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傾身,一隻手扯住了榻上的女子。
女子毫無反應。
他看著身子軟綿,毫無反應的女子,只當女子是故意裝成這樣,不然是被人設計的貴女,他也不介意佔一佔便宜,反正他是男子。
二皇子想的美好,他是男子,怎麼都不吃虧。
然而……
他成功勾起了女子心思,倆人順勢完成了魚水之歡後,吵吵鬧鬧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
二皇子蹙眉。
這商朝皇宮還真是沒有禮節,宮宴上讓人這麼喧鬧,二皇子皺眉翻身,抱住才被他親近過得女子,想再做點什麼,宮殿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商順帝沉著臉色進了宮殿。
他看到了宮殿內衣衫不整的姜國二皇子,以及雅貴人。
“來人。”商順帝的嗓音裹挾怒氣,“把這對姦夫淫婦給朕拖出去,亂棍打死!”
“是。”
跟著商順帝的御林軍領命,快步走到榻邊,兩人拽著二皇子,兩人拽著雅貴人。
二皇子的睡意頓時消失。
他瞪大眼睛看著拽他的人,以及盛怒不易的商順帝,“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商朝難道就是這麼待客的嗎?我……”
“拖出去。”
商順帝冷眸看著二皇子。
他不管二皇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反正二皇子穢亂後宮是事實,他現在只想殺了二皇子,哪怕二皇子是姜國的使臣,他依舊容不下二皇子。
二皇子被商順帝如此看著,終於徹底清醒了。
他的目光在商順帝以及雅貴人身上打轉,聽著雅貴人對商順帝的稱呼和求饒的聲音,二皇子心裡咯噔一聲,他真的完了。
早知道那女人根本不是爬床勾引他的宮女,他怎麼可能同她親近。
“陛下,陛下你聽我解釋!”二皇子慌了神,急聲嚷著自己是無辜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又怎麼跟商順帝的宮妃在一起。
商順帝看都沒看她。
雅貴人也一樣。
他對雅貴人有幾分寵信,完全是因為安合這段時間的任性讓他不悅,雅貴人會說話,知道怎麼哄著他,這幾天心情不好商順帝就會去雅貴人宮中。
就是這樣,雅貴人和二皇子有了苟且。
他冷笑一聲。
“父皇。”五皇子聽出商順帝聲音中的冷意,屈膝跪倒在商順帝的面前,“您要以龍體為重啊,這對姦夫淫婦不值得您動怒。”
“來人。”商順帝再次開口。
五皇子看著盛怒的商順帝,身側得手握緊,商順帝這一怒不要緊,他殺了姜國的二皇子,姜國就算是沒有脾氣的小綿羊,這事也不能揭過去。
他垂眸皺眉,對設計二皇子跟宮妃的人怨恨無比。
不遠處,大公主無聲地勾唇。
二皇子已經解決了,她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五皇子,想著這人現在是京中呼聲最高的皇子,大公主低垂著頭,想著如何讓五皇子在商順帝那失去信任。
帝王自古多疑,商順帝也不意外。
商順帝不知自己又被大公主惦記,冷眼看著跪倒的所有人,沉著臉離開了。
這場宮宴也因商順帝的離開,草草結尾。
肅州。
赫連戚跟江南歌兩人可不知道皇宮中發生的大事。
他們在慈善堂建好後偶爾過去一趟,沒想到慈善堂才建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少盯著慈善堂挑毛病的人發現慈善堂內的孩子變了個樣,一個兩個都想把孩子送過去。
古懷瑾也不例外。
他朝江南歌笑的討好,“江小姐,慈善堂那邊反正也要孩子做事賺錢,不如直接收一些學生過去,這樣有其他學生交錢,也能讓慈善堂的孩子過得好一點。”
“我記得你跟古懷瑜可都沒能去上學的孩子。”江南歌看了古懷瑾一眼。
古懷瑾咳了聲。
他確實沒有正適合去上學的孩子,但古家並不小,雖然沒了錢,古家內的親戚仍然多,他沒有適合的孩子,其他人有啊!
古懷瑾低聲說出這個,又道,“江小姐只要讓他們過去上學,他們可以交一兩銀子的錢!”
肅州這地方唸書不便宜,但一兩銀子一個月可不是小數目。
江南歌目光深深地看了古懷瑾一眼。
“慈善堂確實可以招收其他的學生進去。”她語氣平淡,讓慈善堂招收學生,這是江南歌早就想好的打算,現在順水推舟的向古懷瑾提起,她也就說了,“只是慈善堂地方有限,要先緊著慈善堂的孩子,剩下的位置不能收多少人。”
“這!”古懷瑾緊張起來。
她看著古懷瑾,笑了笑,“放心,明天我就讓赫連戚再出個公告,若有人相送孩子去慈善堂學習,只要能考過慈善堂的測試就行。”
“只要考過測試就行?”古懷瑾激動起來,要知道,古家的孩子可都開蒙早,接受了不少的教育,讓他們跟其他的孩子一同考試,必然能成功考入慈善堂。
江南歌卻搖了搖頭。
“不但要考過,還要在前二十名。”她緩聲說著自己的要求,沒告訴古懷瑾,慈善堂是以實用為主教導孩子,出的考題也都是接地氣的那種。
從辨認植物,餵養雞鴨,到識字算數。
江南歌給慈善堂設定的試卷很全面,凡是能讓人想到的方面,她都寫了試題。
而古懷瑾聽她說考過就可以,當天打探完訊息後,美滋滋的告訴古家的其他人這事,已經主意慈善堂好久的古家人算了算,二十個名額,古家只要一半就行。
古懷瑜聽著眾人算古家能有多少孩子進入慈善堂,欲言又止的啟唇。
其實。
他看完江南歌出的題,他覺得自己去考都考不上慈善堂,這些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古家的孩子能考上慈善堂?他們不認識糧食和雜草,也不會編有用的筐盆。
古懷瑜嘆了聲,心裡祈禱江南歌出的試題不會逼瘋太多人。
但他還是想錯了。
江南歌出的試題何止是逼瘋了很多人,慈善堂招收學生學習的事一出,送孩子到慈善堂考試的足足有上百人,只不過他們帶的都是兒子。
一個個是家中寶的兒子才進考場,還沒做完江南歌出的試題,他們就哭了起來。
“這,這是咋了?”有人不禁低聲,伸長了脖子朝慈善堂內看去。
在慈善堂內監考孩子們的江南歌看到外面的目光,索性拉開了窗子,“別看了,哭的孩子只是答不出試題,等考試結束,你們就能領著孩子回家了。”
“啊?啊?這出的是什麼題,不會還能做哭?”有人小聲嘀咕起來。
江南歌看著好奇的眾人,思索幾秒,抽出一張沒法給孩子的卷子,遞給了在外面的眾人,“你們也可以看看這個,不過別吵,若影響了孩子們考試,我只能把你們趕出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