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不少學生捫心自問,如果是在武燁沒有提出華國好聲音藍海賽區尤悠悠為什麼會輸給他這個問題以前,他們是打算離開這裡來著。

可當武燁提出這個問題後,還說尤悠悠會輸給他,完全是因為尤悠悠太強了的緣故。

基於內心中的好奇心和求知慾,他們還真就不想走了,都想要弄更清楚武燁為什麼會這麼說。

就連尤悠悠本人,也都被武燁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想走吧…她實在想聽聽武燁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不走吧…又著實有些抹不開臉面。

而就當尤悠悠陷入留下來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糾結中。

一旁聽到武燁的話後,正在朝舞臺兩邊專門給校領導預留位置走去的鄒韻,察覺到了尤悠悠此刻的進退兩難。

再加上她也挺欣賞這個小姑娘的,不由朝著尤悠悠開口道:

“尤悠悠,別愣著啊!走,我帶你過去舞臺邊上,讓咱們好好聽聽,武燁到底能說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

“您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藍海音樂學院民樂系的老師鄒韻,你喊我叫鄒老師就行。”

“鄒老師…敢問謝校長他是您的什麼人?”

“他是我丈夫。”

……

和武燁不同,來之前尤悠悠是對藍海音樂學院一些領導做了些瞭解的。

因此當聽到鄒韻說起她的名字時,尤悠悠清楚記得自己好像在網上看到有人說鄒韻和謝風宏的關係不一般。

眼下得知鄒韻竟然是校長夫人後,又說出了讓自己和她過去的話來,尤悠悠縱然想離開這兒也說不出口來了。

只能狠了狠心,跟在鄒韻後面,朝著舞臺方向走去。

就這樣,一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此刻的大禮堂之中早已不復之前的騷亂。

有座位的,全都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

沒有座位的,都站在大禮堂的走廊和靠近窗戶的位置,好奇的朝武燁張望著。

至於離開的,倒也不是沒有,但一共就只有先前對武燁來上公開課最為不滿的寥寥幾人罷了。

所以當武燁看到這一幕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笑道:

“看來大家都不打算離開了,那行,咱們今天就來好好嘮嘮。”

說完,環顧四周,見所有的同學全都一臉期待,他還不忘提出了一個問題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希望大家能夠幫我解答一下。

那就是之前我在提出尤悠悠為什麼會輸給我時,很多同學,包括尤悠悠本人在內,都說我比她強。

請問我比她強在哪兒?有哪位同學能幫我解答一下嗎?”

“我,我,我,武燁老師,我能回答這個問題。

那當然是你在比賽時所使用的那些歌,全都是原創作品。

好聽程度,也遠超尤悠悠所準備的作品了!”

聽到武燁的提問,臺下一名女同學一看就知道是武燁的狂熱粉。

幾乎就在武燁話音都還沒落地時,便急忙站起了身子。

絲毫不顧尤悠悠的臉色在聽到武燁這個問題又一次漲成了豬肝色,開口在口中做出瞭解答。

引來了大禮堂內不少學生的贊同。

就連一眾校領導,也都覺得這名同學回答的確實沒有什麼毛病。

畢竟武燁在比賽時所演唱的那些DJ歌曲,單純論質量,確實能碾壓華國樂壇很大一部分歌曲了。

特別是《求佛》和《單戀一枝花》。

如果不是武燁在華國好聲音藍海賽區的舞臺上進行演唱。

而是交給一名二線以上的歌手來發布,這會想必都應該登上華國各大音樂排行榜的前幾名了才對。

然而,武燁在聽到這個回答後,卻搖了搖頭,開口道:

“你說的這也只是其中一點罷了。

但既然是華國好聲音,肯定就不能以原創歌曲的優秀程度來分勝負,還有呢?”

‘這個武燁,你是不是沒完了啊?就非得踩著別人才能凸顯出你的優秀?’

校方領導鄒韻的身後,尤悠悠此刻就坐在臨時加的一個座位上。

當聽到學生們提出他歌選用的比自己選的歌要好,尤悠悠就已經覺得顏面無光了。

可武燁倒好,還非得追著人家問‘還有呢?’

還有你大爺的!

就非得讓學生們說出來,他什麼都比自己強?

只不過,就在尤悠悠在心中都將武燁給罵個狗血淋頭時。

她漸漸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整個大禮堂裡為什麼這麼安靜。

安靜到彷彿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似的?

想到這兒,尤悠悠不免將視線投向了大禮堂內學生的身上。

接著她就清楚看到,此刻絕大部分學生全都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難題一般。

而那名剛才回答武燁問題的女生,則在猶豫了這麼好半天后,試探道:

“因為你的嗓音比尤悠悠好?”

“別鬧了好嗎?她都把玻璃杯給唱爆了,你說我嗓音比她好?

這話你說給你自己聽,你自己信嗎?”

“那是因為唱功…不對啊…你的唱功明顯能感覺出來,是沒有尤悠悠紮實的…”

被武燁這麼一說,這名女同學瞬間又聯想到了武燁的唱功,甚至不自覺就把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

可話都沒有說完,她便意識到了武燁不管是嗓音還是唱功,似乎都不如尤悠悠。

那為什麼之前自己一直認為武燁比尤悠悠強?

難道還真能是像武燁所說的那般,尤悠悠比武燁強不成?

但如果真是這樣,正如同武燁之前提出的那個問題,尤悠悠既然比武燁強,那她為什麼會輸?!

‘壞了,我可能要長腦子了…’

而在現場,其它同學和這名女同學也都升起了相同的疑問。

就連校方一眾高層也都眉頭緊縮,更是使得從來都沒往這方面去聯想的尤悠悠也在心中暗道:

‘對啊?論唱功和嗓音,我肯定要比武燁強,他也不過就是寫的歌比較好罷了。

但華國好聲音的舞臺,原創歌曲的好壞只是其中一個因素,既然武燁除了歌好就沒有其它比我強的地方。

那為什麼他是冠軍,而我卻是亞軍?

而要說是黑幕,為什麼連觀眾們也都對這個結果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妥?

難道真是因為我太強了?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