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少女搖頭拒絕了許光霽的好意。

商朝的魚米之鄉有什麼好看的?

她從自己的家裡出來,為的可不是看什麼魚米之鄉,而是要找個合心意的人生孩子,她之前的姐姐可都是一長大就離開家裡,找到人生孩子就回家。

少女盯著許光霽,微微彎身靠近許光霽,“我想跟著你。”

許光霽擰眉。

跟著他?

這少女難道還真以為自己跟她一樣就是個被抓的無辜人?他可是要去找潞州的守軍,要靠著秦毅蕭手裡的兵重新搶回來潞州縣城。

許光霽垂眸,眼中滿是暗色。

少女不知自己眼前的人還有事,一心一意要把人拐回去自己的部族,“讓我跟著你吧,我好喜歡你啊,你只要讓我跟著你,我幫你殺掉你不喜歡的人怎麼樣?”

她說的輕描淡寫,殺掉一個人似乎就是小事,殺了也就殺了,許光霽深深地看餓了少女一眼,這少女不管從哪方面看都不像是會被抓住的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許光霽盯著少女。

少女眨眨眼,“我?我是跟你一起逃命的人啊。”

她並未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朝著許光霽又靠近了很多,而她這樣的動作行為,已經惹得許光霽臉色難看無比了。

許光霽抿唇,思索著自己到底是帶著少女離開,還是把人就丟在這裡,最終想到少女的身手以及潞州的現狀,許光霽同意了少女跟他離開。

兩人逃得狼狽,但少女總能在人快抓到他們的時候想到辦法脫身。

兩天一夜後。

許光霽終於帶著少女到了潞州的守軍所在地,他加快腳步,還沒進守軍所在的兵營,一名身穿黑色的男人就攔住了許光霽。

“什麼人?潞州的守軍軍營也敢闖?”黑衣男人盯著許光霽,上下打量著他,似乎是要找出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許光霽皺眉看著男人。

他並未認出男人在守軍之中的身份,可男人攔著他們不許他們進去守軍所在的軍營一步,許光霽想著請守軍幫他收復縣城的主意根本實施不起來。

“我有事求見秦毅蕭,秦將軍。”許光霽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好暴露,不然別人要是在守軍這裡有什麼埋伏,他可就要落入陷阱了。

至於秦毅蕭,秦家雖然跟周家不能比,卻也實力很強。

他將主意打到了秦毅蕭身上,想著自己只要見到了秦毅蕭就能把人帶去潞州縣城外清理反叛的人,誰知他一提起秦毅蕭,黑衣男人就變了臉色。

“來人!拿下他們!”黑衣男人厲聲。

潞州因為知州亂來,苛政暴稅,整個潞州都不安穩,而他們這些守軍看似厲害,實際上也早就出了內亂,而許光霽想求見的秦毅蕭,半月前就從守軍大營消失了。

他倒是也想找到秦毅蕭!

許光霽與少女沒想到自己救兵沒搬到,兩人倒是又被抓了。

而另一邊。

江南歌不知許光霽為了對付潞州的反叛者逃命又被抓,她正皺眉看著面前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男人。

男人穿著看不出顏色的衣物,聞起來倒是有怎麼都遮掩不住的血腥味,而且這人就算是倒在地上,手筋腳筋也都被人斷了。

“這人,你們從哪撿回來的?”江南歌的目光在男人身上稍作停留,在抬眸後看向皺著小眉頭的江瑜。

江瑜還在看男人。

他因為黃雲觀的經歷,對別人總有著三分善心,而且江瑜平常也會去赫連戚身邊,就算男人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原樣,他也能確定男人穿的衣料很好,普通人穿不起這種好東西。

江瑜指著男人說出自己的猜測,又道,“你們不是發現了傅家那邊有問題嗎?這人看著就不是肅州的人,還穿的如此不一般,他有沒有可能跟傅家有聯絡?”

最主要的是,江瑜發現這男人身上都是刀傷,手腳還被人惡意的挑斷了筋。

男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江瑜抿唇指著男人,“娘你稍微給他治療一下身體,讓他能醒過來就好,這樣我們也好問一問他的身份。”

“好。”江南歌點頭。

她有異能做底牌,這男人不管是什麼身份,有哪種能力,在生命異能霸道的作用下,江南歌自信這男人不會是她的對手,救一救也好。

江南歌蹲在男人的身邊,她的手指按在了男人頸側。

沒辦法,男人的雙手都是血,江南歌在末世雖說不是什麼講究的人,現在有條件讓她接觸沒有什麼血汙的脖子,江南歌當然不想去摸血。

她調動異能從手指進入男人的身體。

幾個呼吸的時間。

男人臉上的蒼白迅速減緩,那雙閉著的眼睛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

男人盯著江南歌,那張美到讓人心驚的臉落入男人的眼中,惹得男人瞪大了眼睛。

難懂他死了?

這裡是仙界?否則怎麼會有這樣容貌的仙子出現!

男人心裡一團亂,盯著江南歌好一會才問道,“請問你是?”

“江南歌。”江南歌沒錯過男人眼底的呆愣,她清楚男人是被她的容貌驚到了,畢竟她這張臉本就好看,而她的生命異能不但可以讓身體好,也可以讓她的容貌更完美精緻。

她想明白男人的情況,彎眸朝著男人笑了笑,“這裡是肅州,你可是肅州人?如果是的話,你是哪一家的人?我現在就讓人過去你家。”

男人還在呆怔,那雙看著江南歌的眼睛中,有光閃動。

江南歌,江南歌。

在肅州以女子之身得到權利的江南歌,她也是赫連戚的未婚妻,以及,他曾經差一點就迎娶的人。

秦毅蕭抿唇盯著江南歌,嗓音沙啞的開口,“你……你之前連著退婚三次,跟你訂婚的譽王殿下可有為難你?”

江南歌挑眉。

這人怎麼對她的事知道的如此清楚,難道說,這人其實還跟她有什麼關係?

江南歌盯著秦毅蕭上下打量,可不管她怎麼看都沒看出來秦毅蕭是什麼人,她從原主那邊所接受到的記憶內也沒有秦毅蕭這個人出現。

她望著完全陌生的秦毅蕭,“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