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許光霽臉色難看的看著江南歌。

不管江南星是不是真的做了窩藏前朝餘孽的事,他必須否定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這件事跟許府扯到一起。

許光霽冷眸看著江南歌跟赫連戚,“兩位既然懷疑是南星藏了人,我就帶你們去南星那邊直接跟南星對峙好了,想來你們只有自己看過南星那邊才會離開。”

“好啊。”江南歌笑起來。

去見江南星?

她正好把許光霽身邊多了個人的事情告訴江南星,她可不是什麼體貼的好人。

江南歌眸色嘲諷,一隻手勾住赫連戚。

兩人跟在許光霽的身後到了江南星的院子,還沒進門,嘩啦啦的響聲就從房間傳出,很顯然,房間內的江南星在怒氣下將很多東西摔到了地上。

“五皇子怎麼敢!他忘了自己怎麼爬到現在的嗎?”江南星的聲音尖細,帶著憤怒。

許光霽的臉色驟變。

這裡是許府,一些話在府內說了也就說了,許府的人就算有別人的暗樁,為了不被處死,不失去利用的價值,這些暗樁也不會什麼話都送出去。

他快步進了房間,“南星!”

江南星詫異的抬頭。

兩人對上目光,江南星的表情變了變,有驚慌的神情湧現,很快又被江南星隱藏在委屈的表情下。

“光霽哥哥。”江南星快步走到許光霽面前,一隻手扯住許光霽的手,“五皇子明知道你和我是夫妻,他為什麼要送一個女人給你?就算許雲菲惹了他,我們也沒有錯啊!”

“呵。”

嘲諷的笑聲響起。

拉著許光霽的江南星終於看到了江南歌,她臉色驟變,目光凌厲如刀,“江南歌?你怎麼會出現在許家?”

“當然是為了抓走妹妹你藏著的人啊。”江南歌彎眸笑的眉眼彎彎,目光隨意地打量著江南歌的房間,並不小,所以也有不少地方能藏著人。

儲源奕跟江南星在書中可是牽扯頗多的女主和男配。

他們方才沒有成功抓到儲源奕,儲源奕為了安全,絕對會回來找江南星。

江南歌打量著房間,她抬手指著房梁位置,“小戚你上去看看,儲源奕的武術不錯,躲在上面完全不是問題。”

“什麼儲源奕!”江南星皺眉。

她上前一步要攔住赫連戚。

別人不清楚儲源奕的情況,她清楚得很,儲源奕身上還有著沒有徹底恢復的傷,方才遇到了赫連戚之後又差點被赫連戚抓到,現在的儲源奕還真的躲在她這裡。

江南星盯著赫連戚,“譽王殿下,這裡是許府的後宅,外男不該進來這裡。”

“呵。”

江南歌冷笑一聲。

在她冷笑的時候,赫連戚避開了江南星上了房梁,遺憾的是這上面還真的沒有藏人,只能看到一些腳印跟痕跡,很顯然,儲源奕確實曾在這停留過。

赫連戚回到江南歌身邊,“上面有腳印。”

“腳印啊,許府誰沒事還上去走一走?”江南歌似笑非笑的開口,異動身體看起來房間內的其他位置,很多地方可以藏人,放著衣物的箱子,打的不矮的床。

她的目光一寸寸巡視。

突然。

江南歌聽到了細微的聲響,她回頭朝有聲響發出的位置看去,只見一個身形消瘦,背對著她的女人正在被人往外扶著走。

女人身穿長裙,背影纖細。

乍一看並不會覺得女人這模樣有任何不對,可江南歌記憶力實在是好,她一看這個背影就想到了儲源奕,“小戚,去抓住他,他就是儲源奕!”

赫連戚半點不懷疑的朝儲源奕衝去。

該死!

裝作生病女子的儲源奕咬了咬牙,這下他也顧不得自己身邊的丫鬟,一腳把人踹開,儲源奕靈活運用輕功,試圖擺脫赫連戚離開許府這個倒黴地方。

許府實在晦氣。

他不過是恰好跑到了這邊,差點死了不說,在江南星身邊的時間,江南星藉著曾幫了他,一次次要求各種事,還希望他能對江南歌動手。

儲源奕唾了聲。

“站住!”赫連戚厲聲。

倆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偌大的許府這一刻只有江南歌一個人,在江南歌的對面,江南星咧開嘴笑的惡劣,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江南歌這賤人竟然也會來許府!

許府許府!

她作為許光霽的妻子,整個許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來人!”江南星得意的看著江南歌,徹底擺出了許府女主人的氣勢,“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許家的大門,可不是她這種喪門星,害人鬼能進的!”

江南歌冷呵出聲。

喪門星,害人鬼,這是說她是個被人退婚多次,空有臉的廢物,沒法生孩子已經不會被人討論了,江南星就要換個說法嗎?

江南星跟她對上目光。

看出江南歌的輕蔑,她咬了咬牙,越發的不肯讓江南歌舒服了,“把她給我打出去!以後許府,不要這樣的客人登門!來一個,你們就打一個!”

“打死了,那就死了!”

冷酷無情的話從紅唇吐出。

江南歌看了她一眼,起身就要直接從這邊離開,只是她出門前,扭頭看了江南星一眼,“五皇子送給許大人的女人,你可要好好安排,五皇子可很看重那人。”

江南星握拳。

該死!

她為什麼就沒有江南歌那些運氣。

同一時間。

費盡全力才從赫連戚手下保住了性命的人皺眉,目光放肆的看著五皇子,“殿下若真想拿下整個商朝,我願意為殿下效犬馬之勞,做什麼都行!”

聲音響起,五皇子眉心擰了個疙瘩。

“殿下。”聲音再次響起。

五皇子聽出聲音內蘊含的急切,身體恢復好了很多的他看向儲源奕,“這聲殿下還是不必了,你說你要跟我做交易,合作,不知你要什麼?”

“赫連家的江山嗎?”

五皇子眸光冷冷的盯著儲源奕,他清楚儲源奕這種象徵著前朝皇權的人,一旦給與機會,有著野心的儲源奕絕對比他現在肆耽的人更要危險。

儲源奕見他如此對自己,只好道,“殿下放心,我只要一個人。”

“殿下跟我合作,我幫殿下爭奪那個位置,殿下扳倒赫連戚之後讓我帶走江南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