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路的是我,還是你?”江南歌掃了眼少女。

少女長得英氣明豔,看身上的穿著,並非權貴,而是頗為有錢的富貴小姐。

“我說是你就是你!”少女嚷起來,目光不悅的看著江南歌,她出身商家,從小就被金尊玉貴的養的蠻橫,如今聽說家裡要把她嫁給大皇子,滿肚子的怨氣。

京城誰不知大皇子早已娶了王家的王冉?

那群人說得好聽,把她嫁入大皇子府,日後大皇子一旦登得高位,她就是貴人,她根本不稀罕這種貴人!

少女氣憤地瞪著江南歌,“滾開!”

江南歌見少女在用自己發洩情緒,牽著韁繩勾唇。

“你……”少女啟唇想說江南歌知道怕就好,現在跟她認錯道歉,她不會跟江南歌繼續計較,她現在可要去大皇子府那邊!

江南歌扯著韁繩的手微微用力。

強壯的馬匹高高抬起腿,對著少女那邊就是一腳,少女被踹的措不及防,整個人狼狽的從馬上跌落在地。

“你家裡既然不會教人,那我就教教你。”江南歌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在地上氣的要發瘋的少女,駕馬迎著少女的目光離開。

大皇子那邊的王瑛成功抓到,想來,還有機會找到儲源奕。

她要儘快找到人。

否則商順帝真的被害死,想要爭奪皇位的人可就不會這麼兵不見血刃的互相陷害周旋,而是直接發起黨派攻陷了。

江南歌直接去了譽王府。

同一時間。

赫連戚在宮中和商順帝也完成了交談,他把自己帶來的遺書和官印都給了商順帝,“那群山匪,我交給了祝大人審問。”

商順帝點頭。

他先前敢把赫連戚直接放入京郊大營,根本原因就是京郊大營有他的人,這些年長成的皇子數次試圖往京郊大營安插人都失敗,人放在那邊審問才安全。

“那人長什麼樣?”商順帝垂眸看著遺書,開口詢問著儲源奕的具體長相。

赫連戚沉聲,“身高近八尺,體型消瘦,膚色是長年不見光的白,有些畏光,眼睛似乎是太久沒見過強光,先前一直在低頭。”

他認真將自己記得的部分說出。

那場短暫的會面,儲源奕除了看江南歌就沒抬過頭,赫連戚皺眉想起這點,本能的意識到儲源奕會對江南歌產生心思。

赫連戚擔憂起來。

江南歌的能力是很強,但那個儲源奕作為前朝餘孽,他若是得到支援,不但會解決掉跟江南歌為敵的人,也不會放過五皇子。

“儲源奕必須儘快找到。”赫連戚再次開口。

商順帝點點頭,放下遺書看著赫連戚。

有些奇怪。

他這個向來穩得住,什麼事都不擔心的弟弟在擔心?

商順帝挑眉看向赫連戚,“小十七,你難道在害怕……”

“陛下。”

熟悉的女聲突然從門外傳來。

赫連戚沒有轉頭也能認出這聲音屬於他們送進宮的安白芷,安白芷倒是厲害,商順帝歷來不讓人隨便走動的這裡都能過來。

他心裡暗暗想著,安白芷也進了商順帝處理事務的正殿。

“親衛軍已經抓到了王瑛,還將大皇子帶了回來。”安白芷沉聲說完,目光掃了眼赫連戚,繼續道,“進宮之前,大皇子暗中往外送了個訊息。”

“嗯。”商順帝按著額角看向安白芷。

他清楚自己的大兒子,貪心有餘,能力不足。

大皇子這時候往外送訊息,是想讓人幫他從親衛軍那離開。

“他找了誰?”商順帝沉聲。

他的詢問並沒有避諱赫連戚,安白芷當然也不會隱瞞本就跟她是一條船的赫連戚。

“大皇子讓人去找他接觸過幾次的一個大商人,據訊息……大皇子在那人的山莊上,藏了近萬的私兵。”安白芷抿唇開口,似乎在猶豫接下來該怎麼說。

商順帝抬頭,眼神銳利的盯著安白芷,“說!”

“他擔心會失去皇位的繼承權,沒法爭下去,所以,所以讓那商人帶私兵入京,今晚就暗中對皇城動手逼宮!”安白芷連忙把剩下的話說完,屈膝直接跪在商順帝面前。

商順帝臉色漆黑。

他先是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安白芷,又抬眸盯著赫連戚,“譽王。”

“臣在。”

赫連戚垂眸應聲,這種時候,他和商順帝的兄弟關係可不如君臣關係安全。

“今晚御林軍那邊你負責,朕倒要看看,那逆子想怎麼逼宮!”商順帝厲聲,嗓音滿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