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信鴿?”江南歌挑眉看著懷中自來熟的鴿子,頗為奇怪這鴿子怎麼直接飛到了她懷中。

“它腿上綁了信。”赫連戚再江南歌疑惑這鴿子哪裡來的,手已經拆開來了信鴿腿上放著的信,只是信一開頭,字樣便是見字如見他。

輕浮放浪。

他只看了一眼就對信的內容失去了興趣。

江南歌本著信都拆開了,自然要看一看,她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頓時跟赫連戚一樣無語,弄了半天,這信鴿是儲源奕養來給她送信的?

給她送信的!!

江南歌完全搞不明白儲源奕這樣的人怎麼非要糾纏她,她咬了咬牙,“小戚,你說咱們再找到儲源奕,把儲源奕抓起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信是儲源奕寫的?”赫連戚一聽江南歌突然提起來儲源奕,立馬意識到了這信是誰的東西。

赫連戚又想到了自己看到的訊息。

呵。

儲源奕還真是敢想,還見字如見他,江南歌現在可只希望把他這個討厭的人抓住關起來,根本不覺得自己想他,甚至拎著信鴿考慮把它煮湯了。

江南歌走得快,被她拎著的信鴿,黑豆豆的眼睛左右看著。

它倒是好奇心強。

赫連戚再江南歌拎著信鴿的時候又看了一遍信,他本以為自己在開頭看到的話就已經夠肉麻,沒想到儲源奕後面的話更是讓人震驚。

字字句句,都是他多喜歡江南歌。

儲源奕甚至毫不隱瞞的說自己正在努力爭奪皇位,等他取代了商順帝成為下一個皇帝之後,他就會把自己的皇后之位留給江南歌。

赫連戚握拳。

他現在就是沒跟儲源奕在一起,否則赫連戚非要讓儲源奕清楚他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窺伺。

“南歌。”赫連戚快步跟上江南歌。

江南歌朝他笑了笑,一隻手扯出來赫連戚團成一團的信丟到了灶膛,一隻手迅速的把信鴿扣到了籃子下,明顯是不打算讓這個圓潤信鴿離開了。

赫連戚笑起來。

但他才笑起來,江南歌就低聲說道,“儲源奕在信上寫了,京城圍獵的時候五皇子被人刺殺,雖然沒有死,卻傷的很嚴重,你之前留給商順帝的生機丸,被他餵給了五皇子。”

“給就給了。”赫連戚面色如常。

對他來說,自己會把生機丸給商順帝,更多的是希望商順帝成為江南歌身後的人,這樣有人對江南歌別有企圖的時候,商順帝就能出手了。

赫連戚如此倒並非是怕江南歌受傷,而是擔心江南歌大開殺戒。

她的異能太霸道。

赫連戚不清楚江南歌這樣的能力是否會對江南歌的身體造成什麼負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江南歌因為特別憤怒的點徹底失控。

他握著江南歌的手,聽著江南歌把信上的事說出來,赫連戚低頭直接親了江南歌。

話被吞嚥回腹中。

江南歌抓著赫連戚的衣物,等她跟赫連戚分開之後,江南歌用手指戳了戳赫連戚,“你說,你這段時間到底都在做什麼?怎麼親人親的越來越熟練了?”

赫連戚紅了耳尖。

他親人確實是越來越熟練了,只不過他可沒有鬼混,而是夜裡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夢到江南歌這個人,跟她產生各種親近。

赫連戚扣著江南歌的手,將人牢牢地按在懷中。

“南歌你記下了儲源奕寫的信。”赫連戚皺著眉,心裡一個勁的冒酸泡泡。

江南歌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儲源奕這個跟他們八杆子打不著的人湊上來刷什麼存在感?赫連戚心裡憋著氣,當天跟江南歌分開之後,赫連戚悄咪咪的也研究起了怎麼給人寫信。

反正,儲源奕能寫,他當然也能寫!

赫連戚一臉認真的思考著自己寫什麼給江南歌,但仔細想想,他又覺得寫什麼給江南歌都太輕了,他是真的把江南歌放在了心裡,簡單的兩句想了,喜歡,總覺得太過輕浮。

他抿著唇,有些煩躁的靠在椅子內。

吱呀。

書房的門被開啟,親衛端著雞湯放到赫連戚身邊,“殿下喝一些湯,我聽人說江小姐最近晚上都喜歡少喝一些湯,說是對身體好。”

“說謊。”赫連戚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親衛。

他雖說沒有跟江南歌住在一起,又過於親密的行為,他也知道江南歌的性子,這種時間江南歌並不會吃東西,因為對身體不好。

當然,江南歌少數時候熬夜後也會少吃一點東西,但次數並不多。

赫連戚戳破了親衛的哄騙,動了動身體放下筆,“五皇子真的在圍獵上受了傷?”

“是的。”親衛點頭。

他是京墨不在赫連戚身邊過來伺候赫連戚的人,屬於赫連戚的暗衛他自然也能聯絡上,所以京城那邊五皇子受了傷,差點就死在皇家圍獵的園林內,並不是謊言。

赫連戚聞言陷入沉默。

五皇子雖說不是個讓他喜歡的人,但五皇子不是沒有分寸的人,這種場合五皇子不可能不清楚自己都有什麼,除非他這次被刺殺沒有被傷到,倒是刺殺之後被傷到了。

赫連戚皺著眉,認真的分析起了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從訊息之中找到了與五皇子恰好在森林之中相遇的原湘兒,那可是儲源奕的人,這種時候出現在圍獵,還接近五皇子。

他冷笑起來。

五皇子看來是真的被儲源奕厭惡了啊。

“派人給五皇子送訊息,就說這次的行刺,背後之人就是跟他曾經合作過的儲源奕。”赫連戚把要做什麼都說完,轉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儲源奕手裡的原湘兒,可真是一步好棋。

他要不是並不喜歡女色,怕是當初原湘兒遇到的就不是五皇子跟許光霽,而是他,赫連戚被自己的想象驚到了,當晚連著想了好久的江南歌。

夜裡不出所料的,赫連戚又夢到了江南歌。

赫連戚從睡夢中醒來,看著沾滿汗水的衣物床被,他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太陽穴。

江南歌就該自己來看看,他每天都做了什麼夢,又是怎麼越來越會親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