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徐世澤的案子,難道不是你想查的嗎?”

葉凡反問道。

葉天龍冷視葉凡,眸子之中滿是威嚴,換作貝南偉這樣的官員在這裡,早就嚇得身子顫抖。

但是葉凡卻猶如沒事人一般站在那裡,眼中滿是輕鬆和隨意。

“哼!這滿朝文武,都懼怕朕,唯獨你這個逆子,對朕是沒有絲毫懼意,唉!說說吧,你內心真實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葉天龍冷聲道。

虎為百獸尊,誰敢觸其怒,唯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顧。

“父皇!兒臣內心真實的想法,便是讓大漢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

葉凡沉聲道。

“呵呵!好一個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你張嘴便可以說,朕也可以說,但是,如何才能做到,你想過嗎?”

葉天龍冷笑著反問道。

“兒臣想過。”

葉凡說道。

“恩!你想過?”

葉天龍看著葉凡。

“父皇!政治清明,便是我大漢官員上下一心,為朝廷獻良策,為百姓謀福祉。”

“要做到這一步,首先,咱們要選拔出真正的人才,其次,咱們要制定嚴苛的刑罰,約束這些官員。”

“就如同是現在,徐世澤乃是一國之丞相,這些人膽敢誣陷其造反,害的其滿門被抄斬!”

“父皇明知徐世澤是被冤枉的,也不想斬了徐世澤,卻不得不這麼做,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但凡是觸及到這類問題的官員,殺無赦!”

“第二,若要百姓安居樂業,便需要制定最合理的底層官員制度!”

“父皇可曾想過,為何民間會有一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便是因為咱們對於偏遠城池、小縣城的約束力太小,為何約束力小?因為小縣城的差役,利益得不到保證。”

“父皇還不知道吧,小的縣城,差役是沒有俸祿的,縣令只是給他們一身官差服,能賺到多少銀子,全靠他們的本事。”

“這樣一來,那些差役能不去欺壓百姓嘛,但若是咱們給這些差役固定的收入,而且,讓他們也登記在冊!”

“即便是他們得罪了縣令,縣令不能隨意的開除他們,這樣一來,縣令也就有了約束,不能做的太過!”

“同時,簡化百姓們上告的流程!”

“咱們大漢的文官,制定的上告流程,都不是欺壓百姓了,那就是完全不拿百姓當人看!”

“縣裡的百姓,若是要越級去州府狀告,不僅要拿銀子不說,還要先挨一頓板子,這樣一來,還有幾個百姓會去告?他們想告也告不起啊!”

“百姓們有了冤屈,卻沒有地方去告,試問,他們能幸福嗎?”

葉凡沉聲道。

此時,葉天龍看向葉凡的眼神,滿是匪夷所思,因為葉凡所說的這些,根本不可能是一國太子會接觸到的。

“凡兒,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難道你還特意去體察過民情?”

葉天龍沉聲問道。

額……

葉凡一愣,意識到了不對。

古代的皇親貴族,是不可能體會到底層百姓的疾苦的,乾隆皇帝最喜歡微服私訪,也沒見他體察到多少民情。

“回父皇!兒臣率軍出征兩次,這兩次都體驗到了百姓疾苦,也深刻的體會到了,百姓造反,都是被逼的!”

葉凡沉聲道。

葉天龍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對,朕何嘗不想做到這一步,只是想不到好的對策。”

“現在你做的這些,在朕看來,也是一招險棋,你可以嘗試,但若是出了任何問題,只能功過相抵。”

葉天龍沉聲道。

葉凡忍不住給了葉天龍一個大大的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幹這件事情,卻把責任都算到老子頭上!

不過,葉凡也不在乎。

反正到了最後,大漢皇帝的位置必須是自己的,到了那時,什麼賞賜不都是自己信手拈來?還需要葉天龍的賞賜。

“父皇放心,但凡發生什麼事情,都拿兒臣的功勞去抵。”

葉凡沉聲道。

“哼!你倒是看得很開!”

葉天龍沉聲道。

然後,他又道:“大永王朝、大宇王朝派出的使臣,即將到達帝都城,這次來的目的,是要從中調和大漢和大威的國戰。”

“朕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你認為如何?”

葉凡清了清嗓子,道:“父皇!此事兒臣是這麼認為的,無論大永、大宇如何調和,只要是對大漢不利的條件,一律不接受。”

“呵呵!若是大永、大宇以開戰威脅呢?”

葉天龍冷笑著說道。

葉凡剛才那句話,對他來說,等於是沒說,因為,他也知道,只要是對大漢不利的條件,一律不接受。

但是,兩大王朝來勢洶洶,不是他們想不接受就不接受的。

“父皇!一個王朝是打,三個王朝也是打,咱們大漢以武立國,祖皇帝殺出赫赫威名,不能到了咱們這裡就弱了威風!”

葉凡沉聲道。

“大漢能勉強勝過大威,若是大永和大宇參與進來,我大漢絕不是對手。”

葉天龍沉聲道。

“父皇!大永、大宇與我大漢,並無接壤的地方,他們若要對我大漢動武,必須要從大威借道。”

“以大威如今的局面,他們敢借道嗎?只要他們敢,咱們大漢便許給大永、大宇好處,咱們三方合作,瞬間吞併大威!”

葉凡沉聲道。

恩!

聽到葉凡所說,葉天龍眼睛瞪得老大,葉凡這到底是什麼腦子,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何自己救想不到呢?

“呵呵!朕果然沒有看錯你,凡兒,想做什麼,便放手去做,以你現在立下的功勞,都抵得過。”

葉天龍笑著說道。

“兒臣明白,父皇就是不想給兒臣賞賜罷了。”

葉凡說道。

葉天龍一聽,一腳揣在葉凡的屁股上,將他踹出去十幾米遠,然後笑罵道:“滾!”

葉凡道:“得!父皇這是被拆穿了,所以急了,兒臣這就走!”

說罷,葉凡便屁顛屁顛的離開了,葉天龍心中十分高興,今日重啟徐世澤之案,他對自己這個老友,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離開皇宮大殿,葉凡並未第一時間離開皇宮,而是向著冷宮而去,他要看一看,此時的客氏,在沒在冷宮之中。

冷宮!

“聖女,葉凡來了。”

如花看著客氏,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