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野炊,雖說主題不在於飲宴,卻也不能都是冷菜,棲雲亭前的大石上就架了一堆篝火,請了一個大師傅在燒烤全羊,全羊已經烤成金黃色,大師傅抽出一柄雪亮的小刀,讓小徒弟轉動著全羊,飛快地削下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的一片片羊肉,再配上一碟雪白的鹽末兒一併送入亭中,每個貴人面前都擺了一份,亭外計程車子們當然沒有這份待遇。

王按察與他的同門崔象生談笑風生,幾位當地耆老也是不時摻和幾句,行個酒令、打個字謎,反正都是些文人之間的飲宴遊戲。夏老爹是個不識字的武夫,對這些事兒一竅不通,只管甩開腮幫子吃肉,時不時的還要回頭看看,見女兒與那葉小天坐在岸邊一席,安安份份倒也規矩,方才心中稍安。

酒過三旬,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