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沒事了。”江南歌沉聲。
赫連戚跟她對上目光。
他了解江南歌的能力,想到江南歌已經治好了秦毅蕭,他扣住了江南歌的手跟她交握,“他既然沒事了,南歌不說說羊毛的事嗎?”
江南歌可折騰了不短時間的羊毛。
羊毛線這時候被做好,赫連戚不用問都知道江南歌會做羊毛生意,販賣羊毛製作的衣物。
江南歌彎眸,臉上有笑意浮現,“李工匠他們做出了羊毛,而他那個妻子也確實是個心靈手巧的人,我交給他們的製作辦法,已經被他們學會了。”
她這次可不止看到了羊毛線。
要知道,羊毛線是好東西,可沒有製作成毛衣的羊毛線就算是有用,別人看待羊毛線的視線也不會太多。
江南歌幾乎能想到那些人對普通毛線的態度,直接翻了翻衣服。
一隻顏色簡單的圓形小口袋被她取出遞給了赫連戚。
赫連戚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
嗯。
這就是毛線所做的東西?
摸著倒是柔軟,顏色也不錯,江南歌這東西就算是沒有江南歌說的那麼保暖,在京城等地方也會有不少人喜歡這種毛線製作的物品。
赫連戚繃著臉說出自己的想法,隨後又握住了江南歌的手,“南歌說的毛衣跟這個可不太一樣,這次你只拿了個它,可是毛衣還沒有做完?”
他有些擔憂的開口。
江南歌挑眉看著赫連戚,無聲地詢問赫連戚問這個做什麼。
赫連戚的動作頓了下。
他看著滿臉詢問的江南歌,低聲道,“知道你要用羊毛做生意,我安排了人去肅州外的北方買了不少羊毛回來,他們跟秦無恙一起做事,能買到更多你要的東西。”
赫連戚可不是希望江南歌相夫教子,什麼都不做的人。
對他而言,江南歌折騰毛線,想賺錢,想在肅州也開不要錢的醫館,是必須支援的事。
江南歌笑起來。
而江南歌異能治好的秦毅蕭見她和赫連戚商量著同一件事,身側的手蜷縮,他清楚,自己不管生了什麼心思,江南歌都跟他緣分盡了。
他看的入了神。
只是。
江南歌沒有管他,自顧自的拉著赫連戚離開。
赫連戚跟她看到了毛線的成品,不同於江南歌帶過去的彩色小口袋,成品毛線倒是全部都是白色。
“要特意染色?”赫連戚沉聲,他路上已經聽了江南歌的話,不用問也知道江南歌不打算把所有毛線製品都做成白色,而毛線多個染色的工序,便要多不少人做事。
他粗略的算了一番,聽著江南歌繼續說的安排,“南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確實要你幫忙。”江南歌彎眸。
肅州跟北方最近,在這裡建造羊毛衣工廠,進行製作毛線,製作毛衣最合適,但也真是因此,她需要赫連戚專門劃分一塊地給她建工廠。
江南歌笑盈盈的說出要求,還特意補了句,“等下我讓古家人過來,他們佔了肅州的商路,跟商人熟悉,正好宣傳一番羊毛衣跟拍賣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