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明慧啟唇,欲言又止的看著江南歌。

江南歌嗯了聲。

周明慧只好道,“是宮裡傳出來的流言,說是陛下很喜歡你,想要把你賜婚給譽王殿下,譽王殿下也有意跟你結親,會在流光宴這邊來看你。”

“???”江南歌的頭上有問號浮現。

不是,賜婚她和赫連戚?

商順帝之前不是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了嗎?怎麼突然之間有這樣的話從宮中傳出,還正好卡在了流光宴的時候,卡在了她要向眾人展示琉璃的時候。

江南歌眼中閃過冷色。

她可不相信什麼巧合,江南歌神情冰冷。

晉安伯府的暗處。

喬裝打扮,蹭了別人帖子的江南星眼神冰冷的看著江南歌,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江南歌,她懷孕的事也不會被她知道,那個孩子也不會直接沒了!

江南星怨恨的看著江南歌。

江南歌敏銳的感覺到惡意的注視,她抬眸朝江南星所在的位置掃去,不等江南星避開目光,她就找到了一臉怨恨的江南星。

她微微挑眉。

江南星是把她當成瞎子了嗎?這樣不走心的裝扮,她一眼就可以認出江南星的身份。

“桃紅。”

“大小姐?”

一身玫粉色的桃紅看著江南歌,垂首等著江南歌給自己下命令。

江南歌指了指江南星的方向,“那位小姐是誰帶來的?她坐那麼遠怎麼看得到今天我要給大家展示的琉璃杯,讓她上前來。”

話音落下,桃紅直接走到了江南星身邊。

江南星的臉色蒼白。

跟江南星坐在一起的顧舒潼看了看江南星,轉而皺眉,“江大小姐好大的威風,這可是伯府,你一個還沒出嫁的女兒,最好不要太過分。”

“顧小姐。”江南歌含笑啟唇,“這裡是晉安伯府。”

“你……”

“在這裡,我就是主人。”江南歌的嗓音霸道而張狂,不容任何拒絕。

她坐在那裡,漂亮的臉在鮮豔的紅色衣物下襯托的高貴又凌厲,只是坐在那裡,就有種不可侵犯的威勢,原本還想為江南星說話的顧舒潼見到這樣高貴威嚴的江南歌,臉色變了變。

江南歌嗤笑一聲。

顧舒潼的臉色泛了白,但轉念想到了江南歌這麼得意也不過是因為她是赫連戚的救命恩人,被赫連戚看中,要是赫連戚不答應娶她,她還有什麼可得意的東西?

晉安伯府嫡長女的身份嗎?

顧舒潼的眼神帶著嫉妒,“江小姐。”

“今天的流光宴很不錯,但譽王殿下,可不是你這種除了空有個身份,什麼都不行的人能配上的。”顧舒潼沉聲說完,轉頭不再看江南歌。

在她身邊的江南星見到這一幕,唇角翹了下。

江南歌就該這麼不被人喜歡,被排斥,被否認,一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女人,也就那些不瞭解江南歌的人才會認為江南星多厲害。

她越想越覺得事情是這樣,雙手緊握成拳頭。

江南歌的目光卻一份都沒給江南星。

她舉辦的可是流光宴,宴會上使用的琉璃杯自然都是加了東西,特意燒製出來的夜光杯,在天色暗下去,燈光被刻意壓低,剪暗。

淡淡的白光從琉璃杯上散出。

柔和明亮。

晶瑩剔透的琉璃杯此刻像個小月亮一般,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著這個小月亮,膽子大的人更是湊到了江南歌身邊,詢問這個琉璃杯的價值。

這可是好東西!

他們不管是花多少錢都願意把這種琉璃杯買回家!

“江大小姐。”有人低聲,眼巴巴的看著江南歌。

江南歌笑起來,“我這琉璃杯不辜負流光二字吧?今晚的流光宴,有這個在其中,想來大家都很喜歡。”

“江小姐有話直說,跟我們還鬧什麼兜圈子。”又是一個貴小姐開口,她先前刻意打扮了來參加流光宴,如今赫連戚沒看到,商順帝也沒看到。

貴小姐望著江南歌,“這琉璃你到底想怎麼賣?我之前可就聽說你母族的秦家一直在燒製琉璃,這個名副其實的夜光杯,出自秦家對嗎?”

江南歌挑眉。

這個貴小姐倒是厲害,連琉璃的事情都知道,她跟貴小姐四目相對,看著貴小姐的表情,江南歌緩緩點頭,“沒錯,這正是秦家燒製的琉璃。”

“像它這種能在夜色中散發出微光的琉璃,價格要昂貴一些。”

“一萬兩。”

有聲音在江南歌說昂貴一些的時候響起,江南歌微怔,目光掃過下面的人,試圖找出來這個開口就是一萬兩的人是誰。

“一萬五千兩!”

“三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