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辦公室,秦南看到了嚴坤和何亮,還有柳葉刀。

“你今天不是去參加趙天山的壽宴嗎?來這幹嘛?”

嚴坤問道。

秦南笑了笑:“完事了,過來看看,看你們這架勢,是在商量什麼事情啊.”

嚴坤點點頭:“楊瀚最近有些動作,我們幾個聚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楊瀚最近有些小動作,有點像是要擴大勢力的意思,三人就聚在一起商量一下。

雖然說現在秦南跟趙天山交好,但楊瀚有動作,他們不得不未雨綢繆。

“楊瀚?”

秦南皺了皺眉。

楊瀚是趙家控制的,他有動作,就代表趙家有所行動。

趙家在豐城已經是一家獨大,還想要幹什麼?不怕楊瀚太出風頭,被上面盯上,連累趙家了?秦南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件事情先不用管,先看看再說.”

嚴坤皺了皺眉,說道:“你就不怕我們做的一切,都成了趙家的嫁衣?”

跟趙天山這種老狐狸過招,嚴坤有些擔心。

“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南笑著道。

趙天山這老頭,人還不錯,秦南並不擔心。

秦南說心裡有數,嚴坤自然是相信的,也就不再說什麼。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秦南忽然接到了慕容芸打來的電話。

慕容芸說秦青龍快不行了,希望秦南儘快抽時間回一趟京城,見秦青龍最後一面。

讓兒子回去見父親一面,似乎沒有什麼大毛病。

但秦南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因為他跟秦青龍,早就沒有了父子之間的感情。

而且,京城秦家,都在司馬金蘭的掌控中。

慕容芸讓他回京城,就是司馬金蘭讓他回京城。

司馬金蘭將他逐出家門的那一刻,說過要他永遠不要暴露於世人前,怎麼現在又要他回去?秦南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

嚴坤見秦南掛了電話後,表情很是凝重,問道:“出什麼事了?”

秦南搖了搖頭,說了一番讓嚴坤感覺莫名其妙的話。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南西北風,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詩.”

“如果某天你覺得我不像我,就用上半句讓我接下半句,如果我答不上來,那我便不是我.”

“什麼你不像你,你不是你,你到底什麼情況?”

嚴坤直接傻眼,抓耳撓腮。

“沒什麼情況,你只需要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秦南笑了笑,沒有做出解釋。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南西北風。

縱使千磨萬擊,都磨不滅秦南向上的心。

秦南時時用這句詩激勵自己,終有一天,他會將那個讓他受盡屈辱的秦家踩在腳下。

離開金碧輝煌夜總會,秦南發現有個女人坐在法拉利的車頭上,擺著妖嬈的姿勢,前方還有一個男人給她拍照。

有些人看到好車,就喜歡上前拍照發朋友圈裝逼,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秦南走上前,笑著道:“拍好了嗎?”

露著雪白大腿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南,鄙夷道:“拍沒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想拍就排隊.”

那個拿著手機給女人拍照的男人以輕蔑的眼神看了秦南一眼,說道:“等著,我們拍夠了才輪到你.”

得,秦南被認為是他們的同道中人了。

“拍好一點,我要讓我的那些姐妹看看,我可是坐過法拉利的人.”

女人一臉興奮,擺出各種騷姿勢。

秦南忍不住笑了,坐在車頭上,就算是坐過法拉利了?“你這個吊絲笑什麼!滾遠點,別影響我拍照!”

女人厭惡地看了秦南一眼,說道。

秦南沒有說話,後退了兩步。

秦南並不介意倆人拿他的車拍照裝逼,只要不把車搞壞就行。

女人拍好了,換成那個男人拍了。

“你小心點,別把反光鏡壓壞了.”

見那個男人把手肘放在反光鏡上,整個身體的重心全靠反光鏡支撐,秦南怕他把反光鏡搞壞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嚷嚷什麼,老子想怎麼拍就怎麼拍,關你屁事!”

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副吊絲樣子,就算拍了也沒人信,還是不要在這裡等了!”

女人鄙夷的說道。

這時,男人突然嘆了口氣,說道:“要是能坐進去拍就好了,那樣更真實.”

“要不我們在這等等,等車主出來,讓他借我們拍一下.”

女人想得更遠。

男人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好,就在這等等,能買得起法拉利488,應該不是個小氣的人.”

不得不說,兩個人真是裝逼界的奇葩。

秦南聽到這話,知道這倆人沒完了,便掏出了鑰匙,摁下開鎖鍵。

車燈一閃,兩人直接懵逼。

“對不起,我不同意你們進去拍照.”

秦南說完,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這車是你的?”

倆人震驚地看著秦南。

沒想到秦南一副吊絲樣,竟然是法拉利的主人!秦南發動引擎,女人快速跑到駕駛座旁邊,趴在視窗,露出一片雪白,媚眼如絲道:“我今晚有空,可以和你吃飯.”

“不好意思,你太醜了.”

秦南淡淡一笑,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拽什麼拽,就一輛破法拉利,有什麼好神氣的!”

她這樣一個美女,被秦南說太醜,著實被氣到了。

“走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男人走到身邊,拉著女人就要走。

“別碰我!”

女人甩開男人的手,嫌棄道,“要不是你沒用,我怎麼會丟人現眼,你給我滾,老孃不想再坐你的破車!”

秦南迴到家,發現柳老頭和白茹坐在客廳沙發上。

白茹看到秦南迴來,厲聲道:“韓三千,你還不快過來給爺爺問好!”

“爺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秦南笑道。

“秦南,你本事不小,竟然跟趙家老爺子走這麼近.”

“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讓柳輝難堪,讓我們柳家出醜!”

柳老頭語氣嚴厲,質問道。

“爺爺,賭約的事情,是柳輝提出的,你來責問我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去問問柳輝?”

秦南冷聲道。

要是以前,秦南可能反駁柳老頭的話,隨他怎麼說,秦南就當聽狗叫了。

但今天慕容芸的來電,讓秦南心情非常不好,真的沒心思聽柳老頭嘰嘰歪歪。

“你——”柳老頭氣得臉色鐵青。

在他看來,秦南這個廢物就不能計較賭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