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南歌挑眉。
“我覺得晉安伯既然能把江南星趕出伯府又帶回去,以後晉安伯府出了事,必然會在找到你頭上。”赫連戚說出自己的看法,覺得想擺脫江良謹,必須分家斷親。
搬出晉安伯府,遠遠不夠。
“王爺說的沒錯。”邵連山跟著點頭。
他住京城這段時間對晉安伯府也有所瞭解,那地方……除了江南歌掌家這段時間在市井沒什麼流言,江張氏管的時候就和篩子一樣。
伯府的事左一件右一件的傳出來。
“方才那些人,是伯府的人?”周始安也開了口,對於江南歌接手這些伯府人的行為,他能理解,卻不是很贊同。
江南歌左手拖著下巴,漂亮的杏眼彎彎。
她身後是被特意打理好的院子,一朵朵綻開的花在樹蔭下燦爛開放,襯得本就樣貌出眾的江南歌格外的讓人錯不開目光。
邵連山和周始安的眼睛都亮了亮,看江南歌的時候多了幾分欣賞的意味。
赫連戚卻道,“南歌將那些人帶過來,是想讓那些人也能活的好點,以後能成為我的助力。”
相對江南歌身後的江家,秦家而言,他的親人可沒什麼能幫他的了,商順帝根本不會插手爭位,他要看的就是所有人的能力。
至於血親們,皇室的血親不跟他殺個你死我活就不錯了,母族那邊……
赫連戚生母早在他出生時就死了,母族親人當初怕商順帝得到皇位後就對所有皇子的母族進行了清洗,他母族那邊的親人就算能找到也沒人能用了。
他伸手握住了江南歌的手,朝江南歌笑了笑。
江南歌歪頭,“伯府的那些人,我願意帶過來這邊院子,也是清楚他們無辜,我以後對伯府下手,死的不會是江南星或江良謹一個。”
她提到這裡,目光掃過秦無恙。
之前江良謹說秦氏死的不對,她確實沒完全相信,也沒不相信,這段時間,她從秦家莊那邊調走了好幾個人去查這件事,在伯府也一直讓翠柳留意了。
秦氏死的確實有問題。
生下原主後秦氏的身體不好,但伯府那時候還沒窮到要借錢裝臉面,秦氏的身體調養的不錯,最後是江良謹和江張氏有了江南月,秦氏才出事。
她收回目光,打算等自己查清楚再告訴秦無恙。
秦無恙敏銳的發現她表情不太對。
他想到伯府眾人異常的臉色,直接問道,“你用了什麼法子讓伯府被趕出了伯府?”
“疫病。”
江南歌換個了坐著的姿勢,“之前江張氏對我下毒,將我丟到外面自生自滅的時候,照顧我的貼身丫鬟就患了一種急病,短短數日就死了。”
“外人或許對她的情況不熟悉,伯府的人卻熟悉的很。”
江南歌毫不隱瞞的說出自己利用了疫病的事,讓江良謹那邊覺得這些伯府的人都患了有傳染性,馬上就會死的病症,這才使得江良謹趕出了所有人。
秦無恙皺眉。
其他人和秦無恙一樣擔心起來,這既然是種有傳染性的疫病,說明得病的人不只是有江南歌之前的侍女,換句話說,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京城怕是除了大問題。
周始安噌的一下站起來。
這種大事,他必須告知周家一聲,不論他們都選了什麼人跟著,他們到底都是親人。
“始安。”邵連山拉住了他。
邵連山可沒忘記江南歌的平安醫館,以及那堪稱奇蹟的醫術,江南歌敢讓伯府眾人染了疫病來江宅找她,自然有辦法治療這個疾病。
他看著江南歌。
江南歌笑著點頭,“這病能救。”
這話一出,赫連戚也看向了江南歌,“能救?”
“當然。”她再次開口。
赫連戚見她是真的沒把這種病當回事,低聲道,“這病其實才傳入京城不久,有不少底層百姓病了,但京城現在有平安醫館免費治病,倒是沒鬧起來。”
平安醫館的大夫雖然沒有江南歌厲害,卻也真的會醫術。
得了病的人在用藥之後,並沒立刻出事,這事也就壓著並未鬧起來,平安醫館甚至都沒把這事當做大事告訴江南歌,他要不是在京郊大營看到了病人,也不知道這事。
赫連戚沉聲將自己知道的說了。
“這病南歌若能治,明天南歌跟我一起去京郊大營,看下那邊的人。”他望著江南歌開口,跟他對視的江南歌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