再讓我說一遍,否則老子還會繼續打你.”

一旁的張萍被驚呆了,秦南就離開幾天,回來好像變得暴躁了。

“你敢打我?”

白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東。

秦南竟然又打她!真的是反了!秦東轉頭看著白茹,不屑的說道:“別以為老子能讓你一直欺負,從今天開始,這個家我說了算,你最好老實點!”

“秦南,你這個廢物——”可她話還沒說完,秦東站起身,一腳踹在白茹小腹,說道:“聽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趕緊去給我倒水!”

白茹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腹,坐在地上。

秦東果斷出手打她,她慫了,嚇得不敢說話。

“我不想再重複之前說的話.”

秦東冷聲說道,再次坐下。

噤若寒蟬的張萍趕緊給秦東端了一杯水過去,卻被秦東一把拍到地上。

“我沒讓你倒水,我要的是她倒水.”

秦東指著白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