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欽差在上首坐了,徐伯夷三擊掌,堂上堂下立即安靜下來。徐伯夷朗聲道:“諸位,本縣改土歸流已逾五載,戶籍管理上一直比較混亂,前些日子,還為此生出一場是非,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此事。”

徐伯夷目光往眾人一掃,又道:“本縣官員固然有怠乎職守的責任,卻也不無其他方面的原因。諸族百姓名姓的使用過於混亂隨意,毫無規律,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他說到這裡,王主簿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怠乎職守?說誰怠乎職守?這五年他一直是葫縣主簿,戶科大部分時候都歸他管,徐伯夷這次為了獨佔功勞,把他排除在外,已經讓他好生不快,如今還想拿他當墊腳石,王主簿如何能忍。

王主簿鐵青著臉色,咬著牙根暗暗冷笑:“樹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