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兒穿著一身男裝,從報名隊伍的最前面一直走到最後面,還是沒有看到葉小天的身影,這時府衙大門開啟,在衙差的吆喝聲中,考生們魚貫而入開始報名了。

展凝兒暗暗苦笑:“虧我起個大早,他倒穩當的很,這個時候了還沒到。”

薛母因為丈夫的慘死,精神上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如果說一開始她還是因為相信了丈夫的遺言,因此把葉小天視作兇手,此刻卻已是徹底喪失了理智,偏執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她根本不會理性地考慮葉小天說過的話,似乎只有奪去他人的一條性命,才能抵消她心頭的仇恨。她扒著車窗,努力張大雙眼,在進入府衙的人群中仔細辨別著,尋找著那張永遠也不會忘記的面孔,臉龐扭曲的有些嚇人。

她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