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灑灑的一封奏疏寫好了,徐伯夷九易其稿,把他決定在葫縣實施易名改姓政策的初衷和重大意義寫得花團錦簇,他不需要寫的赤裸裸的太過直白,字裡行間已經把皇帝陛下威加天下的意義都表述出來了,只要皇帝不是文盲,就一定看得懂,萬曆皇帝當然不是文盲。

以徐伯夷的文才水平,雖然是頭一次寫奏疏,但那規格、制式早就瞭然於心,根本不需要改這麼多遍,之所以幾易其稿,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雖然理論上只要是皇帝任命的官員,都有資格向天子進疏,但是一個小小縣丞直接上書給皇帝的例子,自古至今實在是少之又少。

一個小官兒,有什麼理由越過那麼多的上司直接向皇帝請示問題呢?這同樣是官場大忌,何況徐伯夷並不是一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