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夷被吊上一段時間,就會被人放下來喘喘氣,可是過上一段時間,又會再次被吊起來,如此反覆,徐伯夷都已經有點習慣了。如果只是這麼倒吊著,他都不覺得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了,但是再加上那頭可惡的大白鵝……
此刻,徐伯夷正圓睜雙目,怒瞪著那頭大白鵝,嘴巴抿得緊緊的,隨時準備使出他此刻唯一能放的大招:吐唾沫。
而大白鵝則揚著它頎長的脖子,用它的綠豆眼高傲地藐視著徐伯夷,一人一鵝正在僵持,那頭白鵝突然嘎嘎地叫了幾聲,一扭屁股,搖搖擺擺地走開了。
徐伯夷隨即就發現身邊出現了很多雙腳,他努力地仰起頭,想看清楚來人是誰,可是因為身邊的兩個人站得太近,結果誰都沒看清,隨即他就發覺被人提著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