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保看了一眼正扛著大包袱吃力地走向一間廂房的薛水舞,委婉地解釋道:“那位姑娘挺可憐的……”
王夫人橫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自己都成了可憐人,還有閒情逸致可憐別人?你留著這個掃把星想幹什麼,別是張居正沒福氣享用,你要給自己留著,到了廣州,喬遷新居、再納一妾,來個雙喜臨門不成?”
戚少保當著這麼多的下人被夫人搶白,神情很是尷尬,低聲下氣地道:“夫人吶,你可千萬不要誤會。這不是因為她牽涉到太嶽先生的身後之名,故而不能不予謹慎嗎?”
王夫人冷笑道:“你做了一輩子官,還是如此不明事理。如果皇帝不想動你,會因為你獻美邀寵的這點醜事便動你?如果皇帝想動你,便是你沒有任何把柄可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