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
赫連戚咬牙,臉上的顏色紅了黑,黑了紅。
江南歌張揚的笑起來,一隻手按著溫泉的池壁,“你好好洗,等你結束在去找我,我就在你書房等你。”
她說完起身,拉好身上解開的外衣,直接走了。
赫連戚抿唇。
他望著被江南歌關上的房門,垂眸便能看到那被江南歌引誘,出現了反應的部位。
“你可真是。”赫連戚低低的開口,抬手擋住了眼睛,作惡一般朝下面伸手。
他早就清楚,自己對江南歌的念頭很重,也正是因此,赫連戚從不曾跟其他定情後來往親密的小情侶一樣,會選擇深夜去找江南歌談星星談月亮。
赫連戚也怕自己的理智會消失。
他閉上眼,按照本心作亂,低啞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譽王府,書房內。
江南歌說著自己要等赫連戚,人就老老實實的去了赫連戚的書房。
“江小姐。”守在書房門外的小廝開口,目光看著江南歌,“您這是要進書房嗎?前兩天王爺聽說您偶爾會過來,買了好幾本書。”
她挑眉,邁步進了書房。
站在書房整齊高大的書架前,江南歌很快找了小廝口中新買回來的書。
江南歌取下一本。
開啟。
書的內容竟然是話本,她望著手裡的故事眨了眨眼,有些懷疑赫連戚是跟她一起落得水,知道她用講故事的辦法針對了許光霽。
江南歌笑起來。
她拿著赫連戚讓人買回來的書,靠在軟榻上翻看起來,不看不知道,一看發現這故事還挺有趣,並非是她以為的才子佳人小說。
江南歌看得有些入神。
又是許久。
江南歌已經把故事看一小半了,書房關著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了。
“南歌?”赫連戚的聲音還帶著沙啞,明明是才沐浴過,他身上卻沒有一絲熱氣,只有冰雪一般的冷意,靠近江南歌的時候也讓江南歌成功回了神。
江南歌眨了眨眼。
她看著赫連戚還溼漉漉的頭髮,擰眉,一隻手握住了赫連戚的長髮,“才沐浴完就過來,你是真不怕風吹完頭疼。”
“沒事。”赫連戚笑起來。
他發現江南歌正在看自己新買回來的書,心情愉悅的坐在江南歌身邊,“南歌打算那天讓簡家人去慈善堂?之前咱們在村子遇到的那些孩子,到時候都能送過去。”
江南歌唔了聲。
什麼時候開慈善堂啊。
後天吧。
她心裡有了具體的時間,看著赫連戚給出答案。
“慈善堂雖然只是我一時想到的東西,但裡面既然要養沒有父母的孩子,我也該給他們安排好基本的東西,並且找一個兩個夫子。”江南歌語氣柔和,卻一時想不到找什麼夫子過去。
赫連戚安靜的聽完江南歌的話。
他側身靠在江南歌身邊,伸手就能把人攏到懷中,“你覺得古懷瑜如何?”
“嗯?”
“古家把所有的錢財都上交了,現在的古家還在從商,但大部分人也在找其他的能做的事,古懷瑜的話,似乎也在找事做。”赫連戚緩聲提起來古懷瑜。
江南歌這才想起來,古家現在跟之前可不一樣了。
為了自保,古家之前許諾出了家財。
“古懷瑜確實不錯,我等下讓人去問一問,他要是願意去慈善堂教導小孩,那慈善堂也就更好辦了。”江南歌含笑開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赫連戚。
赫連戚這次可提點了她。
江南歌合上話本,親近的抱著赫連戚,“不說慈善堂的事了,你這次帶人出去怎麼樣?伏族可是有意對肅州發起戰爭?”
赫連戚搖頭。
他這次帶人過去確實兇狠,也存了看一看伏族到底要做什麼的心思。
誰知伏族帶人襲擊肅州搶奪的是白家人,參加其中的伏族人也並非是他以為的那種想立馬對肅州下手的陰謀者,一群匹夫而已。
赫連戚形容這自己對伏族王孫的看法,又道,“想辦法讓伏族人成為傅家孩子,並且掌握實權,進入官府的人,不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人。”
他話音頓了下,又補充道,“白家接觸到的那個王子也絕對不是背後的人。”
江南歌眨眨眼。
看來伏族中對肅州心思不簡單的人,他們還找不出來,眼下也就只能防著肅州不讓這些人輕易地從肅州搶到錢財糧食過冬了。
她想的入神。
赫連戚跟她低聲說著話。
兩人之間親近又自然,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就算聊的是沒什麼用的事,心裡也都舒服的很,沒有煩躁,只想跟對方在一起久一點。
潞州內。
許光霽又一次跟江南星爭吵了。
他看著一臉憤怒,明明知道他要拉攏人,處理潞州事務,卻死活不肯讓他去跟其他的官員到青樓喝酒,就算是不留宿,江南星也不許。
“許光霽,你怎麼能這樣!我才有了你的孩子,你就要跟人去青樓!”江南星紅著眼睛,眼淚一滴接著一滴。
她記得很清楚,江南歌嫁給許光霽的時候,許光霽從來沒有其他人。
為什麼?
她對許光霽難道還不好嗎?為了讓許光霽能被五皇子更加的重視,她甚至把自己知道的好多東西都作為籌碼告訴了五皇子。
江南星咬著牙,一臉委屈的看著許光霽。
許光霽煩躁的按著眉心。
“南星。”
“五皇子爭奪皇位在即,你跟我若一直在潞州,等五皇子坐上那個位置,我就算是五皇子的人,也無法一步登天。”他需要儘快處理好潞州,這樣才能讓五皇子動動手腳,好回去京城。
江南星不相信許光霽的話。
他們會來潞州,原本就是為了幫五皇子,就算他們沒有立刻回去皇城,五皇子也不可能忘記他們,許光霽有五皇子做依靠,根本不用管潞州的官員如何。
許光霽說的那些,就是想騙她!
江南星認準了許光霽要騙她,在想到後院跟許光霽關係也親近起來的原湘兒,還有死活都要跟許光霽生個孩子的姑娘,她一把扯住了許光霽。
“光霽哥哥,算我求求你,你留在家陪我可以嗎?”江南星軟聲,伸手扯住了許光霽的衣服,仰頭看著他。
許光霽跟江南星四目相對。
他看著哭泣的江南星,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江南歌,如果是江南歌,這種時候肯定不會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