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簿回家等候徐伯夷的訊息,心中毫不慌張。以花晴風一向的性格,即便想有所作為也不會這麼迅速,他總是要先旁敲側擊,再稍露口風,繼而小心試探,一旦遭遇到強烈反彈後便偃旗息鼓,這一次應該也不例外,哪怕是有葉小天慫恿。

但他沒有想到葉小天也早看穿了花晴風的這一性格,所以這一次葉小天根本是把花晴風綁在了他的戰車上,拖著、拽著,強迫著他和自己一起衝在前面,結果花晴風竟悍然把徐伯夷趕回了縣衙,他得到的不是一個訊息,而是一個結果。

這一下王寧可坐不住了,他馬上穿戴整齊,直奔縣衙,王主簿大步流星,剛剛走到縣衙正堂前那塊寫著“爾俸爾祿,民脂民膏”的戒石前,葉小天正好從另外一側也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