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秦南發現柳雪瀾還真沒有越線,連昨晚平躺的睡姿都沒有動過。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柳雪瀾昨晚緊繃著神經,沒睡好。

秦南也不在意,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柳雪瀾對自己沒有越線的結果很滿意,要是第一天就越線,就糗大了。

洗漱完之後,柳雪瀾看到秦南還躺床上,皺起了眉頭:“怎麼還不起床?”

“我今天想休息一天,就不送你了.”

秦南說道。

“不行,必須送!”

柳雪瀾抓著秦南的手想要將他拉起來,“沒有你,我不習慣.”

“嘶——”秦南疼得齜牙咧嘴。

沒有及時就醫的後果,兩隻手已經完全腫了起來,就跟兩個紅燒豬蹄一樣。

“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柳雪瀾看到秦南的手,變得慌亂起來。

“昨晚受了點傷,不過沒有什麼大礙,過兩天就好了.”

秦南說道。

“什麼過兩天就會好!”

柳雪瀾看著秦南的兩隻紅燒豬蹄手,紅了眼眶,“快點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過兩天就會好的,你吃早餐去上班吧.”

秦南說道。

“快點起來!”

柳雪瀾拿過床上的枕頭,拍在秦南身上。

“好好好,起來去醫院.”

秦南無奈,只能低頭。

早餐是不能自己動手了,柳雪瀾親自喂他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麵包。

“受傷真好.”

秦南吃完,砸巴著嘴,感嘆道。

柳雪瀾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飯後,柳雪瀾親自開車,帶秦南去醫院。

“昨晚你去哪兒了?不打算跟我說說嗎?”

路上,柳雪瀾責備的說。

“這個,朋友出了點事,跟別人打了一架.”

秦南含糊道。

柳雪瀾心裡一驚,她之前在德瑞餐廳見識過秦南的身手,能將秦南雙手傷成這樣,對方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聽得出來,秦南不想和她多說,也就不再多問了。

到了醫院,柳雪瀾陪著秦南先照了個片,拿到片子之後再去找醫生。

“醫生,片子已經出來了,您看看,嚴不嚴重?”

醫生仰頭四十五度角看了一下片子,表情變得無比震驚:“你用這雙手幹什麼去了,兩個手掌粉碎性骨折!”

兩個手掌粉碎性骨折!柳雪瀾心頭一跳,眼淚就在眼眶打轉。

見狀,秦南安慰道:“沒事的,過幾天就會好的.”

柳雪瀾用小拳頭錘了他兩下,眼淚滾落下來。

“醫生,這種情況還有沒有希望復原?”

她可不相信秦南的話,直接問醫生。

“有希望,不過傷得太重了,需要用石膏固定一個月,這段時間,雙手不能做任何事情,你要多照顧他!”

醫生說道。

“好,能恢復就好.”

柳雪瀾擦了一下眼淚,破涕為笑。

秦南插嘴道:“醫生,我估計一個星期就能好,你給我開點藥就行了,不用打石膏了.”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醫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種情況,打上石膏,一個月能好已經是我的樂觀估計了!”

秦南苦笑,他對自己身體的情況很清楚,小時候在家習武的時候,骨折的情況是家常便飯,都是簡單擦點藥,沒過幾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