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家趙家開發的,由趙家親自管理,不管是誰都不敢冒著得罪趙家的風險而破壞莊園的規矩。

當秦南將車停在一號別墅門前,把副駕駛的門開啟的時候,柳雪瀾還在發愣,不敢下車,生怕下了車就踩在了別人的地盤上。

“都到自己家門口了,難倒你不下車看看嗎?”

秦南笑著說。

“家門口?”

柳雪瀾迷茫的眼神中透著不敢相信,“一號別墅真的是你買的?”

秦南掏出了鑰匙,遞給了她,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下車就知道了.”

柳雪瀾下了車,拿著鑰匙的手都在發抖,看著秦南朝門口走去,她才勉強挪動了步伐。

她心裡翻江倒海,腦子暈乎乎的。

一號別墅,是拍賣價格兩億的別墅,那個隱形富豪就是秦南?“試試看能不能開啟.”

韓三千示意道。

柳雪瀾深吸了一口氣,手心已經冒出了汗水,顫顫巍巍的伸出手,鑰匙半天都插不進去,因為手實在是抖得太厲害了。

“秦南,你不會騙我吧?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發現我們闖到這裡來,後果會很嚴重的.”

柳雪瀾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當然,翡翠莊園的規矩可是非常嚴格的,但是業主回家,理所當然,哪會有什麼後果.”

秦南無奈地笑了。

到現在了,柳雪瀾還不相信,無奈啊。

柳雪瀾顫抖著手把鑰匙插進了鑰匙孔裡,輕輕一扭。

真的開了!這一瞬間,柳雪瀾的身體都在顫抖。

輕輕推開家門,呈現在柳雪瀾面前的,沒有富麗堂皇,而是一種黑白為主色調的裝修風格,顯得乾淨利落。

秦南說道:“你以前說過,如果可以給你自己設計家的機會,你會用這種簡單的風格,不要太多的裝飾,不要太多的華麗,簡簡單單的,所以我就按照你的想法來裝修了.”

柳雪瀾沒有說話,雙眸緊盯著客廳南牆,佔據了牆壁的一副巨大壁畫。

那是一張婚紗照,婚紗照的男女並沒有新婚的喜悅。

女人表情非常冷漠,甚至帶著強烈的不甘和不滿,而那個男人,淺淺的無奈笑意,透露著一絲苦澀。

這是柳雪瀾奶奶指婚之後,強行讓她和秦南去拍的婚紗照。

這件事情對柳雪瀾來說,只是走一個過場,她沒有去看過成品,更沒有在家裡擺放過任何一張和請秦南的合影。

沒想到三年前的婚紗照,秦南一直留著。

而她,已經完全忘了這件事情了。

忽然看到這張婚紗照,她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柳雪瀾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秦南愣住了,沒想到柳雪瀾這麼大反應。

柳雪瀾哭了好一會兒,突然間站起身,指著牆上的婚紗照道:“把它取下來!”

“為什麼?”

秦南不解,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整上去的。

“那時的她,不願意,你為什麼還要對她這麼好.”

柳雪瀾道。

秦南挑了挑眉,說道:“她是我老婆,我當然要對她好.”

柳雪瀾突然撲進秦南懷裡:“我不想看到它,你把它扔了!”

“好.”

就一張婚紗照,扔了就扔了。

“我要和你重拍.”

這時候,柳雪瀾鬆開秦南,直視著她的雙眼,很認真的說。

“好.”

秦南幸福的笑了。

柳雪瀾再度撲進秦南懷裡,墊起腳尖,送上溫潤雙唇。

秦南腦子一片空白,這是和柳雪瀾的第一次接吻,措手不及。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雪瀾鬆開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的秦南,面紅耳赤的跑開了。

秦南舔了舔嘴唇,這種感覺,真好。

秦南坐在沙發上,臉上的笑意控制不住了,看著牆壁上的婚紗照,自言自語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奇效,看來把你掛上去,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老婆說了,得把你扔了,我也沒辦法.”

柳雪瀾跑去了衛生間裡,臉上紅得發燙,被自己剛才做的事情,羞得無地自容。

許久,洗手間外才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秦南的聲音傳了進來:“你打算在裡面躲多久,難道不想看看我們的新傢什麼樣?”

“你等一下,我要補個妝.”

柳雪瀾洗手間鏡子前,看著自己面紅耳赤的臉龐,決定先緩緩。

秦南拉著柳雪瀾的手,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把別墅看了個遍。

經過剛才的一吻,氣氛有些微妙。

秦南介紹別墅裝修的同時,琢磨起了要個女兒的事情,腦洞開到了九霄雲外。

二十號當天,周鴻修新家小區門口,柳德明的所有同學都聚在這裡。

周倫也在,沒帶他的女朋友,上次碰到秦南的時候,秦南都說了,新房沒有電梯,女朋友沒來。

“這柳德明搞什麼鬼,讓我們都在這裡等著幹什麼?”

“他的新家,不會和老周在同一個小區裡吧?”

“很有可能,不然讓我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周鴻修也是這麼認為的,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柳德明買在哪不好,偏偏買在他這個小區,這是強行堵他的嘴啊。

要是說他的房子不好,就相當於貶低自己了。

不過想了想,小區房子也分大小,還是能找不少嘲諷點的。

再說了,現在還不一定是不是買在這裡。

柳德明家有建豐公司的分紅是沒錯,但錢在去年基本上都投入他開的店鋪當中了,柳德明兩口子生意頭腦也不行,只能夠日常開銷的費用。

周鴻修哼了一聲,以不相信的語氣道:“他這是故弄玄虛,怎麼可能買得起這裡的房子.”

周倫滿不在乎道:“爸,要是他能在這裡買房,我馬上給你換一套,可不能跟這種不入流的人住在一起.”

周倫這番話讓周鴻修感覺格外有面子,說道:“你還是省省,一百多萬年薪而已,不能亂花.”

一百多萬年薪而已,這話說得充滿了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