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京郊大營外。

早早和赫連戚出了城的江南歌坐在他身邊,一邊跟他詢問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哪,一邊聽著身邊的祝山嶽喋喋不休。

商順帝給江南歌賜金匾的事,祝山嶽聽說了。

“江小姐,你那個金匾可要掛在最常見客的地方,這東西可是陛下給的榮耀,在某些時候,都能當免死金牌用。”祝山嶽再次開口。

能當免死金牌用?

江南歌終於從赫連戚身上分神看了祝山嶽一眼,“御賜金匾若是當免死金牌用的話,也不能真的免死吧?”

這名字就不一樣。

祝山嶽呲牙笑起來。

他發現江南歌對自己說的這個感興趣,得意地看了眼赫連戚,然後道,“御賜金匾都是立了大功的人才能有,所以真的犯了錯,金匾也能讓陛下看看情面。”

江南歌聽到還能這麼來,覺得她那金匾確實是好東西。

救世仁心不符合她性子怎麼了?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個好人!

江南歌彎眸想著事,白皙的手指點了點馬匹的韁繩,“祝舅舅對金匾的用處這麼清楚,是祝家就有金匾嗎?”

“祝家有兩個御賜金匾。”赫連戚沉聲。

他掃過兩邊的矮草,這種地方藏不了人,這才繼續道,“先帝和陛下都給祝家賜過御賜金匾,不過祝家之前的金匾斷了。”

斷了……

江南歌只聽這兩個字就知道,祝家肯定出過什麼事。

她望著祝山嶽,眼神有些好奇。

祝山嶽感覺到江南歌的目光,猶豫幾秒後道,“先帝的那個金匾,是陛下親手所打斷的。”

“怎麼?”江南歌詢問出聲。

赫連戚也看向了祝山嶽,他還真不知道,祝家先前的那塊金匾是商順帝親手所打斷。

“嗨。”祝山嶽出聲,坐在馬上的身體前傾,“當年陛下可不是被看好的人,而那塊金匾,說是嘉獎祝家,實際卻是敲打祝家和陛下。”

祝山嶽清楚,那金匾對祝家來說不是榮耀,而是威脅。

當然商順帝得到帝位後,直接打斷了那金匾卻是祝山嶽沒想到的事。

江南歌安靜的聽祝山嶽提起過去的事,目光好幾次看向了赫連戚。

怪不得商順帝對赫連戚這個異母弟弟很好,赫連戚的生母在商順帝奪位時可幫了大忙。

去剿匪的一路上,祝山嶽想到什麼說什麼,恰好這些還都是江南歌不知道的事情。

江南歌認真聽著。

“就是這裡。”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祝山嶽的話,身形不算瘦小的男人指了指不遠處的山林,“那邊就有一窩土匪。”

“那邊?”祝山嶽擰眉看去。

這山林看起來並不算大,什麼山匪能在這樣的地方藏住?要知道這可一點好地形都沒有,放眼看去,太容易抓到人了。

祝山嶽看說話的人略帶懷疑。

男人無視掉祝山嶽的目光,挪動身子湊到江南歌的馬車邊,“小姐,這邊的土匪中有個聰明人,那人帶著其他的土匪挖了特別複雜的地洞。”

“地洞……”赫連戚不禁出聲。

這種不算險峻,視野平坦開闊的地方確實不適合土匪藏著居住,但挖了複雜的地洞就不一樣了。

土匪們長期在這裡生活,必然留了不止一個出口。

赫連戚眸色漆黑,看著前面不被祝山嶽放在眼裡的地方,沉聲,“先找到這邊所留著的出口。”

“我帶人去找。”祝山嶽說著點了二十人,又特意叫上了熟悉這邊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江南歌,見江南歌點頭,他才跟祝山嶽離開。

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

江南歌看著他們,湊到赫連戚身邊問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赫連戚搖了搖頭。

他清楚江南歌的能力很強,哪怕不是治療,她也能感知到明顯的生命力。

江南歌可以立刻找到這邊的土匪。

“這邊也就有近百人,就算有聰明人,也好對付。”赫連戚沉聲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等他們找到所有出口,可以直接煙燻。”

江南歌挑眉。

他們對這邊的地洞不熟悉,不進入地洞動手就是最好的辦法,可這邊的人必然不會願意如此。

江南歌含笑,嗓音滿是欣賞,“怎麼想到用煙燻了?”

“邊疆那邊,少見葷腥,不少將士為了多吃幾口肉,都會去抓兔子。”赫連戚跟她詳細說起自己見過的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