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耍賴,我沒意見,不過我會將這筆賬記下,以後再慢慢跟你們算.”

趙欣兒說道。

說到你們兩個字的時候,趙欣兒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柳家眾人。

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柳輝耍賴,她不僅會找柳輝的麻煩,還會找整個柳家的麻煩。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柳老頭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趙大小姐要是找柳家的麻煩,恐怕只要說一句話,那些想要巴結趙家的家族,就會將柳家撕成碎片。

柳老頭怨恨秦南讓趙欣兒過來找柳輝的麻煩,卻不能不把趙欣兒的威脅放在心上,對著柳輝沉聲呵斥道:“小輝,還不快按照趙小姐說的話去做!”

柳輝不敢反駁,面如死灰。

趙欣兒嘴角一揚,拍了拍手,扯開嗓子喊道:“大家靜一靜.”

本來很熱鬧的宴會廳,趙大小姐嗓門一開,頓時安靜了下來。

趙欣兒說道:“今天有個特別的節目,大家一起欣賞欣賞,希望能讓大家高興高興.”

“特別節目?”

許多人抓耳撓腮。

趙老爺子的壽宴,從來不玩花樣的,難道今年趙老爺子七十大壽,到了孔夫子所說的隨心所欲之年,要搞點新花樣出來?“趙小姐,是什麼特別節目?”

有人迫不及待問道。

趙欣兒一指柳輝,說道:“特別節目,由他來表演,柳輝,開始吧.”

柳輝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柳老頭。

他丟臉,就意味著柳家丟臉,所以他還是希望老頭子能夠想想辦法,搶救一下他。

柳老頭看到柳輝看過來的目光,連忙將頭別過一邊。

丟臉總比惹趙欣兒不高興對付柳家要好!柳老頭的舉動,讓柳輝最後的希望破滅。

認命的柳輝,像條狗一樣汪汪的叫了幾聲。

宴會廳在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了鬨堂大笑聲。

“我靠!原來趙小姐說的節目是讓這人學狗叫啊!”

“有意思,看來這人得罪了趙小姐,活該!”

“這是我參加過的最好的壽宴,趙小姐的節目別出心裁,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柳輝面紅耳赤,埋著頭,眼神憤恨。

不用說,壽宴之後,他的美名將會傳遍整個豐城,成為豐城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這一刻,他對秦南的恨意達到了最頂點。

秦南,等到你這個廢物對趙家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就要你死!柳輝心中詛咒發誓。

在他看來,秦南之所以能夠走近趙天山,肯定是趙家要利用他做什麼事情,利用完了之後,趙家肯定會把他一腳踹開。

到時候,就是他報仇的時候。

“趙小姐,這節目真是不錯,他是誰,學狗叫學得挺像的啊.”

有人問道。

“他叫柳輝,跟人打賭輸了,現場學狗叫,我可沒有仗勢欺人.”

趙欣兒解釋道。

現場很多人根本沒有聽過柳輝的名字,相互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柳家的人。

這些人的鉅額東,更是讓柳輝感覺面上無光。

怎麼說他也是豐城的二線公子哥,竟然這麼多人不認識他!難道柳家在豐城,就這麼沒有影響力?別說,柳家在豐城,就是這麼沒影響力。

柳家人覺得自己很牛逼,其實只是假象而已。

柳家先輩給柳家人制定了許多規矩,讓柳家人誤以為自己是貴族,高人一等,造就了柳家自大的性格。

但在建豐公司沒有和歸來地產合作之前,整個豐城,還真沒有多少人知道柳家,更別提知道柳輝這個人了。

所以,柳輝的名字,除了柳輝自己的朋友圈子,一點知名度都沒有。

現場知道柳輝的人,基本上是那些曾經在夜總會或者會所讓柳輝滾蛋的人。

“趙小姐,看來柳輝跟你關係不太好,我們懂了.”

“我們記下了,今後遇到這小子,絕不會讓他好過.”

“請趙小姐放心,今後我跟這什麼柳輝,絕對勢不兩立.”

很多人,特別是那些各大家族的年輕公子哥,紛紛在趙欣兒面前表態。

他們都看得出來趙欣兒是針對理會,這是巴結趙欣兒的機會。

柳輝聽到這些話,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些人都是豐城的大人物,特別是有很多一流世家的公子哥。

被這些人針對,他今後的日子註定會很難過,估計沒有一家會所或者夜總會肯柳輝進去。

柳老頭面色慘白,趙欣兒讓柳輝學狗叫的舉動,無疑是將柳家推到了懸崖峭壁,一不小心,很有可能會跌進萬丈深淵。

很有可能有人為了巴結趙欣兒,而對柳家動手。

他將目光投向主桌的秦南,都是因為秦南,才造成這樣的後果。

必須要讓他把麻煩解決!趙欣兒笑了笑,回到了趙天山身邊。

壽宴接近尾聲,唐河川迫不及待站起身,來到秦南身邊,說道:“小兄弟,吃飽了嗎?要是吃飽了,我們上樓吧.”

吃飯的過程中,唐河川憑藉記憶覆盤,認為自己找到了秦南的破綻,非常有信心能夠在接下來的對弈中贏了秦南。

秦南看了一眼趙天山,問道:“老爺子,你吃好了嗎?”

“好了好了,我這把老骨頭能吃多少,走吧.”

趙天山率先站起身。

這一回,秦南不僅和趙天山,唐河川同行,更是驚呆了眾人,眼神中那個羨慕妒忌啊。

許多人都記下了秦南的面容,列為結交的物件。

柳家人看秦南的眼神就顯得格外特別了。

可以說,除了柳雪瀾外,每一個人都是用怨恨的眼神盯著秦南。

是秦南,讓柳家丟了這麼大的臉!酒店頂樓,總統套房,秦南和唐河川再次坐回原位置。

兩人的對弈,再次展開。

“我師傅要認真了,希望你別輸得太慘.”

站在唐河川身後的許哲,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

秦南淡淡瞥了許哲一眼,沒有理會,而是以全身心的姿態投入到棋局中。

許哲看到秦南的表情,輕哼一聲。

剛才僥倖贏了而已,神氣什麼!趙天山和蘇燕兩人緊盯著棋盤,看得異常專注。

秦南說有十成的把握能贏唐河川,趙天山並不怎麼相信。

他要好好看看秦南是在吹牛,還是真的具備這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