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日子裡,徐伯夷很難熬。他的殺手鐧已經撒出去了,但要等它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至於這一招能否有用,他並不擔心,雖然他不是天子近臣,從不曾瞭解過這位年輕的萬曆天子,但他明白一個人的心理。
沒有人不想建功立業彪炳千秋,對天子來說,他富有四海,權力、地位、富貴、榮華,都已唾手可得,能讓他渴望的,也唯有可以讓他青史留名的功業了,一個剛剛親政的皇帝,會對教化之功不動心?
可是在他等來皇帝的答覆之前,只能盤在那裡,坐視葉小天的得意與別人的指指點點,這樣的處境下心情當然好不起來。而王寧雖然和他是同樣的境遇,卻比他要從容的多。
王主簿有一點和花晴風很相似:他從不願意站在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