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南歌挑眉看著男人,“你打算給我的拍賣場送什麼?”

“一幅字畫。”

男人笑起來,聲音自信無比,“那字畫據說是前朝的藏寶圖,只不過前朝動亂之後,有人暗中偷走了字畫,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人找到前朝的財寶。”

“聽著是好東西。”江南歌似笑非笑的開口。

藏寶圖啊。

以她對藏寶圖這種東西的瞭解,前朝那藏寶圖不可能真的藏了財寶,但男人說這種東西是好東西,倒像是清楚這藏寶圖藏得是什麼。

江南歌盯著男人,眼中閃過思索。

“只要江小姐給我醫治眼睛,我可以保證,這個藏寶圖會交給您,您以後不論在哪找到前朝的財寶,我絕對不多問一句。”

“真是可惜,你口中的藏寶圖,我並不感興趣。”江南歌望著男人丟下這句話,目光卻看向了赫連戚,無聲地詢問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赫連戚眨眨眼。

他沒堂而皇之地說男人什麼,只是低頭在江南歌耳邊,“南歌幫一幫我,治好他,我就能拿到潞州那邊的證據。”

只要潞州的罪責落到他的手裡,想解決潞州就不難了,而許光霽現在成了潞州的新管理者,想也知道許光霽從選了五皇子開始,他就不可能對潞州的事置之不理。

赫連戚要利用潞州針對許光霽跟五皇子。

江南歌跟他對上目光,輕笑出聲,“好。”

她會幫男人治好眼睛。

男人見江南歌答應,身側得手緊握成拳,心裡對重獲光明既期待,又畏懼。

同一時間。

潞州縣城,許光霽被人包圍後不但成了俘虜,還從其他被抓的人口中知道了,潞州內叛亂造反的人遠比他所知道的還要多。

許光霽眸色沉沉。

他不該這麼魯莽的到潞州的城內,在晚一些,等他的人到了一起過來才更合適。

許光霽嘆了聲。

一個身形纖細的少女抬頭,少女穿的暴露,身上掛了許許多多的銀飾,隨著她朝許光霽靠近,她身上的銀飾發出悅耳的聲響。

“你也被他們抓住了?”少女盯著許光霽,見許光霽皺著眉,眼神防備,她低聲道,“你要跟我一起逃出去嗎?我知道怎麼離開這裡。”

少女眉眼帶笑,似乎被抓到了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她不害怕,也不惶恐。

許光霽的目光落到了少女臉上,看著少女彎眸含笑的臉,不知為什麼,他腦中反而閃過了江南歌的身影,他似乎跟江南歌也有過這樣的相處。

等等。

他跟江南歌怎麼會有這樣的相處?

許光霽被自己腦中突兀出現,朦朧又奇怪的記憶影響,“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我啊?我從南邊來,聽說商朝很大,過來見識一番,不過你們商朝的人好怪,見到我開始就有人一直叫我妖女。”少女皺眉開口,有些煩躁的動了動身體。

明明已經是有雪翻飛的季節,少女身上穿的衣物依舊單薄。

她明顯不是商朝的人。

許光霽盯著少女好幾秒,思索著少女說的話分析出少女有手段離開這裡的資訊,他答應了跟少女一起逃出去,心裡思考著自己的那些人要過來還不知多久,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邊,他去叫最近的守軍過來。

作為來處理潞州的人,許光霽有調動守軍的權利。

他皺眉思索著。

成功和少女離開了被困的房間後,許光霽稍稍一走就發現了自己被關的地方竟然是潞州縣城的縣衙。

縣衙內的官員小吏早被殺死,如今佔據了縣衙的正是這裡反叛的人之一,這些人坐在縣衙內,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吃肉喝酒,討論著怎麼處理許光霽。

許光霽可是朝廷命官。

按照官位來看,許光霽還比他們殺了的縣令尊貴,只是他們都犯了謀逆的罪行,哪怕明知道許光霽是個厲害的人,是要處理潞州的人,眾人還是不把孤身一人的許光霽當回事。

文弱書生,關起來就好。

吵吵鬧鬧的聲音從府衙傳出,跟許光霽一起往外走的少女頓了頓腳步,少女朝喝酒作樂的人看去,一隻被少女隨身攜帶,養在衣袖內的蛇鑽進了眾人所在的房間。

眾人死去。

少女滿意的摸著自己碧綠色的小蛇,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許光霽,“喂喂喂,你不是說要去找人幫你嗎?咱們現在就去找你說的那個人?”

“嗯。”許光霽點點頭。

只是他點頭帶著少女走出一段距離後,許光霽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冷眸看著少女,“別跟著我,你已經離開那些人的魔爪,直接南下,去商朝的魚米之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