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光霽咬牙。
他氣怒的瞪著江南歌,開口想說她,又發現她笑的燦爛,好像她就是一隻尊貴的孔雀,提起江南星和江南月都是在辱沒她。
“你既然覺得要多謝南星和南月,就告訴我伯母在哪個莊子。”許光霽冷聲。
她看著許光霽。
“想知道?”
江南歌笑的惡劣,“回去問江南星啊。”
她又不是什麼聖母白蓮,都把江張氏弄到自己的秦家莊看管處置了,這時候告訴許光霽人在哪?讓許光霽把江張氏帶回來順利提親。
才不要。
江南歌輕飄飄掃了眼許光霽,擺手讓人將江良謹帶走。
許光霽被送出了晉安伯府。
跟他一同來晉安伯府的媒婆更是被小廝拖著胳膊,半強制的推到了外面,“滾滾滾,我們伯府沒人要跟你們結親。”
媒婆摔倒在地。
她皺眉看著晉安伯府的大門,又瞪了一眼許光霽,“許大人,你之前找我幫你提親的時候,可沒說伯府的門這麼不好進!”
許光霽之前許諾她的五十兩,還是少了!
媒婆揉著屁股,一邊走下晉安伯府門前的樓梯,一邊和許光霽道,“這次的說媒就算沒成,許大人也必須把說媒的錢給我,因為這次說媒,我可傷到了。”
她邊說邊揉著屁股,拖著腰,那模樣像是真的摔傷了。
許光霽皺眉,眸色冷下去。
晉安伯府內。
江南歌趕走了討厭的人,慵懶的靠著貴妃榻,一邊看伯府要處理的賬目,一邊詢問桃紅平安醫館那邊的情況,是否有人過去找她求醫。
平安醫館可是她發展人脈的地方。
她不論多忙,平安醫館的事都不會不管。
桃紅朝江南歌露出笑臉,“小姐放心,醫館那邊最近找您求醫的只有四個人,這四個人的情況都不嚴重,等你時間空了,再過去也不遲。”
“嗯?”江南歌挑眉。
都不嚴重?
看來這次去平安醫館求她醫治的人雖說有不好的病症,卻一時半會死不掉。
江南歌暫時對醫館的事放心下來,專心處理伯府的賬目,看著一個個盈利不多,難以填補伯府奢侈花費造成的賬單的鋪子,她皺了皺眉。
似乎該讓秦無恙那邊開始燒製琉璃了。
琉璃稀少,價值千金。
秦家燒製琉璃的話,她完全可以作為投資者在其中參一點股,到時候琉璃燒成,賣掉的錢就能源源不斷的送到她手中。
江南歌陷入沉思。
她倒是不打算動秦氏留下的那些嫁妝填補晉安伯府,畢竟晉安伯府已經站著秦氏的東西吸血多年,最後剩的這些東西,江南歌怎麼花都不想用在晉安伯府。
江南歌從賬本撕了張紙下來。
刷刷刷——
一張燒製琉璃的方子和溫度就被江南歌詳細的寫出,當然,這個方子還存在一點小問題,但秦無恙只要找人用河砂多燒一燒就能學會怎麼燒製琉璃。
“把這個送去秦府。”江南歌跟桃紅沉聲。
等桃紅離開,江南歌繼續看起了賬目。
“不好了!不好了!”
略帶沙啞的男聲突然響起,一身黑衣的暗衛出現在了江南歌面前,“江小姐快跟我去譽王府,殿下去查私鹽的時候將邵先生帶走了,如今邵先生的腿徹底斷了。”
“怎麼回事?邵連山好好地怎麼斷了腿?”江南歌擰眉,放下賬本就要跟暗衛離開。
暗衛見江南歌表情滿是擔憂,直接道,“私鹽的事還有很多沒有查明白,我們知道五皇子手下的一些人,也明白鹽海除了五皇子手下的人,官員本身也有問題。”
私鹽是個什麼時候都沒法徹底斷掉的問題。
五皇子在暗中利用私鹽賺錢,其他官員也不逞多讓,他們只是沒有五皇子的身份和地位,偷偷販賣私鹽的動作更隱晦,也更小心。
徹查私鹽,動的不只是五皇子的利益。
暗中隱瞞朝廷律令,還讓鹽奴繼續煮鹽,一代一代都只能煮鹽,永遠不能離開鹽海的人,身份也絕對不低。
“他們怕殿下查到他們的身上,所以對殿下進行了劫堵和刺殺,可惜殿下身手好,沒有讓他們得逞,但邵先生因為以前身體不好,乘坐的車馬更好一些,被誤會了身份……”
江南歌聽到這裡,終於明白為什麼受傷嚴重,廢了腿的人是邵連山了。
她加快了腳步。
沒過多久,江南歌出現在了譽王府。
沉著臉色的赫連戚走到江南歌的面前,他看了眼江南歌身後的暗衛,“你們都下去。”