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玉想到肅州空降一個譽王,整個傅家的地位都收到了影響,人都要氣死了。

“啪!”

帶著倒刺的馬鞭抽在傅金玉身上,瞬間把傅金玉從不滿的情緒打出。

傅金玉氣怒的看著江南歌,“來人,給我殺了這個賤人!”

“今天你們誰能殺了這個賤人,我就可以讓你們成為傅家的人,以後你們不管是想做什麼,傅家都是你們的底氣。”傅金玉厲聲嚷著。

他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面前笑容嘲諷的人正是赫連戚的準未婚妻。

江南歌。

不說江南歌跟赫連戚的關係,就憑著江南歌受封的身份,自己名下還有一塊封地,江南歌的地位就比他這個傅家子弟高貴多了。

他對江南歌的冒犯,完全能判成死罪。

江南歌盯著暴跳如雷的傅金玉,低低的笑了一聲,“傅家真是養了個好孩子啊。”

“呵。”

“現在想起來巴結我了?晚了!”

傅金玉聽江南歌感嘆傅家養了個好孩子,還以為江南歌是在誇他,心裡得意的同時,又覺得江南歌這樣的臉確實好看,只要江南歌願意低頭,他稍微對江南歌好一點也不是不行。

江南歌跟他對上目光。

她看出了傅金玉的想法,噗嗤笑起來。

真蠢啊。

傅金玉這種人作惡多年還沒有被人殺死,就是因為傅家的地位吧?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傅金玉,手中的馬鞭再次朝著傅金玉打了下去,她耳邊響起了傅金玉的慘叫,她倒是心情極好的彎眸笑起來。

真好聽,傅金玉這種人果然越被毆打越讓人高興。

江南歌隱約理解了末世的時候有些人為什麼特別喜歡做刑罰者,看著惡人被處罰,原來是一件高興地事。

“賤人!”

“殺了她!都給我殺了她!”

傅金玉沒想到江南歌那句話根本不是誇他,又被江南歌打了好幾鞭子之後,傅金玉狼狽的在地上滾動,甚至踹了一腳另一個紈絝子弟。

帶著倒刺的鞭子在江南歌的力道下直接開啟了紈絝子弟的血肉,帶下了許多的肉絲。

尖叫響起。

有人看到江南歌如此大膽,哪怕是已經知道了傅金玉的身份還在對傅金玉動手,心裡突突的跳動,不對勁,江南歌這個女人好像不是那些懼怕傅家的人!

紈絝子弟們有些傻眼,一時間過去幫著傅金玉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倒是在紈絝子弟的最後面,一個身形瘦小的男孩子盯著江南歌看了好幾分鐘,終於遲鈍的把江南歌跟一張記憶中恍然一過的臉對上了。

江南歌!

紈絝子弟瞬間白了臉色。

“李授,你怎麼回事?”有人看到李授突然變了的臉色,看李授的目光有些茫然,怎麼回事,傅金玉今天不對勁,一向是狗頭軍師的李授怎麼也傻了?

李授抖了抖。

他一把抓住了自己身邊關係還算不錯的少年,後退兩步道,“快走!你跟我現在必須離開這邊,不然咱們都要出大事!”

“什麼啊?”少年皺眉。

他們跟傅金玉雖說性子不是那麼合得來,但到底都是肅州的二代子弟,關係不親密也不可能看著傅金玉被人打成這樣不動手。

李授看出少年的心思,一把扯著他在耳邊道,“那姑娘可不是傅金玉能動的人。”

少年一怔。

傅金玉不能動?

肅州城內傅家隻手遮天,怎麼可能有傅金玉不能動的人?

少年剛想問李授那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猛地想到了一個可能,他跟李授一樣白了臉色,他們倒不是害怕江南歌,只是江南歌的未婚夫是赫連戚。

一個被商順帝當做親兒子養大,並且始終寵信的人。

偏偏赫連戚還不是被商順帝寵壞的紈絝子弟,他的武藝,能力,哪怕是放到現在還活著的皇子之中比較也是極為靠前的那種。

少年腿軟了起來。

他敢跟傅金玉胡作非為不過是清楚傅家能處理好一切,現在他們動人動到了赫連戚的頭上,不管赫連戚來肅州後有什麼打算,他們都要被清算處理。

完了。

李授看出小夥伴的擔憂,扯著小夥伴發軟的身體開始往人堆裡擠,他們現在就是兩個看熱鬧的人,那邊的紈絝子弟做了什麼跟他們沒有關係。

然而,李授跟小夥伴才擠進人堆,轉頭就看到了臉色難看的傅二爺。

李授僵住。

草!

傅二爺明明人在這裡卻不過去動手,這是想讓傅金玉被江南歌打死?還是說,傅金玉帶著他們衝撞過去,從一開始就是傅二爺的安排?

傅二爺此時也看到了李授和他的小夥伴。

他冷笑一聲。

正當李授以為自己會被傅二爺如何的時候,傅二爺難看的臉色順便變得更難看了,李授下意識順著傅二爺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馬車邊,江南歌操控著馬鞭牢牢纏住了傅金玉的脖頸。

馬鞭收緊。

尖銳的倒刺刺入傅金玉的面板。

“啊!”傅金玉尖叫出聲。

他雙手抓著脖頸上的馬鞭試圖把馬鞭扯松,但他找人做馬鞭的時候就沒想過給人留下活命的機會,馬鞭在他的拉扯下非但沒有變鬆,還緊緊地裹住了他的脖頸。

空氣漸漸從肺中消失。

傅金玉的臉色漲紅。

他發出了赫赫的聲響,原本還想著能討好傅金玉的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一時間誰都不敢上前湊到江南歌身邊,生怕自己做了什麼就激怒了江南歌,從而導致傅金玉的死亡。

江南歌垂眸。

她看著傅金玉驚恐的臉,想著傅金玉恐怕從沒想過自己會落到這樣的田地。

她低低的笑起來,“傅小公子。”

“真是謝謝你的出言冒犯,要沒有你,我想對付傅家還要找一找理由,現在有了你,我對傅家不滿,直接出手也合理。”江南歌嗓音帶著笑意。

傅金玉臨死之前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終於想到了。

江南歌這張臉!這不是那個跟著赫連戚一起來了肅州的女人嗎?

傅金玉第一次害怕了,可惜他這時候後悔自己聽從傅二爺的話過來已經晚了,他在江南歌的手下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江南歌用異能取了性命。

“江南歌!”

憤怒的低吼響起,一直藏在人堆之中的傅二爺氣怒的衝出來,顫抖著手抓住了傅金玉的肩膀,“金玉,金玉你醒醒,二叔來了,二叔來帶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