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老頭的靈堂便在柳老頭的別墅搭建了起來。

不少跟柳家有交情的人,趕過來送了柳老頭最後一程。

柳輝的表演非常到位,雙眼紅腫,看起來悲痛極了。

秦南一身黑衣站在別墅外面,沒辦法,柳輝不讓他進門。

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趙欣兒打過來的。

“什麼事?”

秦南接起電話。

“今天有沒有時間和我逛街?”

趙欣兒很直接問道。

“沒有.”

這種情況,秦南當然不能和趙欣兒去逛街了,哪怕不能進門給柳老頭披麻戴孝,也不能和趙欣兒去逛街。

秦南估計趙欣兒應該不知道柳老頭的死訊,否則不會這麼問。

於是,秦南向趙欣兒說了一下情況。

趙欣兒聽說柳老頭死了,感覺有些意外。

畢竟她昨天剛見過柳老頭,今天就死了,感覺怪怪的。

“怎麼突然就死了?”

趙欣兒問道。

“說是心臟病突發,沒事先掛了,我改天聯絡你.”

說完,秦南直接掛了電話。

趙欣兒狠狠地磨了磨牙。

這時候,趙天山和唐河川從書房走出來。

“趙老頭,這事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

唐河川說道。

“唐老頭,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說服他.”

趙天山說道“唐爺爺慢走.”

趙欣兒揮手拜拜。

“欣兒真乖,唐爺爺這次忘了帶禮物,下次給你補上.”

唐河川說著話,就朝門口走去。

“唐爺爺,你這話我聽過好多次了哦.”

趙欣兒笑盈盈道。

唐河川乾咳一聲,快速朝門外走去。

趙天山忍不住笑了:“欣兒,你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你唐爺爺留啊,估計下次他都不敢來我們家了.”

趙欣兒撅著小嘴,說道:“誰讓他每次都這麼說的,從我第一次見他開始,就說要給我禮物,多少年了,我還沒見過他的禮物長什麼樣的.”

“哈哈!”

趙天山大笑。

唐老頭不是沒錢買禮物,而是不知道怎麼給趙欣兒選禮物。

按理說沒禮物就沒禮物吧,趙欣兒也不在意,可唐河川完了總要來這麼一句,不怪趙欣兒開玩笑。

“爺爺,唐爺爺來找你幹什麼?”

趙欣兒好奇問道。

“找我幫忙來了.”

趙天山坐在沙發上,一臉笑意。

“幫忙?”

趙欣兒眉頭皺了皺,“唐爺爺又不做生意,找你幫什麼忙?”

“他有個圍棋上的老對手,要到豐城找他下棋,這老傢伙輸了十幾年了,不想再輸,所以找我幫忙.”

趙天山說道。

“找你能幫什麼忙,你又不是圍棋高手!”

趙欣兒略帶鄙夷說道,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眉頭一揚,笑著說道,“爺爺,唐爺爺不會是想要透過你找秦南幫忙吧?”

“真不愧是我的寶貝孫女.”

趙天山點頭。

趙欣兒銀玲般的笑聲在別墅響起,在客廳裡蹦蹦跳跳的。

“秦南真是厲害,連唐爺爺都要找他幫忙.”

“看看你那得意勁,厲害的是秦南,又不是你,你高興什麼.”

趙天山無語道。

“他是我喜歡的人,他這麼厲害,我當然高興.”

趙欣兒得意地說道。

“欣兒,他結婚了.”

趙天山忍不住提醒道。

“結婚了又怎麼樣.”

趙欣兒昂著頭,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爺爺,難道你覺得我比不上柳雪瀾嗎?”

“當然不是.”

老爺子充滿笑意的臉龐,眼底藏著憂慮。

感情的事情,不是比不上比得上的問題就可以解決的。

再者,趙欣兒算是插足別人的婚姻,形勢非常不利於趙欣兒。

柳老頭火葬當天,在火葬場出了狀況。

由於柳輝的疏忽,沒有預定火化爐,柳老頭的遺體被晾在一旁,沒法安排火化,柳家人只能乾等著。

“小輝,你去跟他們領導交涉一下,我們不能等!”

“小輝,你現在是柳家家主,公司的董事長,去跟他們領導說,馬上給老頭子安排!”

柳家人義憤填膺,一副天老大,柳家老二的架勢,要柳輝出面解決這個問題。

柳輝心中苦楚,他剛才已經和火葬場的人交涉過了,說想要插個隊,可人家根本上就不鳥他。

“我再去試試.”

柳輝硬著頭皮說道。

柳輝直接找到火葬場領導辦公室,將情況說明了一下,說道:“大哥,我們來都來了,你幫忙安排一下,要是能幫這個忙,我們柳家一定不會虧待你.”

“柳家?”

火葬場領導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笑意,“柳家算個什麼玩意,想走後門,沒門!”

什麼柳家,他根本上就沒聽說過,自然不會給柳輝這個面子。

領導的蔑視,讓柳輝尷尬到了極點。

怎麼說他也是柳家的新任家主,建豐公司的董事長,現在卻被一個火葬場的領導赤裸裸的鄙視,實在是憋屈。

要是往常,他肯定會發飆,但現在關乎老頭子入土的事情,他除了忍氣吞聲,毫無辦法。

“領導,你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柳輝再度放低姿態,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恐怕很難讓柳家人信服他這個新家主,新任董事長。

“沒有辦法,你趕緊離開,不要影響我工作!”

火葬場領導下了逐客令。

柳輝面若死灰,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秦南來到了辦公室。

“秦南,你來這裡幹什麼!”

柳輝一看到秦南,眼中浮現厲色,將剛才所受的氣全部撒在了秦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